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条似乎看懂了她的嫌弃，默默变回了一把刀躺在她手心里装死。
“谢谢了。”秦姝予卸下背包，先把背包扔了出去，然后从中钻了过去。
“好了，你可以把它复原了。”秦姝予对站在里面的林九说。
林九听话的复原。
“再见。”秦姝予朝他挥挥手，趁他还没回神，毫不留恋赶紧溜了。
然而她想要独自离开的愿望还是破灭了。
看着没走几步，重新跟在自己身后的人，秦姝予望向直播间。
“窝趣，我觉得我好像眼瞎了，不然我怎么从主播和这个丧尸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了甜蜜的感觉？”
“我也……”
“好甜。试想一个只听主人话的小丧尸，无论主人说什么都照做，还能镇住其他丧尸保护主人。为了不讨嫌，还刻意和主人保持距离。这样的小丧尸，谁能不爱？”
“可是他不好看啊！”
“要是好看，也轮不到你在这品头论足。再说，主播都没觉得不好看，你在这嫌弃什么？”
“我不明白，有些人生前是舔狗就算了，都变成丧尸了，怎么还是舔狗？这么没出息吗？要是我，我就直接上，勇敢的人先享受老婆！”
“什么叫没出息，明明是他超爱！他不上不用实力逼迫是因为他尊重主播，好想知道这种恋爱脑怎么遇。”
“别遇了，前面他舔的我都嫌弃。但如果处于主播的视角，就会发现好享受。”
“享受个屁，我就觉得烦，每天去哪都跟着，我都替主播心累。”
“别替了，你不是主播，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话说，这种副本应该是副本安排的身份吧，突然觉得副本给主播安排的身份怪怪的。我以前也进过这种未知副本，虽然有时也‘送亲人或对象’，但送的亲人对象都是一个过场，不重要。主播不一样，这个小丧尸，明显戏份不一般。”
“啊这，你们去未知副本还分配对象？这么好吗？”
“好个屁，副本分配的对象你最好祈祷对方是个人，不然你就等死吧。”
“是的，要知道现在的节目组副本，娱乐恋爱类前期将男女玩家匹配成对象的规则就是从未知副本中延伸来的。但是节目组组织的副本，都是过个形似，更喜欢匹配对象之间的背刺与反目成仇。未知副本不是，未知副本更喜欢玩神秘未知，你永远也不知道你的家人（对象）是个什么东西。”
“不过这个主播好像被副本匹配了不止一个对象，我怎么听主播之前和她那个室友的意思，她还有个男朋友？”
“就一个对象，舔狗不算。男朋友才是正式的，然后还有一个暧昧的对象，一共三个吧。”
“？？？”
“什么什么？三个？窝趣，副本规则公开搞NP啊？”
“胡说什么，都说了只有一个是男朋友，其他两个都是追求者不算。”
“总之，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
观众觉得不对劲，秦姝予也觉得不对。
自她从学校出来至今，这一路上就没有遇见几个丧尸。虽然有她刻意躲着的缘故，可偌大一个城市一个丧尸也没有，不太正常。
秦姝予回头看向不远不近跟着她的人，伸手招了招。
林九见状眼睛一亮连忙跑向她。
“苏雨，你叫、叫我？”林九目光灼灼地看着秦姝予，虽然有点磕巴、但听起来还算清楚。
“你既然想跟着我，还离我那么远干嘛？”秦姝予语气和善，丝毫不觉得自己之前一直无视他有什么不对。
“你、你说让我离你远点，走路不许靠近你三步之内。”林九委屈地小声说。
秦姝予一愣，若有所思。
她确实有说过，不过那是在她刚来这个副本的时候，觉得他天天在自己眼前晃悠有点烦人，就不耐烦地说了一句重话，没想到他变成丧尸了还记得。
“哦，以后不用了。”秦姝予对他说，“你会开车吗？”
林九：“会！”
看他一脸兴奋与充满自信的声音，秦姝予选择相信他。
只是找车并不顺利，应该说，路上根本没有几辆能开的车。
秦姝予看着又一辆满是灰尘的汽车，上面的灰尘厚的并不像一个刚进入末世的世界。
秦姝予一顿，再看周围的环境，这时才发现这座城市破败的就像废弃了好几年。
残缺的建筑，杂草丛生的绿化带，灰蒙蒙的天空，无不述说着这座城市的萧条与荒凉。
也怪她沉浸在自己就这么轻松离开学校的难以置信中，忘了观察四周。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她现在也只不过走了五百多米，还没完全离开学校的范围。
秦姝予回头看了一眼晨雾中的学校，突然发觉眼前的学校围墙都有点模糊不清。
这时候想回头已经不可能了。
“苏雨，我、我找到了一辆车。”这时，林九带来的消息打乱了她的沉思。
跟着林九过去，看到车的时候，秦姝予有些沉默。
“可以开。”林九期待道。
“有电吗？”秦姝予看向只能载两人的小电动车，它看起来很小很破，让人怀疑到底能不能跑的动。
“有电，没电也没关系，我找了几个备用电瓶。都还有些电，到时我可以给它换电瓶。”林九指着一旁地上的三块电动车电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