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乐园出事了,他就必须出面道歉解决问题。包括客人闹事、恐怖袭击、员工分类等等。这种情况延续了七八年,然后他疯了。”
秦姝予:?
“七年前,乐园那位代理会长在某次内部会议中,屠杀了大半乐园管理层和前去参加的其他势力的人之后消失了。那次的事件被称为‘乐园祭’,因为现场被那人布下了活祭阵,任何活物进去,都会成为牺牲的祭品。”
“从那以后,他有了个‘屠戮者’称号,也被人称为‘魔神’的拥护者。”
“魔神?”秦姝予满头问号,配合着泡泡的解说,快速浏览着星域网上搜索出来的记录。
“他喜欢祭阵杀人,祭阵不仅需要祭品,也需要祭主。由于他的祭阵太过血腥残忍,让人联想到了魔神。在种种原因的影响下,他就成了魔神的拥护者。”
秦姝予这会儿搜出来了那所谓的‘乐园祭’视频。
画质有点模糊,却也将视频渲染出了一种紧张与不安。紧跟着,秦姝予猝不及防的被满屏的红色吓了一跳,尔后她听到一道熟悉中夹带着淡淡的疯狂与平静的声音:
“你在拍我?还是在求救?”
“滋——”
秦姝予捂着刺痛的耳朵退出了星域网。
她本以为这个视频是事后其他重临现场的人拍的,谁知它是案发第一现场。
“所以他的名字是?”秦姝予看向泡泡。
“守律。”
守律?
好奇怪的名字。
秦姝予心想。
“自从他疯了后,精神状态不对。被他盯上,会很危险。”泡泡看了秦姝予一眼,说。
“哦。”秦姝予不在意,盯上她的人还少吗?
去后面排队吧!
泡泡:“所以我留下对你而言是最好的结果。”
秦姝予没有怼他,现在他确实有点用。
可她还是不懂,他为什么会盯上自己?
“疯子的思维,不要用正常的想法去理解。”泡泡说。
说起疯子,秦姝予认识一个真疯子。
诡画师:“啊?难道你不知道你有多可爱吗?不喜欢你的人才有问题好吗!”
秦姝予:……
她就不该多这个嘴。
诡画师:“所以,是哪个神经病疯子盯上我家小可爱了?”
秦姝予:“…好好说话,别逼我拉黑你。”
诡画师:“我才不要,你昨天无视了我一整晚,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要和我算什么账?”秦姝予皮笑肉不笑,“好好说,来,我听着。”
诡画师:“说就说,你昨晚为什么已读不回?难道不知道我为了等你消息一整晚没睡吗?你这样突然消失,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和伤心!”
秦姝予沉默,没想到他还真敢说。问题是被他这么一提,她还真觉得是她没回消息的错。
“好吧,昨天我太累了,很早就休息了,不是故意不回你的消息。”
诡画师:“哼,下次注意。”
秦姝予:“……”
诡画师:“你还没说那个人是谁?难道是在副本里和你动手的那个人?”
他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秦姝予将从泡泡这里得到的消息,挑拣着告诉了他。
“守律?”诡画师诧异。
秦姝予:“认识?”
诡画师::“不认识,但是我经常被拿来和他作比较。”
“什么比较?”
“哦,他们说我和那个守律,一个大疯子一个小疯子。”
秦姝予看着再次搜索出来的结果。
“疯狗与畜生?”
诡画师:“…你在看什么?”
秦姝予:“你真有朋友吗?”
“??”
秦姝予感叹地看着她搜索出来的结果,以前都没空了解他的过去,谁知道这么精彩。
“你礼貌吗?”诡画师生气的找人试图清理网上有关他的传闻。
“不过你和他,谁更畜生?”秦姝予看着网上一个话题,下意识问道。
诡画师:“他更畜生!呸,我才不是畜生,我顶多肆意妄为了点,死在我手里的人都是有原因的。他才是真畜生,经常搞屠杀。”
“这么说,你还挺了解他?”
“那当然,我经常被迫和他比较,也很烦的。我很正常,他就是个神经病。”
能从诡画师嘴里听到他说别人神经病,也是稀奇。
“那个畜生是怎么盯上你的?”诡画师问。
秦姝予:“就莫名其妙突然上来和我对话。”
“你不是戴了面具了吗?果然,他和我一样不看脸,是被你的气质吸引。”诡画师若有所思。
“什么气质?”她已经够低调了。
“你不懂,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整个人像圣母玛利亚一样在发光。”
秦姝予:“?”
“哎呀,你放心,只是第一印象会好很多,后面就没什么感觉。”
“还有,如果你在副本里遇到的是他。那你后来对他做的那个动作,在他看来,可能不算挑衅。”
秦姝予:“?”
“是邀请啊!你怎么能邀请他?!气死我了,你都没对我那样过。”诡画师在床上扭曲成一团诡异的生物,把开门叫他的人吓了一跳。
“3号,白大人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