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夜下来,他是又饿又累。
便想寻个宫殿找点吃的。
却无意中发现了他的贵妃,居然和一个男人在卿卿我我!
这不是在给他戴绿帽子吗?
他气得浑身直哆嗦,可却也没有办法。
他体型不算太大,又是无毒之蛇,即便去咬那个男人,也咬不死他!
反而极有可能被对方给乱棍打死!
所以,他只能默默听着他的女人如何承欢别人的。
一个下午过去了,眼看着天色渐黑。
叶采女早就吃不消了,可赵润文依旧兴致勃勃。
而苏漓那边,在皇宫宝库好好寻宝了一番之后,又美美的吃了一顿皇宫的美食。
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
她看向苏娜说道,“陛下,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干活了!”
“不急,我已经安排先锋了!那宫殿的结界也被我撤去了!”
苏娜神秘一笑,“咱们一会作为压轴就行!”
“嗯!”
而后宫贤妃宫里。
一个容貌庄重华贵的宫装美人在听到宫人的禀报,瞬间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太监,“你说丞相之子闯入了那个贱人的宫中,正在行那不轨之事?”
“是的!贤妃娘娘!我也是不小心路过,听到有靡靡之音,才偷偷进去查看的!”小太监连忙说道。
“嗯,知道了!来人,有赏!”贤妃将小太监打发了出去。
随后,她一脸激动的对身边贴身伺候的管事嬷嬷说道,“芸娘,你去召集人手,咱们去霜寒轩!这次,我要那个贱人死!对了,其他宫的嫔妃也叫上,做个见证人!”
贤妃脸上带着深深的恨意,“这个贱人,仗着一张狐媚子脸,得陛下宠爱,居然害死了我那未出生的孩儿!这次,我要她死!”
“娘娘放心!我马上就去召集人手!”管事嬷嬷连忙下去。
很快,一大群后宫嫔妃朝霜寒轩浩浩荡荡而去。
霜寒轩内。
赵润文还在忘情的和叶采女载歌载舞。
直到宫殿大门被人狠狠踹开,才将他们惊醒过来!
很快,一大群人闯入了他们所在的侧殿,将昏暗的房间烛火点亮。
“大胆慧贵妃,居然秽乱后宫,该当何罪!”贤妃一身华丽的宫装,冷冷目视着两人。
虚弱的叶采女连忙抓起锦被将自己紧紧裹住。
她恨恨的瞪着对方,“贤妃?这是你给我设下的圈套了,对吗?”
贤妃一挥手,便有几个太监将赵润文从床榻之上押了下来,摁在了地上。
“慧贵妃,哦,不,叶采女!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昨夜得罪陛下被贬!是你自作自受而已!”
她一脸得意的靠近叶采女笑道,“可是你呢!不知道忏悔,居然还勾引外男在这里风流,秽乱后宫!”
“你说,你这是不是自寻死路呢!”
“你胡说!”
叶采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将他带入后宫的!是你在设计害我对不对!”
贤妃无辜的耸肩,“这可和我没有关系!我也只是听到禀报而来的!”
她目光看着双颊还是赤红的赵润文,“来人,将这登徒子给我浇醒!”
随即,有宫人打来井水,朝赵润文身上浇去。
苏娜给他所下之药,貌似酒醉,药性不是很强,只要泡水便可解决。
可惜,他并不知道。
他一心思慕叶采女,便顺着内心想法与对方干下了这等子事情。
待冷水上身,赵润文终于醒了过来。
他打量着四周,看自己被摁在全是瓷器碎片的地上。
又看到裹在锦被内,一脸寒霜,面露虚弱委屈的白月光,顿时明白了。
“赵丞相之子是吧?说,你是不是早就和慧,哦不,叶采女,你是不是与她早就有了首尾!你们是不是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宫里行这事情了?”贤妃用宫鞋将赵润文的脸颊踩踏在青石板地上说道。
“不,不是!”
赵润文连忙反驳道,“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与娘娘发乎情止乎礼!是有人陷害我的!对,一定是有人陷害我的!”
他回忆了一下,随即说道,“我是跟着俞染秋进宫的!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在害我!”
“俞染秋?那不是陛下新认的义妹,长乐公主吗?她怎么会害你?”贤妃嗤笑。
不过,即便是她陷害的,那又怎么样!
