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皖只能干巴巴地说道,“小师叔不必着急,我观小师叔你的天赋绝佳,那应师弟是赶不上你的!”
他没有直接用‘蓝长老是你师父’这样的话压向魏灼,因为他知道魏灼心里不在意蓝长老,甚至有了怨怼之意,说不得有了更好的选择,就直接踢开了蓝长老也说不一定。
“其实,小师叔你不用去请求那王家少主,可以直接和我说,想必我师父也会很爱惜你的炼器天赋的!”
他补充道,“当初之所以我师父没有直接教授你炼器之术,也是因为你是蓝长老的徒弟,蓝长老一向霸道,总是怕他对你有其他的要求!”
齐皖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他把不好的地方都推向了正在闭关的蓝长老,他在心里只能愧对蓝长老了!
在闭关的蓝长老对着自己面前桌子上的纸张晕了头,干枯的双手插进自己的头发里,把自己的头发弄得一团糟,活脱脱地头顶鸟窝,根本无暇想起还有魏灼这么一个新鲜的徒弟。
齐皖的话让魏灼有了那么一丝丝地犹疑,他发问道,“我还以为我是一个被‘放养’的人呢?!”
齐皖讪讪笑道,劝慰魏灼道,“小师叔你别着急!我去求我的师父!”
魏灼可有可无的点点头,似乎对齐皖的说法并不信任。
随后他们俩便分开走了。
待回到了仙居林,陈水心不禁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
‘小镯子,你也太能编造谎言了吧!说的话竟然让齐皖深信不疑。’
魏灼却很平淡地说道,“真真假假掺着讲,才更能让人信服。”
“况且我之境地,齐皖最为了解,他本就有那么一点儿崇拜我,自然他心中的天秤也会稍稍地偏向于我!”
他颇有信心地比划道,“就是那么一点儿!也会让他为我争取多一些!”
“况且这才像是我的真实诉求嘛!那什么炼制穿梭船舰,讲出去他们都会认为我是异想天开!自不量力!”
魏灼冷冷地说道,“那不如就说一些他们自觉亏欠我的,以为我说的是真的话。”
陈水心盯着魏灼冷漠的脸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飞到了魏灼的头上,之后一屁股坐在魏灼的整齐的头发上!
她磨着牙道,‘小镯子!以后你宁可沉默不语,也不能说谎话欺骗我!’
魏灼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陈水心搂在了自己的怀里,有那么一点儿甜言蜜语的味道说话,“我怎么会骗心心你了?!就算有,那也是善意的谎言啊!”
他感觉到怀里陈水心的挣扎,他又立马加了一句,“再说了,像心心你这么聪明,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听不出我话中的真假!?”
陈水心听着魏灼的话,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在她的眼皮底下,魏灼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嘴滑舌”?
她真是看错人了。
陈水心正想反驳魏灼,却不料仙居林的茅草屋里突然爆发出巨大的灵力波动。
她脸色一正,“秀秀要晋级金丹期了?!”她和秀秀契约,透过那契约之力,陈水心能够感受到秀秀身上那灵力波动的厉害。
魏灼看了一眼茅草屋,又看向仙居林的阵法,他想了想又从自己的储物戒里有拿出了几个防护阵法盘,层层叠加在一起,保证不让秀秀晋级金丹期时的气息泄露出去一分一毫!
他并不想把秀秀暴露在外!还是把秀秀当作底牌来的好。
不过好在晋级金丹期不会引来雷劫,只要这段时间无人来找他,他再把内里的波动控制住,就能瞒天过海!
第259章 秀秀偷盗
陈水心在空中飞来飞去,颇有一些急躁之意,这感觉比她自己突破筑基期晋级金丹期还紧张。
魏灼从自己的储物戒里端出了一碗黄金液,“心心!你快过来喝黄金液,你要相信秀秀,它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会选择现在晋级的!”
陈水心叹了口气,连那香甜四溢的黄金液都吸引不了她,她完全不为所动,幽幽道,‘我就是不相信秀秀!它从来都是好大喜功!’
从秀秀它刚来华阳宗就想着要去华阳宗的重地偷宝时,陈水心就觉得她已经看透了秀秀。
秀秀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就敢去重地偷宝,索性她不放心一直陪着秀秀,才让秀秀没有铸成大错!
若是让魏灼听到陈水心这“颠倒黑白”的话,一定会绝倒!难道不是因为陈水心更加的审时度势,才没有让秀秀真正的偷成吗?!
突然陈水心反应过来,发出了灵魂质问,‘小镯子!你储物戒里怎么还会有黄金液?!明明每天一杯的黄金液是我看着你喝下肚的啊!’
魏灼完全没有因为陈水心点名他而脸红,反而老神在在地直接出卖了禾苗说道,“禾苗讨好我的!”
陈水心纳闷道,“小苗苗怎么如此偏疼你?!难不成它有自虐倾向,越是对它不好的人,它越喜欢?”
魏灼却心有所感道,“也许它觉得我和它是一路人吧。”
他始终不认为,在西天大陆出生的禾苗是一朵善良的“白莲花”,不过禾苗一直安安分分的在芥子空间为他们培育灵植,也出乎了他的意料。
禾苗除了有些缠着他,一切都很完美。
陈水心理解错了,低声嘀咕道,‘我们不都是一路人吗?!火龙天天和颜悦色的对待小苗苗,也没见小苗苗分出什么给火龙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