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风…要…我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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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淮风大剌剌地坐在床头,背靠软垫,双腿自然地伸展着,占据了大半张床。
两条腿明晃晃地摆在姜今夏眼前,修长笔直,线条紧实。膝盖微微弯曲着,膝盖下方的肌肉因放松而自然地凸起,一道道分明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显现出来。
灯光下,他的小腿上泛着浅浅的青色纹路,随着他的动作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姜今夏的视线从他微凸的膝盖一路往下,顺着结实的小腿线条,滑向他脚踝处的骨骼。
脚踝骨干净而清晰,周围紧贴着薄薄的肌肤,皮下细微的血管和肌腱一目了然。脚背上,几条青筋如藤蔓般蜿蜒延伸,从脚踝处一路蔓延到足弓。
姜今夏心猿意马,耳根已经滚烫得能滴出血来,她手里攥着宋知给的东西,目光慌乱地移向床边的被子上。
徐淮风喉间溢出一声笑,笑声在胸腔里被细细碾过,然后才缓缓地渗透出来,十分性.感,“夏夏。”
胸腔里传出的共鸣唤醒了他腹部的肌肉,随着话语的节奏一鼓一缩。
当他笑意更深、呼吸加重时,腹肌的线条更加明显,那几块肌肉之间的沟壑仿佛被掠过的风划开,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姜今夏被他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干、干什么?”
徐淮风慢悠悠地抬手,捏住她发烫的耳垂,拇指指腹摩挲了一下,“看被子干什么?”
没等姜今夏开口,他又说:“专心点,戴反了。”
姜今夏:“……”
她整个人缩得更紧了,手忙脚乱地摘下它,嘴里含糊地说着:“你别说了!”
徐淮风看她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伸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好了,不逗你了,校医院给的,有点小。”
姜今夏埋在他怀里,心跳如鼓,她哪知道这个还有大小啊,磕磕巴巴问:“那…你怎么办?”
酒店有。
但徐淮风只是看着她的手。
……
手很酸。
手心的东西被清洗干净,姜今夏掌心还是留下了一些红红的痕迹。这一幕好像似曾相识。
中途,她听到徐淮风问:“教过一遍还不会吗?”
她不记得她当时回答了什么。
……
姜今夏低头看着自己的浴袍,不满问:“徐淮风…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闻言,徐淮风抬起头,说了一句,“手太小了。”
姜今夏:“……”
……
姜今夏躺着徐淮风的怀里。
徐淮风的胸口有两道明显的抓痕,被她不小心挠的。原本她只是想离他远一点,却不小心留下了刺目的抓痕。
姜今夏玩着徐淮风的手指。
像一只调皮的猫爪,钩住他的指节,一根一根地顺着他的手指摸索着,指腹在他每一节手指骨上滑过。
“你的手……好大啊。”
“这根手指……好长。”姜今夏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他的中指,轻轻掂量了一下,然后又松开,转而握住他的无名指,指尖在指节处画着小圈圈。
“还有这儿。”她的手指滑到徐淮风手背上,用指腹点了点浮现的青筋。
欣赏了五分钟,姜今夏犹豫地开口:“徐…淮风,我看了秦以祯给我发的照片……就是你高中的照片…”
“嗯。”徐淮风不明显地沉默半秒,“是不是不喜欢那时的我?我也不喜欢。”
姜今夏摇头,“没有不喜欢,你为什么……?”
“夏夏,我爸爸妈妈,爷爷,还有我哥哥都是医生。从小到大,我家人都希望我也能成为一名医生。受到他们的影响,我从小就对医学感兴趣。所以那时候,我的梦想是成为外科医生。”
“但因为受伤,手术之后留下后遗症,手指的灵活性和力度都大不如前,高二又因为PTSD发作,梦想、目标,未来的规划,那一刻全部没了。”
徐淮风停顿了一下,眼神低垂:“所以后来,我开始变得很……颓废。整个人浑浑噩噩,不想学习,也不想做任何事,我瞒着他们抽烟、喝酒…”
“夏夏,你知道洛大的新闻学专业为什么是王牌吗?洛大的新闻学、**传媒大学的广电专业、**外国语大学的外语专业,这三个学校三个专业最有机会成为驻外记者。”
“我姑姑是战地记者。从我很小的时候起,她就一直在世界各个动荡不安的地区奔波。战争、饥荒、灾难……那些我们在电视新闻里看到的所有危险,她都经历过。”
姜今夏咬了咬唇,“所以…你也想像你姑姑一样吗?”
徐淮风轻啄了一下她的唇,“是的。但我不喜欢。”
“我一直是个不太爱表现情绪的人。很多时候,我什么都不说,也不表现出来,别人就觉得我好像没什么情绪波动,或者根本不会因为某些事情难过、失望。”
“但其实……那几年,我过得很不开心。”徐淮风声音很轻,似乎只是描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不是遇见你,我大概毕业会出国……走上我姑姑的路。”
姜今夏的心揪了揪。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所有的话都显得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