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予：“？”
“是个意外。”祁北陵叹气，“我是被人坑的，去了才知道那个副本早就被禁地吞噬了。后来我从里面出来后，失去了在里面的记忆，同时那段时间我的心情很不好……真的很不好…”
“其实我毁过容。”他说。
秦姝予一顿。
“才从那里面出来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脸不是我的，我也不是祁北陵。更准确地说，我不知道我是谁。在当时那个情况下，等我回神清醒后，脸就被我自己毁了。”祁北陵淡淡道，他本来不想提起那件事，但不怎么，突然就说了出来。
“对不起。”
看到秦姝予发过来的消息，祁北陵一笑，所以说出来也没有什么，他就知道她不会在意。
“你现在身体怎么样？”秦姝予问，“需要治疗可以和我说一声，有空我去了零界会联系你。”
“现在不行，有人盯着我。”祁北陵回，“对了，关于996，我这个视频你应该看一下。（链接）”
秦姝予疑惑地点了进去，却是一个晃动很厉害的画面，光线还很暗，几乎看不清内容。
直到在视频两分半的时候，视频中出现了第一个较清晰的人，同时还有一道小声的解说声。
“家人们，我现在正位于C-209元世界。没错，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寻宝活动’主场，刚才我看见一个黑影被一群人追，我觉得我要发大财了。”
“家人们，这个财我觉得我发不了，我的腿有点抖。妈呀——吓死我了——这个战场不是我等小虾米能掺和的，我看见了好几个组织的人，还看见了绿地的人……”
“唔？那个人是谁？怎么这么多人围攻他一个人？有点眼熟，等我靠近给你们看下。家人们，看在我冒着生命危险给你们直播的份上，赏点钱吧。”
“能看清楚吗？他们的动作好快，我只能拍成这样……”
秦姝予看到视频主角的第一眼，哪怕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她也能认出这个人就是和她分开后的996。
996侧对着镜头，手持微微泛着黑红色光芒的长剑，只是站在尘土飞扬的马路上，就给人一种一力破万军的气势，以致于和渐渐包围他的人比起来，并没有落到下风。
随着战斗一触即发，996举起手中的长剑，仅仅对着正前方看似随意的一划，一层肉眼可见的红波呈弧形往前推送，紧跟着就听见四周接连不断的道具护盾破碎的声音。
一剑逼出附近隐藏的所有敌人，996并没有再次出手，而是等着对方出手后，动作如鬼魅般冲向人群。
他的速度动作快的只能看到残影，直播视频还是经过减速延迟处理后上传的，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残像，以及主播太过惊叹抽气的声音和不断后退远离的镜头。
“家人们，不是我不想直播，而是我突然想起我还有别的要紧事，再见了家人们，谢谢家人的打赏。”
视频到此结束，秦姝予想想，专门去搜了原视频，发现视频发布于九天前，点击早已过百亿。
她点开评论区，寻着热评排行，找现场分析怪。
很快，她找到自己想要的。
“23L：后续来了。在现场，虽然我没有勇气和博主一样直播，但是我可以简单描述一下后续。后续就是剑神赢了，窝趣，那场面不开玩笑，我是真的第一次见到这种一剑封神的场面，感觉我能吹一辈子。”
“112L：23楼说的什么破后续，我来。好吧，其实我也说不出什么内容，实在是太快了，看不清，回神就结束了。不过我看见绿地的人去收拾场子了，只不过剑神没有理他们，高冷地原地消失。我猜应该是进了副本，因为后面绿地职员拿了一个副本检测器出来，副本检测器亮了绿灯。”
“1189L：视频中的剑神，有点像我见过的一个人。”
“1292L：楼上我也是，对个暗号，副本？”
“1330L：我是1189，是的，还以为我眼花了，那一晃而过平平无奇的脸，我确认我在副本里见过，当时他好像是副本里推销员？”
“1332L：笑死，我也是，不过他不是副本推销员，而是当时酒店里的服务员。你们可以去我主页参演的节目看，第5个。”
“……”
“1420L：家人们我剪了个视频，视频中集合了剑神的马甲。快去看。”
秦姝予好奇的点进去。
看完她整个人不说话了。
996一直说自己打工兼职什么活都干，看完这个视频才知道他并没有说错。而且这可能还是其中一部分，毕竟视频中的这张脸是他伪装后的脸。
仅仅伪装后的这张脸，以不同身份出现在视频中已经不下二十个，甚至底下还有人说自己也在副本里见过。
若都是996，堪称一声劳模并不为过。
最后由于这个视频合集的原因，还引爆了一个寻找剑神马甲的话题。
看完所有相关话题视频的秦姝予沉默不语。
祁北陵掐着点给她发消息问她有没有看完。
等秦姝予回复看完了，祁北陵问她有什么感想。
什么感想？
“他真的好忙啊。”秦姝予感慨。
祁北陵：“就这？”
面对他的回复，秦姝予下意识道：“他真的在很努力的生活呢。”
祁北陵：“……你是一点都没有发现他不对劲啊。”
秦姝予疑惑，“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