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墨靳尘给不了的安全感。
思及至此,白月绾唇边的干笑更僵硬了几分。
一滴清泪顺着她高挺的鼻梁忽地滑落下来,继而停留在唇边,让她尝到了一丝咸意。
可眼前的墨靳尘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见此一幕,他手上的动作仍旧狠厉,握得她一阵生疼。
“绾绾,要不然你还是给我发个位置过来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我过去接你的话,还安全一点,你说呢?”
绾绾……
墨靳尘勾出一抹笑,“绾绾”两个字被他嚼了好久。
一股子不知名的感觉,忽地就从心底里窜了上来,让对面的白月绾不懂他的意思。
更是不敢贸然出声惹了他的烦。
殊不知,宋临舟的声音却再度响起。
“墨靳尘是不是在你身边?”
他思来想去,只有墨靳尘在身边这一条路可以回答宋临舟心中的疑惑。
白月绾迟迟不开口说话,想必只有墨靳尘在身旁控制,才能让她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尾音还带着颤抖,这叫宋临舟的心里是一阵担心。
可白月绾却吞了口口水,并不想将宋临舟牵扯进来。
“你放心,墨靳尘在我身边,但他没有对我做什么,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不用担心我这里。”
相对比墨靳尘的狠厉和霸道,宋临舟的贴心与温柔倒是显得他更委婉了几分。
而男人和墨靳尘之间,也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一瞬,让白月绾更是有了“云泥之别”的感受。
“绾绾,你和我说实话,你不用怕墨靳尘,只要你说,我马上就到。”
电话那头,宋临舟似乎不死心。
开口的强调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关心。
可正是因为宋临舟的关心,这让她更加觉得,墨靳尘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能为了一己私欲而一直不顾自己的死活,能为了满足他奇怪的癖好,让还在病中的白月绾不断喝酒。
几瓶浓度高的白酒下去,白月绾只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火辣。
她蹙眉的动作明显,但身旁的墨靳尘却像是全然不知一般,这怎能不让白月绾寒心?
好像无论她说什么,墨靳尘都不会相信。
更都不会顺着自己的意思来,从来都是和自己对着干。
思及至此,一股委屈的感觉忽地涌上心头,伴随着鼻尖酸涩的同时,叫她忍不住的再次落泪。
可她不得不安抚宋临舟的情绪,一方面是平息两人之间的怒火,另一方面,是她不想给宋临舟添麻烦。
“你就放心吧,我真的没事,好了不说了,你回去休息吧。”
话音落下,宋临舟来不及再出声,白月绾便眼疾手快的挂断了宋临舟的电话。
这一瞬间的动作,叫对面的墨靳尘都没反应过来。
“诶!”
他惊呼出声,旋即扯出一抹干巴巴的讥笑。
嘲弄的感觉仿若下一秒就要溢出屏幕。
“怎么?这么护着宋临舟,生怕我对他动手不成吗?”
男人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紧了紧,一股异样的感觉,忽地从心底里猛地窜了起来。
待他看向白月绾时,两人眸中的针锋相对更是明显了几分。
“不然呢?”
白月绾也不掩饰。
只是眼底的暗芒被她遮盖的很好,没人能看穿白月绾心中真正的情绪,更别提在她眼前这位身形高大,一身纯黑色高定西装的怪异男人了。
不多时,墨靳尘讥笑感觉更甚,说话时都带着刺,好似故意羞辱白月绾一样。
“果真,贱人就是贱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改变不了,这么想在宋临舟面前留下好印象啊,爷还偏偏不让你如意。”
他忍不住的出口羞辱白月绾。
难听的话就肆无忌惮的落在白月绾的耳边。
身周,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不停,对白月绾的议论,更是无比明显。
“什么意思?合着白月绾是有对象的人?还是说……脚踩两只船?”
“谁知道呢,人家之间的感情纠纷,我们还是别插手了,说不准啊,表面上针锋相对,背地里相爱相杀呢?”
他的羞辱不是一时兴起,反倒是蓄谋已久。
为了让白月绾丢脸,墨靳尘简直是费尽心机。
以至于,白月绾甚至能看清墨靳尘的眼底划过一抹没有隐藏的暗芒。
冷峻的脸上忽地出现了一道明显的阴霾,不多时,他又开口:
“宋临舟当了接盘侠的事儿,想必他还不知道吧。”
“什么接盘侠!墨靳尘,你不要血口喷人!”
白月绾还以为,墨靳尘只是单纯的嘲弄自己罢了。
殊不知,他这是想要彻底毁坏自己的名声。
听他这样说,女人立刻气的双手紧握成拳,赶紧出声为自己辩解:
“我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我更是没有出去沾花惹草,还有,我和宋医生之间,也不过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罢了!是你,你肮脏龌龊,心思不单纯,看什么东西都是不单纯的!”
“是我不单纯吗?”
他扯出一抹笑,火药味更浓。
“你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还需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再说出来吗?”
他的话,带着引导性以及让人误会的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