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之音,你还不如个青.楼姑娘得他欢心。
叶惜儿心里抓狂,这关她什么事?
听到这个信息她的确有些惊讶。
不过,说实话,在现代,对于那些富二代对感情不忠诚,脚踏两条船甚至几条船的事,她见得多了。
更有甚者,还有不尊重女性,似女性为玩物的渣渣。
在他们那个圈子,这些令人窒息的消息听都听不过来。
所以她看不上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只会纸醉金迷的二代们。
她以后也不想找这个圈子里的人。
当然,也有优秀上进,对待感情专一的男人。
不过,身处这个大染缸,诱惑太多,婚后能保证一辈子不变心?
脑子里思绪转了一圈,其实不过几息。
叶惜儿有些略带怜悯地看着眼前这个可怜而不自知的女子:“江姑娘,他在你们订亲期间花钱去养别的女人,你还在这里拿出来企图气别人。”
“你脑子还健康吗?”
“你们江家不是很富吗?没拿点银子出来给你治脑子?”
叶惜儿可惜地摇摇头,一度觉得与这姑娘说话,还不如去学学那本命运簿。
免得下次合八字算吉日还得花钱找别人。
她的谢媒钱可经不起她这样花。
“以后这些话别再来找我说,对我没用。”
叶惜儿多余的一个眼神都不想给,直接走人。
回到魏家,魏香巧已经做好晚饭了。
“我哥还没回来,要不等等他?”
“等什么等,我饿了。”叶惜儿直接上桌吃饭。
杨氏眼神不悦,瞥了她一眼,见她丝毫不在意,心里有些不满她没规矩。
“吃饭!”她叫巧儿一起上桌。
——
晚上,魏子骞回来的时候,叶惜儿已经洗漱好在书桌前学习了。
前几日下了雪,这几日的温度更低了。
屋里不点火盆都有些冷。
叶惜儿想上床上去看书,但她怕一进被窝她就控制不住想睡觉。
她想早些把这本算命簿学会。
比她当初学专业课都有劲头。
关键是,学会这个,可以省下很多银子。
以后她就是说媒、算命一条龙服务。
谁有她这样周到的业务?
叶惜儿兴冲冲地翻开书籍,从最简单最基础的东西学起。
冬日的夜晚寒冷,却也十分静谧。
魏子骞在屋外看见西厢房里还亮着烛火,心境竟然不似以往那般平静。
他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在院子里站了半晌,冻得他浑身僵硬,只能推门进屋。
屋里虽没点火盆,却也比屋外暖和许多。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一进门就感受到了一股暖流,让人不自觉舒了一口气。
女子坐在桌边,背对着门口,魏子骞只能看见她低垂着的小半张侧脸。
桌上点着一盏烛火,是屋里唯一的一盏烛火。
小小灿灿的火光都笼罩在她的周围。
他本想如往常一样沉默不语,径直走去床边睡觉。
心里的角落却隐秘地有些期待女子能抬起头与他说两句话。
尽管他也不知道他想与她说些什么。
魏子骞的手因为温度降低又有些开始发疼发痒。
这双细皮嫩肉白皙修长的富家少爷手,因为干苦力活,现在已经红肿裂口了。
还体会到了从没有过的冻疮之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面目全非的手,忍着痒意不去抓挠。
魏子骞轻轻咳了咳,去床边脱下外衣。
余光瞄着那边低头写字,背影纤细的女子。
没抬头,没动静,笔杆都没停顿一下。
第016章 你有疾?
魏子骞默默地上床了。
人家完全无视他,他还能说什么?
这边叶惜儿终于啃动一个面包角,不像先前那样一无所获了。
困顿地眨了眨眼睫。
收笔,睡觉。
爬上床时,经过外侧的男人,她突然想起了白天的事。
他的前未婚妻来找她的事。
还提到一个叫什么月的姑娘,魏子骞为她一掷千金,免去人家流落风尘。
叶惜儿觉得这些都与她无关。
可现在这人跟她同一个被窝,就跟她有关。
她不想与这样的人一个被窝,她嫌弃!
“魏子骞,你下去,去打地铺。”她也不管对方有没有睡着,伸脚踢了踢他。
“什么?”
魏子骞一直未入睡,等来的却是这一句赶人的话。
“我说让你下去打地铺,我不想和你一起睡。”
“为何?”
“你影响到我了。”
魏子骞不可思议,明明是这个女人每晚睡觉都不老实,他还没说她影响到他了!
“哪儿影响到你了?”他憋着气。
叶惜儿想了想,脑海里划过上次她不经意间瞥见的那双手。
手控的她瞥了一眼就不想再看。
当时的她还有点可惜,那样的脸却配了这样的一双手,白瞎了他的脸。
“你的手太难看了,打扰我入睡。”
空气中一阵静默。
叶惜儿也知道这个理由多少有些牵强。
但那又怎样?
“你快下去,我要睡了。”她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