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蕴轻轻的夹了一口放进嘴里,果然软糯香甜、还带着蜜。那烤得结壳的地方,又脆又好吃。
“还是老夫人会买东西。”
“你这小嘴丫可真会说话。”
一阵冷风吹来,陈蕴回头一看进来的正是楚雨。她穿着红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带着珍珠扣的旗袍。
波浪卷的头发披在身上,看模样她似乎并不高兴,眉头从进屋开始就没松过。
在别人不高兴的时候千万别往前凑,如今这个情况陈蕴不打招呼似乎说不过去。
她上前几步,拿捏出恰到好处的声音:“楚雨姑姑过来吃饭啦。今天做了你喜欢吃的菜。”
陈蕴的声音甜美,像是抚慰人心灵的铃铛。
楚雨在外受的气,消散不少。当注意力不在关注那件事。其他的生理反应就上来了。
‘咕咕咕’
楚雨握着发出叫声的肚子,目光落在陈蕴说有她喜欢的菜的桌子上。
肚子更饿了。
“妈。”楚雨喊了一声,坐在餐座上。
老夫人应下:“下次饭点来早一点,天天外面跑也不知道外面有什么吸引你们的东西。”
“开饭吧!老夫人望着三人说道。
鸡汤在火炉上发出咕咕咕的声音,香味弥漫在每个人的鼻尖。
因为是在火炉上吃,大家都不觉得冷。氛围正正好。
吃完饭,老夫人就上楼了。天冷了大家都不喜欢在客厅坐。
都是吃完饭洗漱完就上楼。
陈蕴打扫好卫生,来到房间拿出书本开始学习。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皮压下来。陈蕴合上书本将客厅里的火炉处理了一下。
才回房间,躺在床上的陈蕴脑袋清新不少。开始琢磨接方如的事情。
父母都是关心子女的,陈蕴忽然脑中乍现出一个主意。是一个能让方如来到大院的主意。
……
第二天一早晨,陈蕴带着张婶婶一起来到电话亭。
陈韵拨通了村子里的电话,等了10多分钟,电话那头才被接起。
“阿蕴,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
陈韵捏着嗓子望着脚踩着的沙土,喊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哽咽声,像是受到了什么委屈。
“妈。”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电话那头的方儒显得声音紧张起来。
陈蕴没有说过多的话,而是将电话拿给了张婶婶。
“喂?”
“你是谁?你把我的女儿怎么了?”
“姐,我看你是误会了,我能把陈蕴怎么。我就是想告诉你陈芸最近在我家干的活很少。也不知道他是不会还是怎么的。”
张婶婶的手握紧电话,开始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你家陈蕴也不知道怎么啦,明明做不到,却偏喜欢承接。如今呀,我想再给她一次机会,不然就扣掉40块钱。”
张婶婶对着电话里的人说:“既然你是他妈,没有事就可以过来帮帮她。”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家小蕴怎么啦?”
“就是睡眠太少,打碎了我几个珍贵的花瓶。我要40块钱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好啦,就这样吧!”
张婶婶将电话拿给陈蕴,对着他比了一个手势后离开。
陈蕴拿过电话,开始哭诉工作的委屈。
“妈,你在老家忙吗?如果不忙的话可以来大院暂住我,有好些问题都想问你,在大院也没有一个能说话的人。”
电话那头沉寂了好一会儿,才传来方如,怯懦的询问:“大概要煮多久啊?”
“妈,我想的,你住到我考大学。”
电话那头又没有了声音。陈蕴也指望,方如能一下子给她答复。
“妈妈你好好想想,实在不行我也能住下去的。”
电话挂断后,陈蕴走出电话亭。张梅在路边踢着石子,见到陈蕴走过来。
“怎么样?他答应了吗?”
陈蕴摇摇头。
“没事儿,老人家嘛顾虑的事都多。走,去我家吃饭。你赵叔最近的厨艺又增长了。”
“不啦不啦,我回家还有事儿忙呢!”
陈颖推开家门看见楚雨和老夫人都笑嘻嘻的在看着什么?
刚没走几步,老夫人就举着信来到陈蕴身边。
“啊蕴啊蕴,清玉来信了。”
老妇人从三封信封中拿了一封给陈蕴:“看这是写给你的。”
陈蕴惊喜的接过信,说真的,长这么大还是一次看一封信。还记得看信,还是读小学的时候大家写着玩的小纸条。
这下看到真正都信封,陈蕴并没有着急打开,她握着信对老夫人说。
“老夫人我先回房间一趟。”
然后抱着信来到书桌旁,信封上有邮政编码,信还是封的严严实实的。
看着特别的正式,陈蕴原本想着打电话给楚清玉,这回居然收到他的信了。
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里面的信件露出来。
是一张白色的正规信纸写的,钢笔的字迹圆润,又带着锋芒。陈蕴坐在书桌上慢慢的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