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这些不就是想试探我是不是真的摔坏了脑子,记忆出现混乱了吗?”
“你放心,就算我当真惹恼了宣王殿下,也牵连不到长安侯府。”
“哦,你其实还想试探我是不是还记得你的那些破事儿吧?”
“我告诉你,别说只是摔了脑袋,我就是脑袋被砍了也记得清清楚楚。”
“你与其在这里跟我耍你那芝麻绿豆大的心眼子,不如好好想想,如果戚飞柔知道了你跟花芷瑜的那点破事儿,你该怎么收场。”
“滚开!”
凛冬美滋滋的接过长乐手中的茶具,转头交给车夫,“姑娘,东西都搬上马车了,我们现在就走吗?”
“不急。你先上马车等我,我一会儿就出来。”
长乐转头去了戚飞柔的兰院。
戚飞柔等了她这么久,她得去送份大礼。
长乐走进兰院的院门,就有小丫鬟进去禀报去了。
所以长乐刚迈上台阶就听到了戚飞柔的骂声。
小丫鬟在门外恭恭敬敬的打起保暖的帘子,长乐懒洋洋的走进去,“你再骂大声点儿。不知道的还以为长安侯府里多了一只打鸣的鸡呢。”
戚飞柔被气的倒仰,也不管屋子里还有伺候的丫鬟婆子在,从暖塌上气冲冲起身,“你还知道来?你不知道我在等你吗?”
“知道啊。”长乐大拉拉往暖塌上一坐,抓了小盘子里的瓜子开始磕。
“你知道你还敢来这么晚,你是存心气我是不是?”
“你没你想的那么重要。我有那闲情,不如跟巷子里的狗逗两声。”长乐吐掉嘴里的瓜子壳,“不过我过来找你倒确实是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戚飞柔每次看着长乐就来气,她以前觉得她是因为那个死去的孩子,还有她本身不喜欢女儿。
但后来有了芷瑜这个女儿后,她才知道,她也不是不喜欢女儿,只是不喜欢长乐这样完全不懂事的女儿。
戚飞柔抬手让屋子里伺候的人都出去,没好气的在暖塌上的小桌另一边坐下,“我也有事问你。”
“你摔坏脑子是真的?”
“退了婚后,这些时日你都在往宣王跟前凑,你知不知道我的脸都快被你丢光了?”
“你的脸多大,我丢脸能丢到你的?”长乐冷笑,“怎么的?花芷瑜往宣王面前凑就没事儿,我往宣王面前凑就是丢脸了?”
“你跟你姐姐能比吗?”
戚飞柔瞪眼,“你姐姐比你懂事比你乖巧温顺,你姐姐还才名在外,宣王看上你姐姐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宣王能看上你?”
“要不是因为你以前救过宣王一命,我们长安侯府怕是都要被你害死了!”
“我今日还听说你抬了真金白银在大街上送给宣王,你是不是把两个铺子和两个庄子的银子都送给宣王了?”
“早知道你这么败家,我就不该把长安街的两个铺子给你。”
啪!
长乐把手里的瓜子砸到了桌上,戚飞柔被吓了一跳,“花长乐,你又发什么疯?!”
“铺子是你给我的吗?”
长乐冷笑,“那是你为了在花芷瑜的及笄礼上给花芷瑜撑场面付出的代价!”
“那是我该得的。”
“你不提这个我倒是忘了,你把祖父祖母为我准备的及笄礼服拿给花芷瑜穿,我还没跟你算账。”
“算……算什么帐,你那天就把衣裳绞烂了,我早就让人给扔了。”戚飞柔到底有些心虚,“你本来就从不过生辰,及笄礼不过就不过了,那衣服给你姐姐穿又有什么关系。”
“那是祖父和祖母专门为我亲手准备及笄礼服,就算我不穿,那也是我的东西。”
“我的东西,谁敢碰我就砍了她的手!”
“好啊!衣裳是我拿给芷瑜的,你那么能耐,你来砍我的手啊!”
“你当我不敢吗!”长乐抽出短靴中的匕首,阴测测的盯着戚飞柔。
这是她生辰那日卫承宣送给她的纯精玄铁匕首,削铁如泥。
戚飞柔被吓得当场变了脸色,身子一软就瘫在了暖塌上,“花……花长乐,你疯了,我是你娘!”
“刚才不是很硬气吗?现在知道怕了?”
长乐一把掀翻碍事的小桌逼近戚飞柔。
“你……你别过来!”戚飞柔脸色煞白的往后退。
长乐冷笑,用匕首贴上戚飞柔的脸颊,“你明知道我最讨厌别人拿花芷瑜跟我做比较,却次次比较,怎么的?你是觉得我还会像以前那样顾念那点破亲情,不会把你怎么样吗?”
“我告诉你,把我逼急了,大不了大家一起下地狱!”
“我无所谓,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你现在的荣华富贵呢?”
戚飞柔当然舍不得。
长乐见把人吓的差不多了,起身收回匕首,“你以后没事少惹我,否则你们谁也别想好过。”
“哦,对了,我今天过来主要是有一件事情想告诉你。”
“你看做眼珠子一样疼宠的养女跟你的宝贝儿搞在了一起哦。”
“她真是孝顺你啊,做你女儿不够还想做你儿媳,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41章 我非王爷不嫁
长乐刺激完戚飞柔,顺手搬走了她暖阁中桌子上摆着的一盆红珊瑚,神清气爽的走了。
戚飞柔如五雷轰顶,神情都是呆滞的,显然没有从长乐说的话中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