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的蝴蝶金簪也好看,栩栩如生,还是四哥眼光好,三哥眼光就不行,就会买一些奇奇怪怪的簪子。”宋清宛毫不留情的吐槽。
这一捧一踩,宋云志盯着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头上的金簪子,满眼的不解,都是金簪有什么不一样的?
对于宋云志的疑惑众人都假装没看见,个人审美问题,这得回炉重造才行。其他人该吃吃该喝喝,家宴也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几个孩子聊的热火朝天,几个大人在一旁看着,时不时关心元熙这个正主两句。
一派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家宴结束后,元熙把给云姨娘解释的事情交给了宋县令。
宋县令无奈的接受了这口锅,还要想办法稳稳的背在身上。
第二天一早,宋县令捂着老腰从云姨娘的紫云院落荒而逃。
嘴里还骂了几句“小兔崽子,什么锅都甩给你爹。”,“造孽啊”诸如此类的话语。
元熙大早上打了几个喷嚏,“谁在背后骂我?”
还没等元熙用修仙人士的直觉锁定人选,青竹就进来禀报有人找他。
“少爷,大少爷、二少爷、三少爷来了。”
“请进来。”
“不用请了,二哥来了。”宋轩文一点也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坐下就开始吃吃喝喝,跟主人似的,还招呼一起来的宋知益和宋云志坐下。
“二哥,你这是没吃早膳?”元熙看着宋轩文一会儿功夫就解决了一盘点心,接着朝另一盘点心下手。
“我哪儿敢吃啊,吃多了怕被赶出去。”
元熙:???家里已经这么穷了?
“四弟别理他,他活该。前阵子,他跟思明玩闹的太过了,被母亲训了,一句话记到现在,属实小肚鸡肠。”
“大哥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还不是因为压力大,才跟堂弟出去玩的。”宋轩文狠狠的咬了一大口糕点,被噎的直翻白眼,灌了两杯水才咽下去。
“咳咳咳,你跟四弟都考上举人了,这压力不就给到我跟三弟身上,你们看我跟三弟这黑眼圈,都是熬夜苦读熬出来的。”
“净胡说,家里什么时候给过你们这么大压力。”
“是没给,这不是我跟三弟自己心里有负担吗?”
“我,我没负担啊。”宋云志拆台道。
宋轩文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咱们两一起的,你拆我的台干什么?”
“可我确实心里没负担啊。”宋云志实话实说。
有这么个老实人在身边,宋轩文想要装可怜从大哥手里捞好处的行动宣告失败。
“二哥,我不是送了你几张符?你记的带在身上,其中一张叫清心符的,能提神醒脑,看书事半功倍。”
元熙给每个人送的礼大致是:一瓶健体丸,一张金刚符,笔墨纸砚或首饰,其他的根据情况添加。像二哥他们就多加一张清心符,宋夫人等人多了百花丸和玉容膏。
“四弟,你的好意哥哥知道,下次就装荷包里。”这哄孩子的语气,可以看出宋轩文的不以为然。他以为这些符是元熙从哪个道观或佛寺里求的,看在弟弟一片心意的份上,带着也无妨。
谁身上还没带个长辈求的平安符。再带两张弟弟求的符也行,统统往荷包里塞。
知道这些符篆有多神奇的宋知益,严肃的说道:“二弟,三弟,四弟送的符一定要随身携带,就算洗澡也不准摘下来。”
见他一脸严肃,宋轩文也不敢吊儿郎当,和宋云志一起老实的点头,保证一定会随身携带。
“四弟送的这符有什么不一样的?大哥这般郑重其事的。”宋轩文好奇的问,眼神在元熙和宋知益之间来回转动。
元熙立马看向大哥,果然下一秒宋轩文也将目光全部放在大哥身上,连着老三宋云志也看向了大哥。
宋知益内心什么想法不知道,面上云淡风轻,说道:“听话,这是爹的意思。”
宋县令不知为何突然觉得背上一沉。
第51章 古代想要专心搞事业的庶子15
这边宋知益在劝两个弟弟,另一边宋县令也在劝宋夫人和云姨娘、明姨娘以及两个闺女。
两人分工合作,默契十足。
云姨娘不必说,那是亲儿子给的,一定会带着。
明姨娘性子有点憨,生的两个孩子也随她。宋县令跟她说要随身携带,明姨娘认认真真的做了个新荷包,装进去,挂在脖子上。
过了两天,宋县令发现她挂在脖子上的时候都有点震惊,转头一想,又觉得这样意外的靠谱,琢磨着自己要不要也挂脖子上。看了看别在腰带上的荷包,怎么看都觉得不安全,随时会掉的感觉,折磨了宋县令一天。
