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秦姝予对泡泡说，“这是你答应的事，我可没要求让你帮忙。”
“啊，这个不算帮你的忙吗？”泡泡看看她，又看看安楠，神色有点迟疑。
安楠郑重地对秦姝予说：“我只想你用这个还我的人情。”
秦姝予感到麻烦，她看向泡泡，泡泡一脸乖巧期待地和她对视。
“你……”秦姝予还是开不了口，哪怕她知道她只要说一句‘你帮我吧’，泡泡就会毫不犹豫地帮忙。
可这是有代价的。
“要不我帮你看看病人吧。”秦姝予对安楠说。
“不要！”泡泡生气地站在对面，“我帮他治，你帮我看。”
秦姝予：“……”
“而且你忘了你在副本里答应过我的事吗？”泡泡语气控诉。
“你又没病…”秦姝予不太想给他治疗，她总觉得，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异能和其他白灵师不一样。
“我要是有病，你就给我治？”泡泡一脸认真地询问。
“别闹了。”秦姝予被他缠的无奈，“你帮他看他说的那个植物人吧。到时我给你你想要的。”
他想要的？
泡泡眼睛一亮，刚还觉得生气的他，一下眉开眼笑起来。
“病人呢？”泡泡迫不及待的问安楠，安楠听着他们的对话似懂非懂，但有一点他确定，眼前这个奇怪的人答应了他的条件。
“不在这里。”安楠按耐住内心的期待，“在零界。”
零界？
泡泡脸一垮，他刚从零界过来。现在秦姝予又在这里，他自然不想那么快回去。
“你急吗？”他问。
安楠这次听懂了他的意思。
“不急，可以等寻宝活动结束后回去再看。”
“那就好。”泡泡满意了。
“天快亮了。”秦姝予看着已经把人引走的小孩泡泡，另一个A级异能在安楠腾出手后见势不妙便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他们的车应该还在原地吧？”
车队甚至都没离开，看到秦姝予等人回来，车队队长红胡子不像先前那般友好。
想想，秦姝予没有过去。还是安楠的传话筒李叔和他们交涉，没一会儿开来一辆深绿色五人组的吉普。
传话筒李叔开车，安楠坐在副驾驶，秦姝予和泡泡坐在后面。
走之前，秦姝予多嘴问了一句被泡泡占据了身体的小孩。
“不用管他，如果没死，他会自己生活看着办。”泡泡毫不在意，他现在只对秦姝予，以及她的承诺感兴趣。
“我有个问题。”秦姝予考虑了片刻，看看前方的安楠，登上星域网用社交账号和他交流，“你知道灵魂伴侣吗？”
“白灵师的灵魂伴侣？”泡泡回她，“我知道，还研究过，很神奇。”
“怎么神奇？”秦姝予好奇。
“白灵师很神奇。”泡泡一边沉思，一边回她问题，“一般异能者使用异能的时候都需要精神力操控，即便不是精神系的异能者。而异能者在操控释放异能的时候，精神难免接触到外界的环境。人的精神是很容易被污染的，长时间暴露在外面的环境中，很容易出现问题。这就是所谓的精神状态指数下降的原因。”
“但白灵师不一样，白灵师在释放异能的时候，精神根本不需要接触到外面的环境，且天生自带保护功能，不会被外界污染。”
“至于白灵师的灵魂伴侣，其实准确来说，白灵师和灵魂伴侣更像是‘救赎’关系。”
秦姝予怔住。
“据我数年的研究数据统计，灵魂伴侣多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异能者，更准确点，是即将失控变成怪物的异能者。”
这种说法，秦姝予还是第一次听。
“白灵师不会遭受污染，他们的异能具有驱散污染的作用，这对因饱受污染而陷入失控风险的异能者来说，是幸运也是折磨。
因为白灵师无法根治消除这种污染，也就是说，想要不变成失去理智的怪物，异能者需要长期地接受白灵师的治疗。”
“灵魂伴侣不一样，与白灵师匹配成功的灵魂伴侣，是有可能被完全治好的。”
“我所说的治好，是白灵师的灵魂伴侣在使用异能的时候，精神不再被污染，精神状态指数不会下降。”
“还有这种情况？”秦姝予惊讶。
“是的，我就见过几次这种幸运儿。而这在零界某些企业高层也不是什么秘密。”
“因此很多异能者都渴望自己能被白灵师匹配成对方的灵魂伴侣。成为灵魂伴侣后，又想要要对方能够彻底治好自己。”
“异能者成为白灵师的灵魂伴侣概率，我计算过，只有20%不到。成功被白灵师治好的灵魂伴侣概率，不超过5%。”泡泡掰着手指说。
“哦，对了，你和我所在的那个副本，经过你治疗的那个人，他好像被你彻底治好了。”虽说异能降低了。
泡泡这句话，成功让秦姝予提起了心。
“什么？”
“我真的对那个被你治疗后的人很好奇，所以就算他们离开了副本，我也定时追踪了一阵才确认。即便他们隐藏的很好。”
秦姝予蓦然想到了那个变黄的指数，心跳顿时加速。
“你会不会看错了？”秦姝予镇定道。
“不会，你忘了我的能力吗？”泡泡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