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那就让我们尊贵的世子妃在我这伺候吧!”黎雪得意的看向谢临安的方向。
此刻她掩饰不住的神情,完全没有从前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虚弱,这让谢临安十分的意外。
难道自己爱的人也如方嫣然这般有着两副面孔?
就在谢临安疑惑的时候,苏漓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谢临安,淡淡的对着黎雪说道,“阿雪,我还有事情要去处理,你早点休息吧!”
苏漓知道她在这里,黎雪可是不会当着她的面,对地上的谢临安做什么的。
所以,她打算把这里交给两人发挥!
“好。”黎雪柔弱的应了一声,“你忙完了早点休息。”
苏漓假装离开,然后又隐身回来,靠在房间角落里吃瓜看热闹。
黎雪掀掉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光洁的脚趾踩在地上铺就的羊毛毯之上。
她一脸得意的走到谢临安的面前,“方嫣然,你也有今天!”
慢慢蹲下,她一把擒住对方的下巴,“你知道吗?无数次梦回,我就想着该怎么弄死你,怎么折腾你。如今你终于送到我面前来了!”
谢临安微微皱眉,眼前这个黎雪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娇弱的黎雪吗?
还有,她似乎和真正的方嫣然有着血海深仇,而自己只是她的刽子手,她的工具?
还没等谢临安想明白,黎雪就站起身来,用光洁的脚掌朝他的脸上踹去!
本就失血过多,又加上武功被废,导致他的身体虚弱无比,如今被黎雪这么一踹,居然一下就倒到了地上。
“方嫣然,你知道吗?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么的恨你!明明我们都是方家的孩子,你却能衣食无忧,享受着人上人的待遇,我却要东躲西藏!”黎雪声音温柔的说着,却将脚掌狠狠的踩踏在谢临安的脸颊之上。
很快,谢临安的脸颊就被踩踏出一大块红印。
侯府出身的谢临安没有想到自己这辈子受到的最大的屈辱,居然是自己最爱的人给自己的。
他咬着牙使劲开始挣扎起来,他想站起来写字告诉对方,他才是侯府的世子!
“还敢反抗?”黎雪脸色变得难看,“来人,找个绳子将她绑起来!”
门口等着伺候的婆子连忙去寻了绳子,将谢临安五花大绑起来。
隐身的苏漓看着黎雪的动作,不禁摇头,“这折磨人还是没有什么手段啊!”
她的手一挥,房间里的一个花瓶应声而到。
听见花瓶摔碎声的黎雪,看着地上的碎片,突然想起了一个好主意!
“你,将这花瓶的碎渣敲的碎一点,然后让她跪着!”黎雪坐回床榻之上,指着一个婆子说道。
“是!”那婆子赶紧照办,将花瓶碎片敲成了细细的碎片,铺在了谢临安跪着的膝盖下面。
没过多久,那有着谢临安血液作为药引子的汤药熬好给端了过来。
“放那里,你们都下去吧!”黎雪看也不看那汤药,吩咐着众人。
而跪在花瓶碎片上的谢临安的额间开始冒出细密的汗水。
此刻,他的膝盖已经被一颗颗的碎片给刺破,密密麻麻的疼痛感开始侵蚀着上。
黎雪欣赏着他的表情,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不错,今晚你就这么好好的跪着!哪怕你是世子妃又怎么样!安郎已经说了,你就是我的奴隶,随便我怎么折腾!”
她站起身,好整以暇的端起床榻之旁熬好的汤药,随手倒在了窗户外边,“你真的以为我是用你的血来治病吗?错!我只是觉得你的体内就不该有方家的血脉!”
她将瓷碗放到茶几上,随后又坐回了床榻之上,“为了折磨你,你可知道我废了多少的心思!哈哈,如今你终于落到了我的手里!”
黎雪一边欣赏着谢临安脸上痛苦的表情,一边拨弄着自己的手指。
苏漓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见黎雪再没有其他动作,看来她折腾人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啊!
不过,俗话说温水煮青蛙,这花瓶碎片就这样让谢临安跪上一晚,也够他喝一壶的!
思及到此,苏漓转身离开,寻了个空房间开始修炼。
很快,天就亮了。
苏漓去了惜雨阁看了一眼,发现谢临安还跪在那碎片之上。
她这才以谢临安的样貌现身,并且又给自己换了一套白色镶金丝的外袍,显得风流倜傥。
不得不说,原身愿意嫁给他,这个外貌还是蛮勾人的。
不过这些对于苏漓来说,都是皮相而已。
现在既然让黎雪折腾谢临安,她便可以抓紧时间解决一下方家。
委托者的心愿可是要让方家穷困潦倒呢,这个心愿她必须要满足啊!
