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墨靳尘是不是过去消除证据的。”
闻言,白月绾淡漠的脸上讳莫如深。
她始终认定自己所听到、所了解的真相,并不信其余人的劝阻和大胆猜测。
无论宋临舟在身旁怎么说,她都是那副脸色微微泛白,嘴角下扯的模样。
明明是一句不咸不淡的语气,可听在宋临舟的耳朵里,却总是那么怪异。
“我就不相信墨靳尘真的无辜,说不准他这么急迫的赶过去,是忙着赶紧销毁曾经和保姆勾结的证据,故意做后面的扫尾工作罢了。”
言简意赅。
在白月绾的心中,她早就认定了墨靳尘的“罪名”。
他认定,墨靳尘追保姆,就是为了消除证据!
为了在自己和宋临舟赶去之前,他提前和保姆串通一气!
说不定又是买通了人家,以大把的金钱去换她的守口如瓶。
想到这,白月绾的心里一阵烦躁。
她挥挥手,又抿抿唇,知道此事躲不过去,她也只好认命解决。
“算了,他追不追的已经无所谓了,就算他去追,我也觉得此事蹊跷,必定和墨靳尘有关。”
宋临舟心里很清楚,白月绾带着对墨靳尘的偏见,无论墨靳尘做什么,白月绾都不会相信。
明明是一件可悲的事儿,可宋临舟的心,为何会有些高兴?
“我已经不在意墨靳尘怎么处理了,是买通保姆还是绞杀保姆,这都是他墨靳尘自己的选择,只要不再牵连到我,一切都好说。”
像是为了肯定这句话,白月绾说完时,还顺势点了点头。
又将一双锋利的双眸落在宋临舟的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后者却心尖微颤,反倒有些心虚。
他不像白月绾那样坦坦荡荡。
其中,白月绾的眼底有着被她掩掉的暗芒。
清明的眸子不带有一丝感情。
“真的?”
他感到不可思议,更是对白月绾的爱恨分明感到特别。
他本以为,白月绾会因为此事藕断丝连。
可她的做法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说话时言语犀利,更是有自己的判断和决策。
“当然是真的。”
白月绾轻哼一声,白净的脸上出现一层明显的阴霾,但很快转瞬即逝。
在宋临舟再次追问时,她仍旧可以以一副自信的模样回答对方道:
“墨靳尘做什么,我都不想再管。”
表面上,她像是“养尊处优”的落魄小公主。
尽管低调,可气质之中难掩那份独特的光芒。
但内心,白月绾异常强大。
在经历过这么多次暴风雪雨后,她还能屹立不倒,平静应对。
对于白月绾的反应,宋临舟感到意外,更是对她更加上心了几分。
两人谈论至此,一抹黑影蓦地从门口围了上来。
黑压压的感觉瞬时包裹在两人身周,窒息的气氛猛然传来,好似将整个房间的环境都变得压抑了几分。
对话声戛然而止。
顺着黑影抬眸看去,刚好是墨靳尘走了进来,迎面撞上了两人正在谈笑风生的画面。
“你们两个,倒是聊的很开心啊?”
她抬眸看着男人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毫无瑕疵的面孔令谁见了不妒忌?
偏偏是叫白月绾见了,紧张的情绪于顷刻间将她包围。
她攥紧了手指,脸颊更是滚烫了几分。
而墨靳尘的一张俊脸则是在白月绾的眼前不断放大。
“墨靳尘?”
她怒嗔,微微蹙眉,警告且犀利的声音,不客气的在耳畔响起:
“你怎么来了?”
在墨靳尘的注视下,白月绾的脸色微微泛白,心中的情绪更是七上八下。
她没想到,上一秒还在议论的人,下一秒,便是长腿一迈,出现在她的眼前。
她嘴上说着不想去管墨靳尘的一切行为。
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睥睨天下的王者气质,还是忍不住的让白月绾打了一个寒颤。
就连身边的宋临舟,脸色也有些许变化。
“墨靳尘,绾绾还在修养期间,你千万别乱来。”
“乱来?”
墨靳尘撇了一下薄唇,心想他装什么啊。
明明不是什么好鸟,却要在白月绾面前佯装自己无辜且清廉。
他就不信,宋家的小公子真有这么不问世事?
真就如同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顷刻间,墨靳尘发怒的情绪已然顶到了太阳穴。
“我劝你最好别多管闲事,这是我和白月绾之间的矛盾,由我们两个自行解决。”
男人掠过宋临舟的身子,用炙热的手掌一把掐住了白月绾的手腕。
一只遒劲有力的手臂,忽地从背后圈住了白月绾的整个身子。
他这个动作,迫使白月绾动弹不得,更是在白月绾的视线之内,涌入了一张男人清晰而英俊的面孔。
这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吓得差点从墨靳尘的怀中滑坐下来。
若不是她眼疾手快,及时撑住了一旁的床头柜,恐怕两个人的姿势,下一秒就要倒在床上。
“墨靳尘,你还要不要脸!这里是医院,你要做什么!”
“我说了,我和你之间的矛盾,我们私下解决,不麻烦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