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星阑师兄呢。”不知为何,沈岁突然想起宗门的牌匾下面那个奇怪的少年。
沈岁的问话让玄天宗的掌门和几位峰主面面相觑,玄道唇角微微抽搐:“玄清,你动作还真快啊,都见过了沈星阑那小子了?”
“哎呦,不是,是沈星阑那小子刚好在宗门门口修行,然后才撞上的。”玄清真觉得冤枉啊,他徒弟做的事怎么就赖在他师父身上了。
“修行?他在宗门门口修行什么?”玄生眼神狐疑道。
玄清耸了耸肩:“修剑啊,他说晚虞跟他说的。”
玄道:“......”
玄生:“......”
玄光佩服道:“不愧是沈师侄,真的是有够勤奋。”
玄尘佩服道:“不愧是谢师侄,真的是方法独到。”
“够了,你们俩,”玄道忍无可忍道,然后对玄生道,“如此你便去看看,我怀疑今天来我们玄天宗的弟子稀少,应该是这个原因。”
“是,掌门。”玄生点了点头,然后只听哗啦一声,锋利的剑身出鞘,直接晃花了沈岁的眼睛,沈岁立刻兴奋了起来,对对对,她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只是玄生并没有踏上了剑,而是慢悠悠地自己的剑抱在怀里,沈岁有些疑惑,正想问玄清为什么,便见玄生的剑如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声就直接飞走了。
直接,飞走了……
沈岁震惊。
“每一把剑都有自己的特点,玄生的疾风剑就是以速度著称,所以玄生不御剑,一般是剑御他。”玄道显然看出沈岁想说话但又说不出一句话的样子,便解释道。
沈岁懂了,然后默默地拉了拉玄清的衣角,弱弱地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以后想要一把能御剑的剑。”
“当然可以了,”玄清满口答应,“到时候我亲自带你去剑冢里挑。”
沈岁松了一口气,这样子的话,大概也许可能……她应该可以顺利御剑吧?
玄道笑着说:“我们玄天宗就是专门培养剑修的,所以剑的种类很是丰富,你到时候随便挑就行了。”
沈岁点了点头。
然后玄道又盯着她看了半天,看的她忍不住小声问玄清:“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你师兄一直看着我哎。”
玄清忍不住道:“不是我说,师兄啊,这是我蹲了好几个月的好苗子,就别横刀夺爱了吧,还有两位师弟,能把你们虎视眈眈的视线收一收吗?!”
玄道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师兄也不想啊,只不过师弟你都拥有这么多极品灵根了,均一均给师兄师弟嘛。”
玄清语气充满鄙夷:“搞的墨师侄不是极品单灵根似的,而且还是雷灵根,就连劫雷对墨师侄来说都是有着莫大好处的历练吧,还有,玄光玄尘,我记得你们手底下上品灵根的弟子也有好几个吧,可我玄清峰上上下下所有的弟子就一个晚虞,一个星阑,怎么,你们有我惨?”
没等玄道几人说话,玄清就一把拎起沈岁,一溜烟走了。
“先不说了师兄,我带着沈岁见见她的大师姐去。”
玄道看着他急哄哄离开的身影,不由失笑,玄光感慨:“玄清师兄还是跟当年一样风风火火啊。”
玄尘朝着玄道拱了拱手:“那掌门,我先回玄尘峰清点弟子了。”
玄道便摆了摆手,玄光也同玄尘一道离开了,偌大的大殿一下子又剩下了玄道孤零零一个人。
“师父。”
这时,墨砚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回来了啊,”玄道朝着他微微一笑,“你倒是跟为师说说,你觉得玄清师弟今日收的这个徒弟怎么样?”
第11章 大师姐好,我叫沈岁
“大师姐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啊。”沈岁对此感到无比好奇。
她在不少人口中听到过晚虞,也大抵能猜到这是自家大师姐的名字,但每个人在说起她大师姐时,沈岁却觉得每句话都越发给她大师姐的形象添上了神秘的色彩。
玄清迟疑了一下,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这个得你自己去看了,不过放心吧,晚虞她……性格挺好的。”
沈岁总感觉自己这个便宜师父似乎话里有话,甚至在说起大师姐的性格时,还有些许犹豫?
等到进入玄清峰的时候,沈岁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山里头,只不过玄清峰中山清水秀鸟语花香,甚至能看见树间不少野果以及溪水里正在嬉戏的鱼,这让沈岁松了口气。
没事,山里就山里吧,好歹在这座山里应该是饿不死的,如果是开局的那座光秃秃的山,她还是死了算了。
她还真怀疑过原主是不是为了做那间茅草屋,就把那座山的所有茅草都给拔光了,不然为什么那座山头除了几棵树以外,显得特别秃呢??
“喏,你大师姐刚好就在那边练剑,”玄清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朝着前面指了指,“你去跟她打一声招呼吧,我就不过去了。”
啊?
啊??
沈岁神情凝固。
让她一个人去吗?
这么草率?
难不成您和大师姐之间也有剃光灵兽毛发的不解之仇?
沈岁不解,但还是去了。
她朝着玄清指的方向走去,然后没一会儿,她就看见了一个很大的瀑布。
此时的瀑布下,有一个青衣少女站立于巨石之上,她手执清芒,然后一挥袖便是冰凉凛冽的月光,锋利的剑气就这么将尽数倾泻的瀑布拦腰斩断,并伴随着一道威严又深邃的龙吟声,更令人感到震惊的是,哪怕剑已回鞘,那道龙吟声也依然在整个天地间不断地久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