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允了”乌洛兰月华语气庄重,亲自扶起阿提拉。
“诸位恩情,我乌洛兰月华永生难忘,定当论功行赏,答谢诸位。”
乌洛兰月华顿了顿,看向阿提拉。
“那阿提拉你呢?”
“微臣斗胆,求公主允我一个皇夫之位,侍奉在公主身侧。”
阿提拉已经带入角色称臣了。
众人虽然知阿提拉心意,可不知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今日竟如此勇敢,甚有些孟浪模样。
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吃了柠檬的酸味感,一些没成亲的将士莫名觉得。
“……”乌洛兰月华一时沉默,她本想的是帝位给他,可是他却俯首称臣,只要一个皇夫的名位。
“微臣知称帝之男子,大多三宫六院,微臣爱慕公主,愿意辅佐公主。”
见乌洛兰月华有些为难,阿提拉接着说。
“好,我的,阿提拉。”乌洛兰月华轻声答道。
乌洛兰月华与阿提拉对视一眼,无需多言,便知彼此心意。
庆功宴结束,大军休整,乌洛兰月华接管中原王朝领土,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
竟是没有时间与阿提拉温存几句,更为棘手的事情出现了,京中不知何时流言四起,说是异族女主误国亡天下。
乌洛兰月华是不惧怕这些流言蜚语的,但是阿提拉与达泽也都认为,确实需要给京都万千百姓一颗定心丸。
乌洛兰月华思索片刻,心下有了主意。
先是城中守卫都退回了城外军营,只有衙役巡逻。
后是闹市繁华之处,搭了七天的戏台子,演的剧目都是古今各族友好交往的事例免费看,当然一些经典的剧目也会有,还提供瓜子茶水。
一时间倒是热闹起来,不少人家晚上吃了饭,拖家带口的去听戏。
第七天,亲卫军策马于城中,用不同民族的语言发布一道口谕,城中百姓,凡无活计土地营生者,登记入册,宫中安排事宜。
地点是皇城外,一时间皇城外人来人往,登记造册,也有重新上户籍的前来询问。
一抹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城墙之上。
乌洛兰月华高立于城墙之上,威严从容。
“诸位,请听我一言”一道女音铿锵有力,骚乱的百姓慢慢安静下来,乌洛兰月华顿了顿。
“我本无意挥师中原,可也知中原百姓苦楚,王族怯懦,和亲纳贡,民不聊生。”
“我乌洛兰入主中原,各族平等,废除萌阴入官,再兴科举,凡王土之下,无论种族,皆可参与。”
“战火伤民,那便免赋税徭役三年,”。
乌洛兰月华说完,还没等百姓们有所反应,自拂袖下楼。
城下的人们难以置信自己的耳朵,“免赋税徭役三年啊!”不知谁喊了一句。
“是啊,都可以参加科举”。
“爹爹,那个大姐姐的意思是不是那个刘县县太爷的傻子儿子就不会成为下一任县太爷了?”
“是这样,爹爹的好大儿。”
“其实我仰慕蛮部的一位女子很久了……”一位书生模样的青年羞涩的说着。
“蛮族?兄台你口味独特啊……”
“说不定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
“不能吧,这月华公主的手段人品,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吧?”
“这月华公主可是乌洛兰王,年少成名……”
月华的光辉事迹被扒出来,如此女子惊艳才绝。
乔装打扮的阿提拉和亲卫成功引导了话题方向后,默默离开,深藏功与名。
各种言论很多,但是乌洛兰月华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登基大典有条不紊的筹备着,京中各官员机构重新清算构建了一遍。
建立了比较完善的督察机制,贪腐现象得到了有效遏制。
此外,整顿军队,安抚民众的事宜也在同时推进。
各州府的前朝余孽也被清剿干净,登基大典一推后,就是两年。
登基前,月华回了草原,去了月雅墓前,修葺坟茔。
还未走近,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跪在墓前。
是达泽,达泽显然是哭过一场了,眼眶湿润,眼中布满血丝。
“月华,你说雅雅在那边好不好,有没有羊肉串吃啊?”
“你说她会不会还是经常找不到路,会被马儿气哭啊?”
达泽碎碎念念着,也不管月华是否回答,最后无声的哽咽着。
这么多年,他从未娶妻,他心中只有月雅。
月华和达泽眼眶酸涩,月华走上前,拍了拍达泽的肩膀。
“月雅,你可最喜欢这酒了。”月华打开一坛月梅扶光,倒在墓前,月华眼中隐隐有泪光。
阿提拉一言不发,他深知两人悲痛。
青天白日,哀草连天,三人久久伫立墓前,沉默无言。
月梅扶光的味道醇香四溢,可是无人有饮酒之意。
当时明月出天山,最终不归沉碧海。
天晟元年,天晟女帝登基为帝,改国号为天晟,都城为天启。册立扶光公子为皇夫,同年漠北王庭归顺天晟。
女帝登基大赦天下,轻徭薄赋,设公学,大兴教育。
并以雷霆手段,废除奴隶制度。
有拼死违抗的贵族地主,竟是直接仗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