自己又不傻。
陛下为了那个俞染秋贬了自己最爱的宠妃。
自己不过是个无宠又无子的贤妃,怎么可能去为了她恨不得扒其皮剥其骨的贱人,去找阴晴不定的陛下对峙呢!
若真的是俞染秋做的,她还要感谢对方呢!
谢她为自己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来人,丞相之子与叶采女秽乱后宫,去请陛下来定夺!”贤妃想了一下,对一旁吩咐道。
“是!”随即有宫人退了出去。
“不!不!我是被人害的!你们放开我!放开我!”赵润文慌了!
第976章 被暴君强取豪夺的炮灰臣妻(六)
他可是知道暴君的脾性的!
若是让暴君知晓他玷污了他的女人!
他怕是要被抄九族了!
“不!贤妃娘娘!你放过小的吧!若是你放过我,我会让我爹在朝堂上保举你成为当今皇后的!好吗?”赵润文连忙恳求道。
“放过你?谁又放过我?谁又放过我的孩子?”贤妃笑中带泪。
她癫狂的指着赵润文,又指着叶采女说道,“当初,就是因为你们在前朝后宫沆瀣一气,让我即便孩子没了,也要忍气吞声的活着!”
“如今你们这对狗男女落到了我的手里,你觉得我会放过你们吗?哈哈,我要你们替我的孩儿陪葬!”
“贱人,都是你算计的我,是吗?你就为了你那个未出世的小贱种,见我落魄,才能算计我的是吧?”叶采女狠狠地瞪着她。
贤妃嗤笑一声,“这可跟我没有关系。是你是自作孽不可活而已!”
而苏娜这边,在接到宫人禀报之后,才与苏漓缓缓朝霜寒轩而去。
很快,她们就一前一后踏入了霜寒轩中。
此刻的叶采女已经胡乱的将自己的贴身衣服套好。
她跪坐在榻上,恨恨的瞪着贤妃,“陛下一定会查清楚,还本宫一个公道的!”
“就你?”贤妃藐视的看了她一眼。
随后,守在门口的宫人高喊道,“陛下驾到!长乐公主嫁到!”
在见到苏娜幻化的暴君那一刻!
她急切的从榻上冲了下来,朝苏娜的脚步扑去。
她梨花带泪的哭诉着,“陛下,你要替臣妾做主啊!贤妃她害我!贤妃她害我啊!”
苏娜嫌弃的将她一脚踹开,“什么肮脏的玩意儿,也来蹭朕!”
力道不大,但是还是将她踹到了不远处的墙角。
甚至还让她嘴角带了一抹血丝!
“陛下……臣妾是冤枉的……”叶采女虚弱的趴在地上哭泣着。
“参见陛下!参见长乐公主!”贤妃带着一干太监宫女朝苏娜和苏漓行礼道。
见贤妃很有眼力劲的对着她的主人行礼,苏娜很是满意。
她看着一直被摁在地上的赵润文,假装不知情的问道,“这里发生了何事了?”
“陛下!这叶采女昨日因为对长乐公主不敬被贬,可是她心生怨恨,居然勾结外男祸乱后宫!还请陛下定夺!”
贤妃不卑不亢的说道,“臣妾得到消息,带着一干人等过来的时候,他们二人还在行那苟合之事!”
“陛下,草民(臣妾)是冤枉的啊!”叶采女和赵润文异口同声的大喊道。
苏娜扫视着赵润文,对着赵润文上去就是一脚,“聒噪!”
叶采女见状,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吭声。
苏娜这才看向苏漓,“主……公主,你觉得这事怎么处理呢?”
贤妃还有众太监宫女有点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娜。
他们的陛下,什么时候听取一个臣女的意见了?
可惜,他们不敢问。
生怕喜怒无常的暴君,下一个就将矛头对向他们。
苏漓淡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润文,“赵润文,怪不得你想让我进宫为叶采女求情,原来是为了与叶采女行这不轨之事啊!”
“不,我没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到了这里来的!”
赵润文错乱的摇头,“染秋,你知道的!你才是我的未婚妻,我和你进宫是为了我俩婚事啊!”
“呵,婚事?你睡了陛下的女人,还祸乱后宫,你觉得我们的婚事还会有吗?”苏漓嗤笑。
她望向苏娜,“陛下,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这事恐怕赵丞相也脱不开关系!所以,陛下还是按照律法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