宋夫人聪慧,从丈夫的态度中察觉到了异样。之前她没有细想,现在回想起来,处处是漏洞。
她喃喃自语:“从什么时候起,好似元熙那孩子考上举人后不久,老爷就在城外买了座山,修了个道观,元熙更是时常不着家,甚至外出游学一年。这父子俩是有大秘密啊。”
想起昨日元熙一回来就在书房见面的父子三人,宋夫人意味深长道:“也不知道我那个好大儿知不知道。”
当晚,宋县令宿在主院。
她让人从库房里取出元熙送的礼物放在梳妆台上,对镜坐着,屋内没有一个下人。
宋县令一来,看见妻子这副架势,想要掉头就走,发现门已经被关上了。
“老爷放心,屋外是严嬷嬷亲自守着,没有其他人,老爷有什么秘密可以尽管说。”
宋县令装傻充愣道:“夫人说笑了,我能有什么秘密。”
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夫人说,现在只想糊弄过去。心里也有点后悔,早知道就听元熙的,一回来就告诉夫人。
“哦,你在城外修了座道观,修好后,元熙就时常不在家,其他的还要我说吗?”宋夫人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秘密,但不妨碍她用话诱导宋县令主动开口。
成婚多年,宋县令早就被她拿捏的死死的。连宋县令唯二纳的两个姨娘,明姨娘和云姨娘也是她怀孕的时候主动选的人。想想现在的舒心日子,她有时候还真的感谢当年嫡母对她的打压,把她嫁给当时落榜的宋县令。
她不在意荣华富贵,在李府后院见惯了内宅阴私,算计来算计去的,她姨娘不就输了还把命搭上。她只想日子过的舒心,毫无疑问,宋县令是个很好的人选。宋家底子不差,在燕京还有永宁侯一脉在,在这岐山府最大的官是亲哥,周围谁也不敢得罪他们。就算宋县令没有什么才能,对她而言,却是个加分项,因为这样他就只能靠着她。
宋县令不知道夫人在想什么,他现在满脑子的汗,擦了又擦。心里想着:夫人知道了,不不不,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我都是亲眼所见才敢相信,我要不再坚持一下?
他确实又坚持了一下,干巴巴的解释了几句。说的话傻子听了都不信,更何况是宋夫人。
“老爷都跟知益说了,想必也不在乎多我一个。”又一个筹码压下。
宋县令本就摇摆不定的内心,彻底的偏向宋夫人,或者说,心里还松了一口气。两人成婚多年,他对妻子依赖颇深,连衙门的公务也会跟她一起讨论。
元熙修道这事应该是宋县令瞒的最久的一件事了。
在说之前宋县令还很谨慎的撕了一张贴身带的静音符,然后在宋夫人“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的眼神下,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从两年前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说起,讲完渴的他直接喝完一壶茶。
然后他怕夫人不信,直接撕了一张水球符,嘚瑟万分的对着宋夫人挤眉弄眼。
宋夫人心智坚定,加上证据就在眼前,她很快就接受了。
宋县令还有点失望,没看见夫人失态的模样。
刚好静音符的时效过了,撕成两半的符化成灰。时刻关注的宋县令立马阻止夫人开口,又撕了一张放在桌上,示意夫人可以接着说。
“这符有什么用处?”
宋县令嘿嘿一笑,“静音符,咱们在屋里讲话,外头听不见。”
“你倒是谨慎。”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宋夫人现在就对丈夫刮目相看,长进了呀。
其实,是朝霞观里的事,给宋县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也养成了这么一个习惯,讲不想让外人知道的事情时,先撕一张符。手握一沓符篆的宋县令,一点也不在意这点消耗。
元熙也乐意惯着亲爹。反正这些符都是他练习的产物,用完了大不了他接着画。现在熟练度上来了,画这些低级符得心应手。
“这些都是元熙画的,都有什么用?”
听见夫人的疑问,宋县令得意极了,一张张的给她介绍。
好家伙,一沓符纸随身携带,难怪感觉他最近肚子突然鼓起来,以为是吃胖发福了,没想到……
宋夫人嘴角微微抽搐,压住了想吐槽的欲望,静静的听丈夫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