他一口答应。
祝从唯又觉得他答应得太快了,“真的?”
温呈礼松开手臂,抬手虚空从浴袍的领口缓缓滑落至腰间系带的位置,然后摊开手。
“任君随意。”他音色低沉。
“……”
祝从唯一下子紧张起来,太快了吧,才刚答应就这么直接让她上手的吧。
她手下意识跟着他的动作往前伸了一点,忽然反应过来了,等等——
她想起来重点:“不是,我要看的不是这个。”
温呈礼眉梢一挑,“那是什么?”
祝从唯用手背贴住脸,试图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低,声音格外轻:“我是要看你自己解决。”
她眼眸瞄他的脸,“你的那个反应。”
温呈礼嗯了声,在她期待的眼神下不动声色勾起唇角,“问题在于,我现在没有。”
他腔调动听,偏偏说出来的话让她不想听。
祝从唯的手放下来,微微蹙眉,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时机,“那明天早上?可是我早上可能要上班。”
万一早上临时接到工作通知,万一……他时间太久,她在家里耽误久了怎么办。
温呈礼语调悠悠:“要么,你明天不上班。”
他声速慢极了,“要么,等我有。”
祝从唯脑海里在权衡利弊,语气怏怏:“谁知道你什么时候有反应啊。”
“当然有速成方法。”
温呈礼弯腰,贴近她耳边,“你帮帮我。”
祝从唯听得陡然转过头,唇轻轻擦过他还未退离的脸,“什么?”
“让我动情。”
温呈礼偏过头,望着她,一如往日的清肃儒雅,说出来的话却有些下流。
“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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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句很简单三个字,十分有诱惑力。
祝从唯有种自己能达成所望,也有种温呈礼没吃亏的感觉,但总体算算好像还是她的满意程度更高。
对她而言,自己的感觉更重要。
至于他说的,让他动情,她暂且还不知道怎么才能尽快地让他有生理反应。
可能换上那件系带睡衣有用,但她还不太想,因为这与一开始温呈礼的提议有什么区别呢。
“比如,亲吻,抚摸。”温呈礼面色淡淡地告诉她最简单的答案,“我想应该可以。”
祝从唯质疑:“万一没有成功呢。”
温呈礼轻笑了下,“你好像对一个男人的克制力想象得太强。”
祝从唯故作镇定地哦了声。
主要是亲吻对她而言不是很抗拒的事,她也乐在其中。
她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的克制力算强还是差呢,以前没有注意过。
半天,祝从唯说:“你太高了。”
她要是主动亲他会好累的,之前都是他低头的,她每次仰脸也还是会累。
温呈礼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在她还在想办法的时候,将她抱了起来。
“你干嘛!”
“不是嫌我高了。”
温呈礼臂力惊人,轻而易举将她放在身后的洗手台上。
祝从唯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细白的双腿因他的行走被分开,横在他的腰侧。
因为他的身高过高,所以主卧洗手台的高度比起外面的大众高度要高上许多,她的脚尖都碰不到地。
祝从唯没想到他这样做,但又真切解决了问题。
底下是坚硬冰凉的台面,前面是他也有点坚硬的身躯,她完全进退不得。
“好了好了。”
她侧过脸,正好说话的嘴巴落在他耳朵的高度,呼出来的热息全洒进去。
祝从唯搭在男人肩上的手动了动,改为捧住他的脸,亲在他的唇上。
晚上那会儿被她弄得微肿的唇珠还是那样明显,她没忍住舔了一下。
温呈礼未曾料到她这样直接迅速,视线近在咫尺是她紧张到闭住的双眸。
但他岿然不动。
他没有回吻,以至于祝从唯做了无用功,红着脸退开一点,“你怎么不动啊?”
温呈礼的手还落在她腰上,“是你要让我产生反应,怎么还要我配合,我是不是付出太多了?”
“……”
真小气,哪里算付出太多。
祝从唯一点也不同意这句话,但为了待会的眼福,搜刮起脑袋里那些曾经看过的小说情节。
清亮的视线下移,触及到突起的喉结上时,眼神一闪,手指缓缓摸上去。
才刚一碰到,喉结就因他的吞咽而滚动了下。
祝从唯的指腹浮起又落下,她的经验全靠那些书上的理论,如同纸上谈兵,但初次实践却青涩又大胆。
她径直低下头,碰了上去。
温呈礼眼底一深,不知道她从哪儿学会的,无疑很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