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抗,那是不可能的。
他贺有才一家不将原身当人,当然也会得到非人的待遇。
不着急,先收拾了赵家,再去收拾贺家。
赵屠夫找来之前捆着贺有才的绳子,重重的将他捆了起来。
“相公,这还是匹野马,需要收拾下,免得伤到我们的宝贝儿子。”被打伤胳膊的赵母恶狠狠的瞪着贺有才。
“媳妇,你说咱们要怎么收拾她?”赵屠夫连忙问道。
“你,去铁匠铺打一套手铐脚镣来,那个这样,那样,明白吧?”赵母眼珠一转说道。
“好嘞!”赵屠夫转身离开。
“唔唔(不!不要!)”贺有才怒视着他们。
换来了赵母的一巴掌,“真的欠收拾,嫁到我们赵家,生是我赵家的人,死是我赵家的鬼!”
这重重的一巴掌,直接将贺有才掀翻在地。
侧躺在地上,他的余光看着正在啃食鸡腿的苏漓,不由的双目赤红。
都是她,都是她害得自己。
可,为什么他们看不到她?
“呀!!!”贺有才露出凶狠的表情,狠狠的朝苏漓龇牙。
“啧啧,欠收拾啊!”苏漓勾唇。
她随手丢掉自己手上的鸡骨头,朝贺有才走去。
虽然贺有才在旁人眼里是原身贺有玉的模样,但是在苏漓眼里,看到的还是他的本来面目。
随着苏漓的靠近,贺有才下意识的朝后退了退。
不过,被绳索束缚住的他,又能退到哪里去。
砰!
苏漓一脚重重的踹在了他的腹部。
受到重击的贺有才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滑向了赵母。
赵母则是躲藏不及,随着贺有才一起被砸到了墙角,这才停了下来。
“哧!!”
两口鲜血喷涌而出,分别来自赵母和贺有才。
赵母一脸惊恐的踹向贺有才,“你到底搞什么鬼?你是怎么办到的?”
她知道,一个被捆着倒在地上的人,不应该有刚才的力道才对。
“哧!”贺有才再次吐出一口鲜血,昏死了过去。
而赵母也因为受伤的缘故,瘫倒在了贺有才的身上。
看着床榻之上,还睡得跟个死猪一般的傻子赵大郎。
苏漓勾唇,伸手朝他一指。
赵大郎立刻醒了过来,左右寻找着,“媳妇,媳妇,咱们继续生孩子。”
此刻的他,目光有点呆滞,动作却十分的敏捷。
“儿子,儿子,把娘扶起来……”赵母一脸痛苦的朝傻子赵大郎伸手。
“媳妇,你在这里。我抓到你了!”赵大郎蹦蹦跳跳到了贺有才面前。
他随手抓起赵母,一甩,就将她扔到了院子里。
“啊!!”尘土飞扬伴随着青石板碎裂的声音。
赵大郎这一身神力, 是苏漓暂时借给他的。
刚才那一下,赵母直接生死不知了。
只有苏漓知道,赵母的脊椎骨已经断了,这辈子是永远别想站起来了。
第837章 被亲生父母拿来换亲的悲催农女(五)
但是,傻子是完全不知道的。
他看着自己的媳妇,一脸兴致勃勃的扑了上去,“媳妇,咱们继续生孩子!”
新婚当晚的一幕再次上演。
画面太过于辣眼睛,所以苏漓选择出了房间。
她也不再担心贺有才被折腾死,毕竟刚刚可是喂了他喝了点灵液的。
那玩意可是好东西,贺有才可没有那么容易死。
又看了一眼昏死在地上的赵母,苏漓决定去贺家看看。
此刻贺家新房之中,同样上演着那一幕。
站在贺有才房间门口的贺父贺母面面相觑。
“相公,怎么办?都折腾一夜了,要不咱们进去吧?”贺母犹豫的问道。
他们之所以同意和赵家结亲,一是赵家同意供他们儿子考科举。二是对赵小婵放心。
毕竟身材那么肥硕的女人,估计儿子看不上。
他们早就打定主意了,等儿子以后高中了,就休掉赵小婵,然后在京城找个官家贵女成亲。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儿子居然对赵小婵下得去口,还一夜都不曾停歇。
“不行,咱们现在进去,不小心吓到他的话,他以后就会不行的。等他满足了再说吧!”
