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会儿言末已经发现她出来了，没有犹豫地扭过头。
恍惚中，秦姝予好似看到他的眼里闪过一抹银光。
“走吧。”泡泡低头，看了眼时间。
秦姝予跟在他身后，若无其事地问：“你刚才在和谁说话？”
言末不答反问，“你看到了？”
“嗯？”秦姝予故意含糊其辞。
“小沫。”言末眼眸微暗，“我让他，帮我关注一下小时的状态。”
“小时没走？”
“像他这种游戏里生成的角色，只会跟着创建了他的人。”言末说。
“你好像对此很有研究？”秦姝予先前就发现，言末很了解这个游戏。若不是他的年龄太小，秦姝予都怀疑这个游戏是他研发的。
“嗯。”言末没有避讳自己对游戏的了解，“很有趣。”
“有趣？”
“对，它是凭空出现的。”言末拉过秦姝予手里的箱子，提在自己手里下楼梯。
秦姝予住的地方偏，老旧，还没电梯。
“我的意思是，他的开发者和发行人，都很神秘，查不到具体的来源和人。而且所有人都没觉得不对，就算我举报了，过了两天，官方的人却回我游戏并没有问题。”
言末拎着箱子很轻松，声音在安静楼道里清晰又带着回音。
“我觉得很有趣，就去试玩了游戏。试玩后我发现了一个更好玩的事。”
秦姝予等他继续说，结果他不说了。
正要催促，言末伸手拦在了她的前面，“把这个戴上吧。”
言末不知从哪取出一个和他头顶除了颜色不一样的粉色猫耳朵发箍递给秦姝予。
秦姝予狐疑地伸手接过戴上。
霎时，她发现眼前的场景似乎有了变化。
比较明显的是，她看到诡。
诡可以在人前现身，也可以隐身。眼前的诡应该是隐身的，现在她戴上这个发箍后居然能看见？
秦姝予小心翼翼绕过诡，和言末目不斜视的走下楼梯。
“你在玩游戏的时候，有发现你控制的游戏角色有什么不对吗？”言末说，“比如，有自己的意识。”
“啊，那不是很正常吗？有自己的意识才说明自由度高，沉浸式体验拉满。”秦姝予不解。
言末：“……”
“再说，这个游戏的宣传片一开始就说了，它们是一个超真实的三维游戏，游戏里发生什么都不奇怪。”
“宣传片？”言末停下，“你看的宣传片是什么样的？”
“就，一个很帅的人，然后告诉我，只要我玩那个游戏，就有机会和这么帅的人在一起。”秦姝予言简意赅。
“很帅的人？”言末表情奇怪，“多帅？”
“那必然是很帅的…”秦姝予回忆，结果突然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就知道宣传片上有个长的很符合她审美的男人。
“咦？”她察觉到问题，联系言末的话，秦姝予问：“你看的宣传片是什么样的？”
“我没看宣传片。”言末摇头，“我是自己偶然发现这个游戏的。”
“这个游戏有问题？”秦姝予明白了，说来说去，言末想告诉她，这个游戏不对劲。
不过，“都具现化了，这有什么可纠结的。”
言末被她的话弄的一愣，下意识道：“具现化只是第一步。”
“然后呢？”
“诡气复苏只是一个说法，事实上，经过调查发现。所谓的诡，可能是游戏里的npc跑了出来。”言末说。
秦姝予：“……”
“不出意外，这个游戏连接着另一个世界。”
“这好像和我无关。”秦姝予默默道。
“你是第一个，在游戏中培育中‘人’这个角色的玩家。”
“不对吧，你不也是？”
“不是。”言末摇头，“我是骗你的。”
秦姝予：“……”
“也不算骗，我使了点小手段，在这个游戏中插入了一个小病毒。总之，和你老老实实按照游戏规则进化成人的过程不一样。”
秦姝予：“……你到底几岁？”
“18。”言末抬头挺胸，“我真的成年了。”
“还有一点。”言末犹豫，“由于我工作性质，姐姐可能要配合我做着研究和实验。”
秦姝予顿住，“你做什么工作？”
“科研。”
“？”
“不过姐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
屁话！
秦姝予怎么也想不通，言末说的实验，居然是‘人体实验’。
还不是一般的人体实验，是关于脑域开发，类似‘缸中大脑’的超现实实验。据说是根据那个‘进化游戏’开设的项目。
想到无意间进入实验室看到的画面，秦姝予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发现除了言末，其他的研究者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灼热后，化为了现实。
一段时间后，面对趁言末出门，在她做完普通的配合任务却不肯放过她的其他研究者。
秦姝予没有犹豫，直接唤出‘小时’。
进化培育者培育的对象可以由培育者强行召唤。
这是秦姝予跟着言末来到研究所才知道的。
但是她不太喜欢研究所的氛围和其他人，同时为了留一手，一直推说自己无法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