作为一个侯府的世子,是不需要早朝的,但是方父和侯府的身有要职的老侯爷需要!
所以,苏漓算着两人下朝的时间,让人备了马车去皇宫门口守候。
“安儿?你这是来接为父吗?”当看到苏漓的那刻,谢父有点诧异。
“嗯,过来找泰山大人有一点事情。”苏漓轻轻点头,望向方父,“泰山大人,时已近午时,我在京城最好的紫星楼订了一桌上好的酒菜,可愿同去?”
方父受宠若惊,连忙看向谢父。
谢父摆摆手,“你们去吧,这站了一上午,我要回去休息片刻。”随后,他率先踏上了自家的马车。
谢父虽然不知道自己儿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管儿子的闲事,便直接回侯府了。
苏漓则是带着方父去了紫星楼,到了提前让小厮预定的包厢。
“泰山大人,请坐!”苏漓温文有礼的招呼着方父坐下。
“好好!贤婿这次找老夫可是有事?”方父坐下之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有,我就是想打听一下,嫣然是不是应该还有一个姐姐?”苏漓笑问道,“一个妾室所生的庶姐是吧?”
第160章 被当成血罐子的悲催世子妃(五)
“额,这……”方父面露难色,似乎有难言之隐。
“泰山大人,是这样的,昨天洞房时令嫒身体突然不适,我寻府医检查,说需要兄弟姐妹的血液作为药引子,这样才能医治嫣然的病!我这才斗胆前来相问!”苏漓笑着解释道。
她这次邀请方父,一是确认黎雪的身份,二则是让他作茧自缚!
方父微微皱眉,最后叹了口气,“贤婿应该是听说了我从前纳的妾室所生女儿之事。只是可惜啊!”
“可惜什么?”
“可惜那个女孩并非我所出,而是妾室与家中护卫所生。我得知之后,乱棍打死了那两个贱人,而他们的那个孽畜却不知去向了!”方父叹了口气,“因为是家丑,很少人知道真正的真相。”
“那也就是说,嫣然没有其他的兄弟手足了?”苏漓再次确认道。
“不错,我本就子嗣不丰,和夫人感情甚佳,却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不过她在闺阁之中时,身体强健并没有任何不适啊!”方父疑惑。
“嗯,既然如此,我便另外想想办法。”苏漓点头,“对了,泰山大人,因为嫣然的身体原因,三朝回门我们可能回不去了。”
“没事没事,嫣然的身体要紧。”方父连忙挥手说道。
“嗯,还有一件事情,前两日我听我爹说南方出现了水灾,陛下一筹莫展是吧?”苏漓勾唇问道。
“是啊!”方父叹了口气,“今天迟迟不下早朝,也是为了此事。现在国库空虚,因为水灾之事死伤不计其数。派去的钦差大人也下落不明。”
“泰山大人想不想加官进爵,小婿可以帮你!”苏漓勾唇。
“哦?贤婿如何帮我?要知道,那赈灾可是需要花费一大笔银子的啊!”方父叹气。
“这个简单!募捐!岳父可以向陛下提出募捐!如今京城大小官员众多,只需要每人募捐出一些,便有不少的银钱了。”苏漓提议道。
“可是,若是他们为了自证并没有贪墨银子,只愿捐赠少许呢?”方父其实早就想过这个办法。
“不光是官员,还有那些富商之类的,也需要募捐粮食和物资,这样不就什么都有了吗?”苏漓循循善导的说道。
“有道理!不过……”方父直直的看向苏漓,“这么好的想法,贤婿怎么不告知侯爷呢?”
“这个我肯定有我的道理!一是我爹性子古板,二是一旦由他嘴里说出,陛下很快就能查到是我所想出的办法,到时一道旨意下来我又没有清净的日子可过了。”
苏漓笑着说道,“我还想等医治好嫣然,和她生上几个孩子,过着悠哉的生活呢!”
“行,那便由老夫去说吧!若是老夫因为此事能够加官进爵,必定会好好感谢贤婿的!”方父连忙说道。
“泰山大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苏漓连忙挥手。
方父匆匆吃了点东西之后,又赶着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