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与言:「我认识一个音乐系的学长,可以根据我们的情况,适当改编」
姜今夏、宋知、周言、沈沐禾喜欢第一首,其余两人选择第二首。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最后敲定Counting Stars。
姜今夏虽然唱歌能找对拍子,但这是对于中文歌而言的,她的英语口语非常蹩脚,词与词之间说得不连贯,听起来很生硬,所以她很讨厌上英语课。
见状,宋知安慰道:“夏夏没事,我的英语也很烂,一首歌而已,我们多练练。”
陈与言的领导力和决策力非常强,不出半天就决定他们在迎新晚会要表演什么,拖了将近一个月的事踏出了第一步,剩下的就是要依靠执行力。
寝室很安静,沈沐禾公放了Counting Stars,原声吉他的声音缓缓在空气中弥散开来,她不由得感慨道:“幸好班长加入,不然以我们的尿性,迎新晚会前一晚也不知道要表演什么。”
姜今夏撇嘴,“我还没说什么呢,要不是你们,我就不用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唱歌,妥妥的大型丢脸现场。”
又过了一小时。
陈与言:「但是还有一个问题。」
陈与言:「学长告诉我,这首歌不仅需要原声吉他、贝斯和键盘,还需要电吉他和电子鼓」
陈与言:「意思是我们还需要找两人,要会这两种乐器」
陈与言:「另外,原声吉他是歌曲的基础,三人也不是问题」
陈与言:「我会找人问问。如果你们周围有谁会电吉他和电子鼓,麻烦问一下他们是否愿意加入我们。」
陈与言:「迎新晚会还有10天,如果各位明天没什么事的话,我们找个地方见面聊聊?」
*
晚上,姜今夏和徐淮风出去吃饭的时候和他说了这件事。
徐淮风眉一挑,来了兴致,“夏夏,你还没有给我唱过歌。”
姜今夏低垂着眉眼,手中的筷子机械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几粒米饭被拨到碗边,旋即又被她拢回中间,饭菜几乎没怎么动,她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可以代替我上台演出,我愿意唱歌给你听。”
徐淮风:“你紧张什么?”
姜今夏悲伤地放下筷子,“我就是紧张啊,我们学院好几百人呢,万一我破音忘词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说完忿忿地望着徐淮风:“托你的福,我这个平平无奇的小杂草都成名人了,就连吃饭都要像猴子一样被人围观,破音岂不是更严重?要不你以后还是戴鸭舌帽吧,咱们低调一点。”
“不好。”徐淮风懒懒地向后一靠,嘴角小幅度地弯了下,“别紧张,我会陪着你。”
姜今夏紧张加剧,要是她唱着唱着看到台下的徐淮风,她更容易忘词。
绝对不能让徐淮风去!想到这,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脸上溢出讨好的笑,“徐淮风…我能和你商量个事吗?”
“嗯?”
“你能不能不要过来听我唱歌?看到你我会更紧张。”
徐淮风掀了掀眼皮,眼眸含着审视望向她,修长的手指擦过她的唇,过了好一会儿,悠然道了句,“可以。”
吃完饭,两人牵手在学校散步。
徐淮风突然停下脚步,“夏夏,我帮你找到人,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我。”
姜今夏实诚道:“谢谢。”
徐淮风:“不够。”
“那…你低头……”
树影斑驳,草木摇曳,炙热的气息在月光下蔓延。
姜今夏轻柔地吮吸着徐淮风的下唇,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入。
徐淮风双臂用力将她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互相汲取着彼此的温度。
“快看……这个白头发的是徐淮风吗?”
“啊啊啊啊啊接吻现场,被我抓到了!”
*
周日下午,陈与言和她们约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贴心地为她们各点了一杯奶茶。
姜今夏喝着奶茶,心想班长还挺会为人处事。
6个人陆陆续续到之后,他低头问姜今夏:“你男朋友找的两个人,知道这个地方吗?”
姜今夏点点头,“知道的,但是徐淮风没和我说是谁,我们再等等吧。”
约莫过了十分钟,电吉他手和电子鼓手姗姗来迟,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抱歉,临时出了点事。”
第66章 星星
窗外, 乌云压得很低,天空灰蒙蒙的一片,整座城市笼罩在沉闷的阴影中,雨水沿着窗户的缝隙滑落, 汇成一条细细的线。
“手部神经受伤严重, 即便愈合, 也难以恢复到原来的精细操作能力…甚至可能永远无法像以前一样灵活。”
徐父像往常一样保持沉默。
十几年来,他挽救过无数条生命, 也亲手接触过无数次悲剧和无奈, 他能客观、冷静地面对每一个病人家属的痛苦和绝望,用专业的言语劝慰、开导他们。
但此刻, 他连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口。因为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儿子。
徐淮风和徐清聿外貌遗传他们的母亲, 但性格秉承了他的沉默寡言、不苟言笑。他和两个儿子之间的交流往往只是几句简短而略显刻板的问候, 他不善于将情感用言语表达出来, 所以他的两个儿子在成长过程中, 也逐渐延续了这种沉默而内敛的表达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