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灼和陈水心对视一眼,陈水心立马把魏灼手上正在研究的原稿收入芥子空间。
陈水心窝在床边的小窝里打算装睡,而魏灼拍了拍双手,站起身来走出了茅草屋,打开了院门。
只见院门外站着四五个他并不认识的人,其中两人的修为更是在元婴期之上,一下子给魏灼带来了压迫感。
看见他打开了院门,齐皖才从这些人之中挤了过来。
齐皖的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魏灼却目不斜视,皱着眉头,镇静地问道,“有何事?”
齐皖接过话头道,“小师叔是这样的”,他劈哩叭啦把这近大半年所发生的偷盗失窃事情道遍。
最后他总结道,“现在脉主命令执法堂的人全力追捕盗贼!他们呢,需要搜寻你的院子!”
魏灼皱着眉头,齐皖所言的搜寻院子好似犯了他的大忌讳!
齐皖笑容扩大道,“小师叔不必多想,每个人的院子,执法堂的人都需要搜寻!”
“那盗贼实在是太可恶了!竟然偷到了‘仙师’们的居所去了!”
执法堂为首的元婴期男修士一把拂开还在絮絮叨叨地劝说魏灼的齐皖,他沉声道,“奉脉主之命,任何人都不允许阻拦!”
他根本看不上这蓝长老收来就放着不管的新晋小徒弟,也不觉得他这么一个金丹中期的小子能有那么大的本事闯进“仙师”们曾经居住的院子里。
但是那周师兄(周寿雍)却叮嘱他一定要仔细查探魏灼所居住的院子,因为魏灼是个还不被炼器谷所承认的“外人”。
魏灼多看了为首男子一眼,面色苦涩地让出了一人位置,他挣扎般说道,“只许你和齐师侄进去!”
元婴期男子冷笑一声,“聒噪!难不成你想隐藏什么?”一顶大帽子直接扣在魏灼的头上。
他一掌直接把魏灼挥开,而魏灼假意承受不了元婴期修士的一掌,借由他之力被甩到了一旁。
在齐皖的惊呼声中,元婴期男子大摇大摆地带着自己的人走进了小院子。
这边的齐皖赶忙扶起了魏灼,他低声劝魏灼,“小师叔!执法堂的人向来刚正不阿,只听脉主的命令,他们只是依令行事,谁都不能阻拦他们的。”
齐皖还从自己的储物戒中拿出丹药递到魏灼的手里,可是魏灼根本不领情,反而一把打掉齐皖递过来的灵丹。
齐皖心一颤,本想再劝劝魏灼放宽心,却听见执法堂的人一阵嬉笑议论声。
“竟然有人住茅草屋?!”
“哈哈哈哈!”
“真给我们炼器谷丢脸面。”
齐皖的目光一转,顿时被这茅草屋造型刺激个不行!
他惊讶道,“小师叔,这这怎么会是茅草屋?”
执法堂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开了茅草屋的破门进入其内,“哟,这还别有洞天啊!”
在一阵“鸡飞狗跳”之后,那执法堂的人才拍了拍双手从茅草屋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元婴期男子意有所指地对魏灼说道,“你好好地呆在这儿吧!我们执法堂的人盯着你!”
说完这话,执法堂的人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仙居林。
齐皖想了想,还是自发地留了下来,他小心地扶着魏灼走进了茅草屋。
只见茅草屋内里一团乱糟糟,陈水心更是顶着她的小窝面无表情地站在了高高的衣柜上。
而床上的铺盖卷儿散落在了青石砖上,书架上的书籍,和魏灼随意摆放的奇特矿石也被扫到了地面。
齐皖抽了抽嘴角,觉得执法堂的人真是不干人事!竟然这样欺负小师叔。
第265章 晋级
齐皖动了动嘴,也只能劝道,“小师叔,执法堂的人向来霸道,把谁都不看在眼里。对谁都是这幅‘嚣张跋扈’的样子,您就多担待一点。”
最主要的是他看魏灼也没有受多重的内伤,现如今也只能忍了。
陈水心听出了齐皖话里潜在的意思,那就是他们遭的这次殃,喝的苦水都得往自己的肚子里咽!
没有修为之前,就是那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谁都能够上来剁一刀!这样的感觉实在是令人不爽。
哼!等这风声过去了,她一定要把秀秀再放出来,把这炼器谷搅得天翻地覆!才能一血这小窝盖顶的耻辱。
齐皖看着不说话的魏灼也有一些尴尬和不自在地转移话题说道,“小师叔这小院子里怎么只有一间茅草屋啊!”这茅草屋看起来实在是太寒掺了。
他自话自说道,“所以当时小师叔你问我这仙居林是有谁住过?”
这会儿,他的脑子转的很快,一下子想起了魏灼刚住进来的异样问话,只不过当时的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这茅草屋里头倒是内有乾坤!”看起来乱作一团的景象,齐皖不得不睁着眼睛说瞎话。
魏灼却冷声打断齐皖的话,一点都不给齐皖留情面,“齐师侄可以回去给周师兄复命了!”
虽然魏灼这样的做法是有意为之,但是那执法堂的人的举动确实惹怒了他!他从小到大就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让他对炼器谷的感观一下子掉落谷底。
一群自大的小人,看来他在王鸣那里抹的眼药还不够多!甚至还可以多方撒网,不知道吴则勉是不是一个好苗子。
他现在无比庆幸,早在他被蓝长老强行掳来,一声不吭地扔在了炼器谷时,就起了反心,随后也和王鸣进行了私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