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公主攀着卫承宣的雕像磨蹭的如痴如醉,因为雕像的精细和手感,她甚至有点舍不得杀沉香灭口了,想让沉香为她雕更多不同的卫承宣。
平阳公主痴狂,根本没注意到有人进来,手开始往雕像的其他部位移动。
永德帝冷沉出声,“平阳,你在干什么!”
平阳公主一颤,震惊的回头,“父……父皇?!!”
平阳公主立刻拢好自己的衣裙,下意识的用身体挡住卫承宣的雕像,慌忙为自己辩解,“父皇,你听我解释。”
长乐捂住嘴巴,如遭雷击,难以置信的看平阳公主,“你在对王爷做什么?你……”
长乐说着,转头干呕起来,似乎恶心的不行。
“滚开!”永德帝一把推开平阳公主,彻底的看到栩栩如生的卫承宣头像,以及特别明显的男性特征。
“父皇,你听儿臣……”
“混账!”永德帝回手狠狠的一耳光扇在平阳公主的脸上,平阳公主被打的踉跄两步险些摔倒。
长乐伸手指平阳公主,目中全是难以置信,“王爷是你皇叔,你……你怎么敢!”
“父皇,父皇,不是这样的,儿臣……儿臣就是……就是……”平阳公主咚的一声跪下,就是半天也没想到怎么为自己辩解。
永德帝气的胸膛起伏,脸上都已经被气出了病态的潮红。
“皇上,息怒息怒!”庆公公一看这还得了,立刻唤侯在门外的薛廖远,“薛神医!薛神医!”
长乐闻言立刻上前捡起地上的黑布一把罩住卫承宣的雕像,垂下的眼眸适时的遮挡过了眼中的冷意。
平阳公主,欲杀人者,人桓杀之!
该你遭殃了!
而且这还只是她还击的第一步。
第171章 辛秘
薛廖远给永德帝扎了两根银针,过了一会儿永德帝气得胀红的脸才渐渐恢复正常之色,只是神色冰冷。
平阳公主跪在地上,永德帝看她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冰冷。
“长乐,此事朕会给你和定安一个交代。”
“不过此等污浊之事,你就别告诉定安了。”
“是。”长乐低声应下。
皇上这话还是说晚了,她早就告诉卫承宣了。
永德帝重新看向平阳公主,目光冷漠的好似在看一个死人,“平阳,你太令朕失望了。”
言罢,永德帝起身要走,平阳公主慌乱的膝行上前抱住永德帝的腿哀求,“父皇!”
“父皇,儿臣知道错了,你饶了儿臣这一次吧。”
永德帝抬腿踹到平阳公主的肩膀上,一脚将她踹开,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走了出去。
庆公公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唉的重重叹息一声,追了出去。
平阳公主不甘心,转头瞪长乐,“是你带父皇来的?一定是你!”
她父皇不会无缘无故出宫,还恰巧来了这里撞见了她最隐秘的事情,一定是花长乐知道了她的秘密,为了报复她才带了她父皇来此。
长乐走到平阳公主身边,目光平静的看她,“王爷是你的亲叔叔,你们是血缘至亲,但你却对自己的亲叔叔抱有这种龌龊肮脏的心思。”
“你说如果王爷知道了这些,会不会觉得你十分恶心呢?”
“花长乐,我杀了你!”
平阳公主恨的咬牙切齿,爬起来扬手就要打长乐,长乐轻松掐住她的手腕,平静的盯着她,“公主殿下,你听过一句话吗?”
“杀人者,人桓杀之。”
平阳公主闻言怔住。对上长乐冷静淡漠的目光,忽然觉得背脊发寒。
花长乐或许从来都不是他们想的那个只会发疯胡闹的人。
长乐松开平阳公主的手腕,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另外,沉香问公主殿下安好。”
平阳公主陡然瞪大眼睛,“你……你就是沉香?”
长乐却并不回她话,径自出了屋子,侯在门口的御前侍卫进屋负责带走平阳公主。
长乐追上永德帝,“皇上,长乐送您的东西您还没看。”
永德帝现在哪里还有心情看东西,他停下脚步看长乐一眼,那是一种看穿一切的眼神。
长乐垂眸,掩去心中的心惊。
永德帝忽然道:“长乐,朕听说你去百花蝶谷参加平安举办的百花宴时出了意外,险些丢了性命?”
“是。”此事知道的人不少,长乐没想过能瞒得住永德帝。
永德帝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长乐抿了抿唇,“那东西您还看吗?”
永德帝气笑了,“你还真给朕准备了东西?”
“皇上恕罪。”长乐跪下。
永德帝垂眸看她,这一次并没有让她起来,“长乐,你可知单凭此事朕便可以杀了你?”
“长乐明白。”长乐语气平静,“长乐就这一条命,左右也只能死一次。”
“而且长乐相信,皇上是英明之主。”
永德帝看了长乐半晌,才又开口,“定安可知晓此事?”
“长乐不敢隐瞒,王爷知道。”
永德帝闭了闭眼睛,语气中忽然多了一些无力,“你起来吧。”
“谢皇上。”长乐起身,“那东西您还看吗?”
永德帝无力的看她,“好!那你把东西拿来,如果让朕不满意,朕就砍了你的脑袋。”
永德帝也不进屋子了,就在回廊下等着,钱掌柜领着伙计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抬上前然后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