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承宣转头看秦霜霜。
长乐见状立刻道:“天地良心,我可没有为难她!”
长乐就算已经大致知道慈和庄的一切都是秦霜霜默许,甚至就是她暗中指使金全做的一切,但因着秦霜霜的身份特殊,长乐也没把秦霜霜怎么样。
最多也只是想着把秦霜霜带回宣王府交给卫承宣,至于卫承宣最后到底会怎么处置秦霜霜,长乐也并不关心。
但是秦霜霜现在这表现,就好像长乐给了她多大的羞辱一般,长乐可绝不愿意吃这种暗亏。
秦霜霜脸色苍白,泫然欲泣的看卫承宣,她身边的丫鬟月儿立刻噗通一声跪到了地上,“王爷,您可算来了!您若是再不来,我们姑娘可就要被逼死了啊。”
“求王爷为我们家姑娘做主!”
逼死?谁要逼死秦霜霜?
她吗?
长乐翘起了嘴角,她不为难秦霜霜,只是因为秦霜霜父兄都是保卫疆土为国战死的将士,但这并不代表秦霜霜就可以借此往她头上泼脏水。
更何况秦霜霜现在的招数简直是花芷瑜在她面前玩烂了的招数。
唯一不同的是花芷瑜要的是戚飞柔他们对她的厌恶,而秦霜霜想博的是卫承宣的怜惜,以及在卫承宣面前抹黑她罢了。
第92章 长乐,我该如何回报你呢?
“月儿,你祖籍是湖湘的吧?”
“这般会说阴阳话,莫非你祖上还是赶尸人不成?”
忍一时风平浪静,谁乐意忍谁忍,反正她不忍。
退一步海阔天空,谁愿意退谁退,反正她不退。
憋屈是不可能憋屈的。
长乐不可能让自己憋屈一点,发疯闯死所有人才是她的目标。
秦霜霜按住月儿,给了她一个眼神,月儿识趣的闭了嘴。
“月儿只是一时情急关心则乱说错了话,王妃说话也不必刻薄难听吧?”
“这就叫刻薄难听了,那看来你们平时好话听得挺多,难听话是听得太少了。”
“不如我多说一些,你们听仔细点,听得多了自然就习惯。”
“若是你们听了记不住也没关系,我还可以请人一字一字的刻你们墓碑上,让你们永世铭记。”
秦霜霜的面色变了又变,眼帘耷拉下去,越发显得委屈,“王妃何必如此呢?”
“我知道昨日庄子上他们说的话可能刺激到了王妃,但我什么都不知道,王妃便因此针对我,我何其无辜?”
“王爷。”秦霜霜转而看向卫承宣,露出倔强的神色,“霜霜人正不怕影子斜,还请王爷明鉴。”
长乐朝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真是茶香浓郁,好大一股茶味儿。
反正卫承宣来了,慈和庄上剩下的事情也不用她再管了。
“王爷,赵乾了解这边的情况,你有什么不清楚的可以问他,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长乐福身一礼,说完就准备走人,卫承宣拉住她,“你在外面等一等,我一会儿就出来。”
长乐转头看卫承宣,卫承宣面色平静眸色温和,长乐撇了一下嘴角,哦的应了一声,卫承宣便笑了。
秦霜霜看着两人,袖中的手掌紧握成了拳,目中的嫉恨几乎快藏不住了。
长乐领着菊冬出去,菊冬笑着道:“王爷当真是看重王妃呢。”
长乐听的一脸莫名其妙。
卫承宣不过就是让她等着一起回去而已,怎么就扯上看重她了?
不过卫承宣确实也应该看重她,单她替卫承宣解决了慈和庄的这些蛀虫就为王府节省下了不少银子呢。
卫承宣这下总该知道,帮了她,他也是不亏的呢。
长乐笑眯眯的点头,“菊冬,你安排人去收拾东西,我们一会儿就回去了。”
“是。”菊冬应下,“那王妃你呢?”
“我去庄子旁边转一转。对了,我们这次过来带的吃食还剩多少?”
“还剩下不少呢,王妃是想拿给住在庄子外的那些人吗?奴婢这就去准备。”
菊冬很快就将他们带来的吃食全都收罗了出来,命两个小厮跟着,足足提了三大食盒,跟着长乐一起出了庄子。
庄子这边打打杀杀的动静不小,住在庄子周边那些茅草屋里的人都出来了,大家聚集在一起远远的看这边。
看到长乐领着人朝他们走去,站在前面的几个阿公都举起了手中的锄头和镰刀。
“老阿公,是我。”长乐看见了为首的老者,正是昨日他们见过的那位。
老阿公板肃着脸看长乐,抬手示意身边的人放下锄头,“你刚才从庄子里出来,你根本不是路过的行人,你到底是谁?”
“昨日冒昧打扰,我是宣王刚过门不久的妻子。”
老阿公意外,“你就是宣王妃?”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宣王妃的年纪竟然这般小。
“是啊。”长乐示意菊冬他们将食盒提上前,温和的同老阿公他们说话。
“想来庄子里的动静大家都已经听见了。”
“王爷每日要处理朝务,事务繁忙分身乏术,并非事事都能亲力亲为。”
“每月金全到王府支取数百两用做慈和庄的开销,王爷也是从未追问苛刻过,只想叫他们在慈和庄过的好一些,却没曾想这些银子竟完全没有用在该用的地方。”
“如今金全已死,他手底下的那批刁奴也都已经被抓,大家以后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