贺父摇头,“男人嘛,刚开始吃肉,肯定想吃饱一点。”
“好吧。”贺母犹豫的点点头。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他们的儿子早就不是他们的儿子了。
此刻的赵小婵不停的求饶。
“这桩婚事既然是你求来的,那么你便好好享受吧?小玉在你家,可是比你惨多了!”“贺有才”瓮声瓮气的说道。
苏漓满意的看了一眼,又回到了赵家。
贺家有她召唤出来的灵兽在,也不怕他们跑掉。
赵家房间之中,那傻子还在嚷嚷着要生孩子。
赵母依旧倒在地上,表面倒是没有什么伤,只有一些淤青。
赵家原本就没有下人,所以她昏在地上一天也没有人管她。
直到晚上,赵屠夫从镇上的铁匠铺回来。
“娘子,娘子,你这是怎么了?”天色未黑,赵屠夫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的赵母。
周身剧烈的疼痛,让赵母时而清醒,时而昏迷。
听到有人唤她,赵母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相,相公,救,救我。”
看着碎裂的青石地板,赵屠夫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也不敢挪动对方,而是将手里买回来的东西藏了起来,然后去唤了村里的赤脚郎中。
“哎呀,你媳妇这是伤到骨头了啊!”
郎中查验了一番之后叹息道,“老夫医术有限,她这伤的过重,怕是要去镇上瞧瞧了!”
这时,房间里的动静传了出来,让老郎中臊红了脸。
“贺家小丫头身子骨差,还是让你家大郎克制点。”老郎中劝阻道。
赵屠夫有点焦头烂额,“我知道了,你帮我娘子开点草药,我明日再找车拖她去镇上。”
“你媳妇这伤,宜早不宜迟啊,最好还是今晚便去!”老郎中劝道。
赵屠夫无奈,“我还要去劝我家大郎,让他安静下来,今晚怕是去不成啊!”
“那行,你先和我回去拿药吧!”老郎中见他坚持,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待赵屠夫从郎中家回来,随手将药包扔到了院子角落里。
“相公……”赵母虚弱的唤着他,“救我!”
“叫什么叫!”
赵屠夫骤然翻脸,“臭女人,死了才好!平日里管东管西!看看你自己,生个傻子出来,还不让我纳小妾!这下好了,没人管得到我了!”
他脸上带着开心,弯腰拖着赵母朝柴房而去,“救你?劳资巴不得你现在就死了!”
“不要,相公……”被强行挪动,痛得撕心裂肺的赵母哭泣着,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耳廓。
“不要?呵!”赵屠夫踹开柴房大门,随手将她扔在了角落里。
之后,没有人管的赵母,没几天就悄无声息的死去了。
当然,这是后话。
看着赵屠夫亲手将自己的糟糠妻丢进柴房,苏漓不由感叹,“这就是人性啊!”
无视柴房里传来低低的哀嚎声,苏漓跟上了屠夫的脚步。
只见那赵屠夫,将他从铁匠铺买来的物件取了出来,朝傻子赵大郎的婚房走去。
“爹,你来了!我在和媳妇玩呢!”赵大郎看见他爹倒是很开心。
“大郎啊,你饿不饿啊?”赵屠夫柔声说道。
“饿,大郎今天还没有吃饭呢!”赵傻子委屈的从贺有才身上下来。
“行,那让你媳妇起来做饭,晚点爹教你玩点更好玩的,好吗?”赵屠夫悄悄吞咽了下口水,轻声说道。
“好。”赵傻子重重的点了下头,朝贺有才踹去,“快起来,我饿了,要吃饭。”
一身酸痛的贺有才缓缓睁开眼睛,眼里全是恨意。
“瞪我?”赵屠夫笑了。
贺有才便被强行拽了起来。
一旁的苏漓面无表情的看着。
从前原身也是这么被赵家人铐住手脚,一是怕她逃跑,二是让她像狗一样毫无尊严的活着。
如今,这贺有才也该尝尝他妹妹当初的痛了!
“快点去做饭,我儿子饿了,听到没有!”赵屠夫边拽,还边在贺有才身上揩油。
贺有才又羞又怒,直直的朝赵屠夫撞去!
“啪!”赵屠夫直接给了他一耳光,“还想反抗,简直是自不量力!”
他随手抄起手上的粗重的链条一端,朝贺有才身上砸去,“让你反抗,让你不听话!劳资打死你这个贱人!”
“啊!!”贺有才发出嘶哑的叫喊,试图躲闪着。
可被套上手铐脚镣,脖子又被狗链套住的他,又能躲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