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舒被戳穿,大怒,
“来人啊,给我狠狠的打,打到她知道怕,知道礼义廉耻为止!”
“啪!”
只听空气中“啪”的一声,江子舒脸上莫名挨了一巴掌…
她被打懵了,“你…?怎么回事?”
江子舒捂住脸,疑惑,“是你,对不对?”
书妍轻轻摇了摇头…
心里知晓是谁。
“哦,可能是提醒你,虽为县老爷夫人,不能口无遮拦,随心所欲打骂旁人吧。”
“你,你玩阴的,赵舒颜你这个蛇蝎女子,我一定要让相公看清你的真面目!”
又是“啪”的一巴掌…
江子舒难以置信…几个小丫头也是懵圈状态,“主子,你没事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的丫鬟可以作证,我可是没有动你一根手指头哦!”
几人一头雾水,捂住脸也怕被打。
“有道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可能看你仗势欺人、乱说话看不过去吧。”
屋内主仆几人立马升起一股恶寒,好邪门…
书妍淡淡放下茶杯,“赵夫人,做人呢可以不感恩,但你要尊重…”
“我记得曾经我还救过你们母女,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堂堂正正,做你的县太爷夫人?”
书妍凌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江子舒心里的恶毒早就战胜当初那点恩惠…
“就你这样疑神疑鬼,是不是丫鬟婆子跟你相公说句话,你也得脑补出一场大戏?”
身后的丫鬟颇有感受…
“任何一个男子见你都得跑,何况,你…这肚子…还没有动静…”
江子舒被她当头一棒、说的一愣,
“实话告诉你,我呢要真想和他在一起,你根本没法子,可惜…我赵舒颜不是那等人,没有那兴趣…”
“况且一开始我跟他已说明,你若是不愿意他与我来往,那便管好你男人。”
“不要有啥事都来找我,问我,我也很忙的…”
书妍脸上略显嫌弃。
“你…怎么可能?”
“今儿给你脸面,下回可没那么好的心情,我也不是你表面上看得那样好招惹的。”
书妍一把便捏碎了手中的茶杯…
“什么?”
“送客。”
“你?…”
江子舒几人睁大眼睛,难以置信…
她怎会如此暴力?
天黑前回到村子。
路上跟修路的人打了个照面,邱老二也在那里…
快到家门口,路上一群人打打闹闹的,绑着曹老头。
是杨三娘男人,杨三娘在后面骂骂咧咧的。
后面跟了村里一些瞧热闹的,要去找邱老二给个说法…
原来她家的红薯是曹氏夫妇给偷的。
杨三娘最近在村里每日在村里要诅咒上好几回…
曹氏夫妇都当起了缩头乌龟,原本杨三娘还没怀疑但到他们头上。
奈何有日吃午饭,她们喜欢端着碗,到村口大磨盘那里聚集唠嗑呢…
刘小惠看到曹婶子碗里那红薯稀饭里的红薯十分胖。
有点嘴馋,曹婶子还鄙夷她,故意炫耀,话里话外说她懒,她家连红薯都没种…
全靠她男人余大壮卖力养家啥的…
她记仇,加之也爱摆闲话,胡乱编排人的,哪知无心插柳柳成荫…
便跑去给杨三娘舂事,说的极为夸张…
说那红薯看起来特别像她家地里那样的,指定是她偷得她家的…
刘小惠也就是想瞧个热闹罢了,看她们打闹起来心里就莫名舒坦…
奈何做贼拿脏,杨三娘最近打草惊蛇…
默默记在心里头,今儿跟着贼头贼脑的曹婶子去了地窖。
哇,都在里面好好的堆着哪,风头上还没敢拿去卖,或者做成红薯粉吧。
随即跳脚质问她起来:
“曹婶子,具俺所知,你们那三分田里今年种的水稻,坡上那点地里种的粟米,你这红薯从哪来的?”
曹婶子家里几个儿子,都结婚,田地分了出去,就剩一点,曹小贵还没结婚,跟他们一道生活的…
“俺,俺们种哪为啥要告诉你啊,这是俺们种园地里头的。”
“呸!老娘都瞧过了,你那园地里种了青菜、萝卜,哪里有什么红薯?骗鬼哪?”
“俺,俺开荒,种荒地里头…”
“还不老实,那荒地里头的红薯能长这大个?这可是老娘担了不少桶粪去浇灌的…”
“你这个不要脸的惯偷,看俺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
“他爹,快来!”
杨三娘男人哪是好惹的,拿着准备好的麻绳,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
这样就打了起来…
“老头子诶,救命啊!打死人咯!”
曹老头听到动静赶紧跑进来,看这情况准备开溜…
被杨三娘男人堵住,一拳打到脑门,一脚踢个屁墩、流了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