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个屁，你见过像他这样脸上长眼睛里面好像有什么在动的丧尸？”
“那不是‘眼睛’吧，感觉就是一个伤口，不过那个伤口长成了肉瘤，肉瘤里长了虫子往边缘蠕动…”
“呕！你别说了，我好不容易忘了，你又让我想起来。”
“不是，既然觉得恶心，你们怎么不出去啊？可以去隔壁直播间的，为什么非要在这受罪？”
“隔壁没有这边精彩，而且我觉得我如果错过了这个直播，就会错过好多精彩的内容。”
“我也是。”
“加1”
——
脸上长肉瘤？
秦姝予看看他的脸，没有所谓的肉瘤，只有一条淡淡的红痕和在红痕边缘仿佛毛细血管一样的细小的红色纹路。
这些纹路不仔细看看不出来，连带着让林九整个人透着一股邪气与妖冶的另类魅力。
林九看着秦姝予，再次说了一声‘疼’。
说话的时候，他脸上的纹路动了动，让秦姝予下意识伸手摸了上去。
碰到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波动连同声音传入她的大脑。
“妈——”
秦姝予下意识收手，定定地看着他脸上越来越多的红色纹路。
林九似有所感，伸手不耐的扯掉了好几根随手扔在地上。
直播间观众：……
对不起，有点子恐怖，受不了了，先撤一步。
秦姝予看看被他扔在地上后就枯萎变成干草最后又变成灰尘消失的那些‘红须’，伸手再次碰了上去。
“主人——我是小苗啊！”
秦姝予：“……”
它不说，她都快忘了。
不过以前她不需要接触，它都能和自己通话，现在怎么感觉变拉了，只有她碰，才能听到它的传音。
“小树苗？”秦姝予试探的在心里问了一句。
“对对，是我。”小树苗简直喜极而泣，终于，终于和它的‘救赎’说上话了。
“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还和他在一起？”秦姝予看着在她伸出手后，歪着脸像个顺毛的小狗一样在他手心里轻蹭的林九，忽然想起一件事。
难道他是“996？”
秦姝予试着叫了他一声，林九眼皮动了动，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反应。
“不要怀疑，他就是996。”小树苗赶紧说。
一阵时间不见，原先话都说不利索的小树苗现在话说的贼溜。
“他在找你的时候遇到了袭击，之后又在空间乱流的影响下失忆了。”小树苗捡要紧的事说，它能出现的时间很短，必须要在仅剩的时间里让秦姝予了解清楚情况，“他虽然失忆了，但是他好像有特殊的能找到你的办法，因此每次只要你进副本他就能跟着你一同进入。”
“仅限于这种没有被零界财阀企业‘收编’的未知副本，而且他只能跟着，什么都做不了。甚至因为没有记忆，还会被副本规则欺负拉壮丁，哦，用他以前的话来说就是‘打黑工’。”
“不过副本规则也没占到便宜。”小树苗说到这儿，语气肉眼可见的透着欢快，“他虽然失忆了，但破坏力还是那么强，而且绝不内耗。”
“只要是让他觉得不舒服不爽的事，他不是直接暴力打翻整个餐桌就是干翻原有的‘厨子’自己上位，甚至比前一任‘厨师’干的更好，副本规则也拿他没办法。”
可以从小树苗的话中听出它跟着996过的很‘快乐’。
“但是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他失忆的越来越严重了，甚至连我都记不得了，好几次，我都差点死在他的手里。”小树苗语气幽怨道，“而且他的状态逐渐变差，好在遇到你之后，这种情况有所缓解。”
“不过只要你一离开，他犯病更严重了。”小树苗哭着说，“这次他都饥不择食把我吞了，下次指不定连我的意识也要抹除。主人，你救救我吧！”
“我怎么救？”秦姝予现在满脑子的疑问和满嘴的吐槽无处诉说。
“你给他治病啊，他的病好像只有你能治。”
秦姝予看了一眼他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按它说的，林九是996，那他现在的身体要比之前糟糕的不止一点两点。
先前只有头顶才有黑色的他，现在全身都被一种红黑色的线条所缠绕。
只看这些，说他是怪物并不为过。
“我先试试吧。”秦姝予叹气，知道他是996，她就无法忽视。
“你帮我看一下周围。”秦姝予对小树苗说。
“好。”
给他治疗并不轻松，她尽全力，也只不过是将他的精神状态指数提高了3点。至于体内那些黑红色线条，她根本无从下手。
最后紧着大脑，给他清除了两三根秦姝予就觉得到了自己的极限。
看着已经睡过去的996，秦姝予走到阳台。
小树苗并不靠谱，让他看着周围结果人来了都不知道。
“姝予。”秦一站在阳台外。
秦姝予疑惑。
“你怎么会来这个副本？”秦一头疼地扶额。
秦姝予觉得他和自己说话的语气不对，就像他们认识了很久一样。
“我是时砚。”秦一无奈地自爆自己的身份。
秦姝予：“啊？”
这是她怎么都没想到的答案。
“只不过是过去的我。”他说。
秦姝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