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从未有过这样期待又欣喜的时刻。
实在愉悦,是以第一次连大臣灌他酒,他亦全部喝下。
低下头,埋进她柔嫩的脖颈里,滚烫的吻落在她耳后,又轻轻吸吮着她脖子上的软肉,“阿泠,你高不高兴?”
云泠被他的吻弄得痒极了,缩了缩肩膀,有些想笑。没忍住弯了弯眼。
见她没说话,他的吻便重了起来,搂着她腰的手臂也紧紧禁锢着。
她忍不住抬了抬下巴,“殿下,别……”
她累了一天了,身上出了汗的。
脖子上的汗都被他吻干净了。
“嗯?”
谢珏喉咙里发出一个字音,吻却没停。
根本不在意。
云泠一时没习惯,闻言后改了口,“夫君。”
“能嫁给殿下,我也是极为高兴的。”
谢珏的手便抚上她的领口,云泠连忙握住他的手制止,“不行,我还没有沐浴洗漱。”
……
宫女鱼贯而入,一桶又一桶的热水倒进宽大的浴桶,浴房里水汽袅袅上升,如纱似雾,朦朦胧胧的。
云泠拆了头上的金钗,首饰,洗净了脸上的妆,才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进了水里,热水包裹过来,似乎将全身的疲惫都洗去了。
绿水正打算伺候云泠沐浴,珠帘再次晃动。
云泠一抬眼,就见他也走了进来,让两个丫鬟出去。
紧接着褪去全身的衣裳,进了浴桶。
热水随之满溢,水花四溅。
她一个人沐浴宽大有余,可是他进来了,这里就显得逼仄了起来,后背抵在浴桶上,周围热气涌上来,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架势。
事实也是如此。
水波起伏,她白皙柔嫩的肌肤落在眼中,青丝微微湿润,沾染了水意的眼眸软如春水,却比冷冰锋利的刀锋还要致命。
是戒不掉的蛊,心甘情愿喝下的毒。
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碰过她了。
透着暗红的眼尾压了压。
哗啦的水声响起,谢珏俯身过去,将她逼到角落里,拉住她的手圈到自己的脖子上,低头重重地吻了上去。
云泠无法逃开,被他堵住唇,呜咽着从相缠的唇齿间溢出几个字,“夫君……还没有洗好……”
软媚的‘夫君’两个字从她口中说出,谢珏更加失控,
“唔……先欢好再洗不迟……”
……
……
云泠被抱出来放倒在了柔软的床上,芙蓉帐落下,遮住了明亮的烛光。
大红色的喜被之上,青丝四散,与白皙的肌肤相衬对比,是令人心惊的艳。
云泠额上被凤冠压出的红痕已经消了,却移到了别的地方。
红唇如花瓣捣烂的汁水,靡软微肿,不断喘息着。
大概是太累了,看着芙蓉花帐都觉得有了重影。
云泠身上又出了汗,感觉像是溺进了水里,无力地将脸埋在被子上,脸颊浮起红晕,几欲窒息……连话都说不出了,就像个被揉坏的布娃娃,残破得快要没有生息。
连呼吸都费力。
谢珏这时胸口却从身后抵了过来,紧紧地贴住她纤薄白皙的后背,一手握住她的脸颊转过来,俯下头,明明力道强势得要命,却还摇尾乞怜,“阿泠,你亲亲孤。”
眼睫上的汗珠滚落下来。
云泠听到他话音里沉重的欲,无法不答应他。艰难地抬了抬下巴,轻轻贴上他的薄唇。
谢珏捏着她脸颊的手指无法控制地收紧,低头重重吮住她的唇瓣,撬开她的唇齿,舌头探了进去。
云泠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汗水将额边的头发全部打湿,晕过去之前,只喃喃了两个字,“喜帕……”
云泠的呼吸声渐渐平稳,是真的晕了过去。
谢珏似无所觉,手掌捧着她的脸,迷恋地从汗湿的额头吻到了鼻子,脸颊,一下又一下。
最后含住她泛肿的唇瓣,嗓音还带着欲后的喑哑,说给她听,又似自言自语,“胡说什么。”
“你是孤的命,孤怎么会弄死你呢……”
原来云泠晕过去之前不自觉将心里话说出了口。
回应他的,只有她平缓的呼吸。
谢珏叫了水,怕她着凉,拿被子包裹住她,亲自抱去了浴房。
洗完后抱着她轻轻放在了床上,盖好被子落下芙蓉帐。
将所有宫人遣出去。
下了床,拿起放在桌上的佩剑,抽出,眼也不眨地割破自己的拇指,鲜红的血溢出来,谢珏拿来喜帕,将血涂了上去。
白色的帕子上出现一抹刺眼的红。
明天一早,会有嬷嬷来检查落红。可是云泠早就被他破了身子,哪里来的落红。
但若没有,到时候便会传出不好的言语,所以她晕过去之前都还记挂着此事。
谢珏怎会让她承受这些,早就想好了。
收好剑,将落了血的喜帕丢在床上,随之上了床,掀开被子将她紧紧抱进怀中,闭上眼,慢慢睡去。
——
第二日一早,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落进来,将寝殿内的黑暗驱散。
床帐内太热了,云泠在睡梦中也觉得喘不过气来,眼睫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