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莎生气不了一点儿：“你现在怎么变得油腔滑调呢。”
沙莎见到人之前还挺担心的，但看到小宝石的第一眼，她忽然就安心了。
虽然小姑娘风格变了一些，但她自己也变了很多，人还是那个人，小姑娘一口一声漂亮莎莎的样子，和她总爱发的字母表情一样。
沙莎将人的手臂一挽：“走啦，公司之前的房子还给你留着呢，我们回去吧！”
小宝石：
：D
回去的路上，陈樊开车，两个小姑娘在后面聊天。
三年没见，一个人的时间停止了三年，世界的时间也一分不少得过了三年。
小宝石和沙莎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提起的朋友有一箩筐，前后毫无联系，就能突然跳到某一个人身上问起近况来。
小宝石从沙莎口中，将三年里发生的事情细细了解了个遍。
虽然没有亲身参与，但听沙莎讲述一遍，也仿若身临其境。
每个人都越变越好，沙莎也从助理成为了一个独当一面的经纪人。
但最令人吃惊的还是毛思妍和汪怀，他们两个结婚了。
领了证，还没来得及办婚礼。
毛思妍和汪怀两个人，一个淡如菊，另一个社恐，两个淡人也不知道怎么聊起来的，但感情偏偏很好，看起来像是会慢吞吞聊一整夜的人。
沙莎现在讲起来也很惊奇。
小宝石默默移开眼神：“其实我之前就闻出来了，我走之前他们就互相喜欢上了，但是那时候好像还没谈。”
人类动情的气息最骗不了人了……
沙莎比刚刚还惊讶：“这也能闻出来啊？厉害厉害，你还能闻出来什么？”
“能闻得出来，你高兴的时候像是果汁硬糖，味道甜甜的，生气、难过的时候会有些苦涩辛辣的味道，还有你们人类真的很神奇，你感到羡慕的时候，情绪的气味真的是酸的欸，不过不像陈醋，更像是树林里的酸果……”
沙莎眼眶微睁，惊叹道：“太厉害了。”
小宝石看着她，脸鼓起来：“哪有你厉害，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是人的，真能藏事儿啊，陈樊说你知道的比他早。”
沙莎听着直乐，看一眼前面开车的人。
陈樊听见自己名字，将脸微微侧后了一些。
沙莎：“你知道你喝酒之后有个习惯吗？”
小宝石嘴巴张开，讷讷地“啊”了一声，脑子明白沙莎是怎么发现的了。
“拍破地方的时候发现的，那天晚上大家一起喝酒，你一个人先进屋，我担心你就跟过去看看，结果看见试衣镜前，有一颗粉色的巨大大大宝石。”
沙莎伸手，在身前比划了个圈，至今还记忆犹新。
她恐怕这辈子都忘不了那样的场面。
人活一辈子，能看见那样一颗浑然天成的巨大宝石，在黑暗的屋子里，散发着粉色的萤光，将周围的地面都晕上了一圈绯色。
场面本就震撼。
她脑子没转过来，去思考为什么屋里回头颗这么巨大的天然宝石，身体还延续着之前的指令，在屋子里找宋人寻。
房间是空的。
再转身回来时，试衣镜前的宝石变成了躺倒在地上的人。
她吓得扑过去，把宋人寻身下垫的衣服抽出来，给她盖上，一边看向四周的镜头，确认都是盖好的。
“哇，我魂都吓飞了！真是没给你录下来，不然那场面，谁看谁震撼好吗？”
她没喝酒，沙莎确认自己分明是清醒的。
可还不如醉了呢。
“小屋那次我还没亲眼见过你变，虽然想不通，但是唯一的可能性太离谱了，当时又忙，所以就算了，之后不自觉一直观察你，在你又一次喝酒之后我亲眼看见了，就是你变得。”
“那之后我才反应过来第一次，你说谁家那么大一颗宝石放全身镜前，底下还整整齐齐垫着衣服啊。”
“总之，你所有奇怪的地方都能说得通了，你过目不忘，力气大到不可思议，体力异于常人，三天不睡觉还精神烁烁，正常的人类是不会这样子的。”
“刚接手你开始带你的时候，你的语言和思维逻辑……不像是在社会中生活过十几年的人。”
“你进圈的动机也很奇怪，哪有人像你这么红，却坚持只干一年的呢？赚了这么多钱还省吃俭用，不买衣服不买奢侈品，拿全部身家去买一条项链……更别提你和巴疯说的理由，要补人家的天价抚养费，只为带回弟弟，都挺离谱的。”
“但如果，你本来就是一颗宝石妖精，那就说得通了，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合理。”
“至于瞒着你这件事……”沙莎冲她笑笑：“你藏得这么辛苦，我怎么忍心戳穿你。”
沙莎讲得有些激动，这些话像是已经憋在心里很久了。
小宝石呜呜抱上去：“漂亮莎莎，怪不得你一直叮嘱我，不让我喝酒……莎莎你真好。”
沙莎拍着她的背，听出她在假哭，哼哼唧唧的，一脸傻笑着哄她。
宋人寻是个很奇妙的妖精。
人这一辈子，能和这样特别的人结成缘分，也是值啦。
能认识宋人寻，真的很好很好。
陈樊尽职地做一个司机，全程当哑巴，将车开得平稳，没有多说话，将相聚的空间留给两个小姑娘叙旧。
宋人寻回来的事情，决定先和公司以及巴成益打声招呼，再在公开场合下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