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静静的看着将一碗冷却的鸡汤喝了下去,提醒道,“还有猪圈里那个,也给他端去!”
杨老头想反驳,那是你的媳妇,怎么让我去做?
可,他不敢说话,只能一味去做。
猪圈里,见到自家亲爹端了一碗鸡汤过来,杨宝根兴奋极了。
等猪圈的灯打开,他抓着杨老头,不停的示意着。
想要告诉对方自己是他儿子,让他解开铁链放了自己。
可惜,在杨老头眼里,他就是那个被他们父子俩拐骗来的女大学生。
见到他,他微微诧异,“咦,怎么回事?怎么说不了话了?我记得她不是个哑巴啊!”
见对方对自己拉拉扯扯,他有点意动,却还是一把将‘她’推开,“走开,你是我儿子的女人,不要来勾引我!”
女人?
杨宝根懵逼,他不是个男人吗?
怎么他爹说自己是他儿子的女人?
自己就是他儿子啊!
“快点喝,喝了我好去洗碗!”杨老头催促道。
此刻他心里有点纳闷,刚刚好像没有看到他家那个懒婆娘出来啊!
他得去看看。
心不在焉的他,将掺了开水的鸡汤递给了杨宝根便转身离开。
而杨宝根就着橘黄的灯光,望着鸡汤中隐约倒映的女人脸。
他顿时大惊失色,丢掉了手里的碗!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变成了女的?
站在门口的苏漓微眯着眼睛开口,“好好的鸡汤,你就这么浪费了?该打!”
随后,她一步一步的来到杨宝根面前,抡起拳头朝他脸颊挥去。
杨宝根望着苏漓,不由的诧异。
她,不是自己要带回来的女人吗?
怎么会这样?
自己被铁链拴起来,她到时行走自由?
他爹到底在做什么!
可他来不及多想,苏漓的拳头如疾风暴雨打了下来。
很快,他就昏死了过去。
苏漓这才走出猪圈,朝正屋喊道,“老头,再给他舀一碗,给他灌进去!”
这时,杨老头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着急的问道,“宝根,你看到你娘没有,她人呢?怎么不见了!”
“她?我让她离开了!”
苏漓冷笑一声,“我刚刚的话你听到没,快去再给他舀一碗,给他灌进去!”
“宝根,你娘她……”
“嗯?”苏漓再次神情威胁。
杨老头见状,再也不敢说话,进去厨房再次舀了一碗。
随后一瘸一拐的朝猪圈而去。
很快,猪圈里传来他的咒骂声,“小贱人,还要劳资伺候你!劳资打不死你!”
他在苏漓这里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在了被关在猪圈里的人身上。
苏漓静静的听着,也不阻止。
狗咬狗的戏码,也挺不错的!
许久之后,杨老头整理下凌乱衣物,才将那碗鸡汤灌进了依旧昏死的‘她’嘴里。
他嘀咕道,“臭小子,敢揍你劳资我,还放跑了你娘!那么劳资就不客气了!”
将满满的一碗鸡汤灌了进去之后,他才餍足的离去。
半夜,杨宝根被无数的蚊虫给叮咬醒来。
唔,好痛!
怎么跟被车子碾压过一样!
杨宝根艰难的翻身,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腹部居然突出了一坨!
这,这怎么回事?
他惊恐的望着自己的肚子,怎么就突然这么大了呢?
第1152章 被拐骗的女大学生(五)
与此同时,杨老头也同样发现了自己的异常。
他惊恐的捂着自己的腹部,又惊骇又难受。
“宝根!宝根!”
他艰难的起身,朝苏漓所在的房间蹒跚而去,敲响了房门,“宝根,你爹我肚子好痛!你赶紧开着拖拉机送爹去医院啊!”
苏漓勾唇,打开门,以原身的面目出现在他的面前,“你在叫谁?”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杨老头诧异的后退一步。
他望着房间里,“宝根,我的宝根呢!是不是你哄着他,让他把你带回房间的?”
苏漓嗤笑,“你要找他?来,我带你去!”
她灵力化绳,缠在杨老头的手腕上,将他拽去了猪圈。
猪圈外,她手指微动,解除了杨宝根身上的障眼法。
“看吧!你的儿子一直都在那里!”她将杨老头推了进去。
打开白炽灯,杨老头望着眼前与自己同样挺着突起的腹部,顿时大惊失色。
“宝根!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连忙上前,想解开杨宝根的铁链,却发现压根解不开。
“儿子,你别急!爸给你想办法!爸给你想办法!”杨老头转身,却发现苏漓已经消失不见。
他急急忙忙的回到放置农具的屋子,寻到一把斧头再次朝猪圈而去。
斧头砍在链条上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
很快,斧头的斧刃卷起,但链条却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怎么,怎么会这样!”杨老头大惊。
就在这时,他的腹部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紧接着,杨宝根也跟着捂着腹部,鬓角全是汗水,嘴巴一张一张,如同缺水濒死的鱼一般。
“儿子,你说我们这是得病了吗?是肚子里长了什么东西吗?怎么会这样?”倒在地上的杨老头虚弱的问道。
不过,没有人能够回答他。
疼痛慢慢侵袭着他们的意识,两人很快陷入黑暗之中。
无数的蚊虫将他们包围,咬的他们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疙瘩。
苏漓则是在天亮时,从伴生空间出现。
她手指微动,两盆冷水便泼在了杨家父子的脸上。
“干,干什么!刘萍,你找死啊!”睡的迷迷糊糊的杨老头咒骂道。
苏漓嗤笑。
她从伴生空间里召唤出一个灵兽,化作人形。
灵兽手里出现一根扫把,朝父子俩劈头盖脸的砸去,“睡什么睡!起来干活了!”
动作粗鲁的,让父子俩再难安心躺着。
“你谁啊!跑劳资家里耀武扬威的!”杨老头艰难的挺着肚子起来,朝灵兽怒喝道。
灵兽笑了,“老东西,该干活了!否则今天没饭吃!快点!”
“你谁啊……啊……”杨老头身上多出几条血痕。
他恨恨的瞪了一眼灵兽,不服气的问道,“干活,干什么活嘛!”
“洗衣,做饭,扫地,喂猪!曾经她们干的活,你都不能落下!麻溜的!”灵兽再次催促道。
随后,它又看向还躺在地上的杨宝根,“你也起来,赖在地上做什么!”
“我不是被铁链……”话没说完,杨宝根发现拴住自己的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
“什么铁链!赶紧的,别磨叽!”灵兽再次给了他一扫帚!
于是,父子俩挺着肚子,在灵兽声声催促中,干着各种活。
整个杨家内内外外都被他们洗了一遍,从前凌乱的柴也被他们劈完了!
日上三竿,父子俩脸色惨白,饥肠辘辘。
“行了,该去做饭了!快点!”灵兽再次催促道。
“好累!”杨老头如死鱼一般瘫倒在地,杨宝根也跟着效仿。
“不想动?”
灵兽扯着嗓子,“不听话是吧?都欠揍!”
它再次劈头盖脸的朝两人拳打脚踢,打他们暴揍的惨叫声连连。
不远处,苏漓抓着一根鸡腿好整以暇的啃着。
这些,都是从前刘萍和原身受过的苦,苏漓只是让他们一一品尝一下而已。
父子俩被打得熬不住,还是乖乖爬了起来去做饭。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他们稍没做好,或者稍不听话,灵兽就给他们一顿暴揍。
这让父子俩如置身地狱一般,生不如死。
他们不明白,不过去拐个不要钱的媳妇给杨家传宗接代,怎么就招惹到这个五大三粗的陌生男人了呢?
还有,刘萍和那个被带回来的女孩又去了哪里?
在煎熬的十个月后,父子俩迎来了最痛苦的临盆期。
而苏漓这边,早在杨家父子喝下子母河水之后已经按照原身的计划,去了原身姑妈家。
然后又回到学校继续读书。
感应到他们的动静,她召唤出一个替身之后,又再次来到了这里。
几个小时之后。
“怎么可能?我……”在产下那个模样怪异的玩意之后,杨老头终于坚持不住了。
十个月的煎熬日子,让他的神经时刻紧绷着,夜夜不能安寝。
他眼神混乱,抱着它又哭又笑,“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而杨宝根也同样呆滞的望着地上哇哇大哭的男童,一脸的不可置信。
他心中暗呼,“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