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她时带着得意的笑,看透她伎俩包容宽和的笑,甚至在床榻上,坏心眼看着她越发沉沦的笑。
最后画面定格在广陵山,他拉着她的手,带着她看那漫山的雾凇,她在看景色,他却在看她,转过头时,被她抓到他的偷看,这个男人,居然露出了几分羞赧。
温婵回答的停顿,让叶长风笑容消失了,他忽然捏住她的腰。
温婵吃痛,叫了出来。
“他碰你了?”
他说的是谁,自然是姜行。
看着他略带嫌恶的表情,温婵从震惊过后,就慢慢平静下来:“我在他身边呆了一年多,长风哥哥不是最了解男人是如此的卑鄙,姜行有没有碰我,长风哥哥不应该有心理准备吗?”
叶长风的痛苦,不是作假的。
虽然知道,落入别的男人手里,以她的美貌很难保住清白,而姜行更加不可能对一直爱着,求而不得的爱人,压抑得住□□。
但亲口听到她承认,叶长风的怒火完全爆发出来,他压抑的时间,实在太久太久了。
“明明我们才应该在一起,就算你不能违抗父母之命,嫁给了萧舜,可现在梁朝都没了,萧舜自动放弃了你,你本该是我的,是我的。”
他又痛苦又绝望,为什么她跟萧舜都分道扬镳了,那个姜行还是冒出来了,他为什么不去死,总是阻碍着他?
温婵吓了一跳,总感觉眼前的叶长风,暴戾又烦躁,简直像是一头困兽。
阴暗都不足以去形容他,他好像疯了一样。
下意识后退一步,却被叶长风认为是在逃避,捉住她的手腕,用力扣在自己身边,凶狠的毫不留情。
叶长风武将出身,身体比姜行要高大强壮的多,姜行虽然高,但身体属于精壮,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尤其穿一身玄衣的时候,特别显得腰肢纤细,身长玉立,眼前的叶长风,便是完完全全的壮实了。
他几乎有温婵三个宽,这么把她捉住,就像在拎一只小鸡崽。
温婵吃痛,手腕处迅速变红,感觉像折了一样的疼。
叶长风却恍若未闻,双目赤红仿佛入魔:“是我先来的,是我先爱上你的,我等了这么多年,隐忍了这么多年,难道就等来一个你爱上了别的男人吗?温婵,你真是好狠的心肠!”
“你跟萧舜姜行都是自愿,就跟着我,这么让你为难?”
温婵难堪万分,脸都涨红了,她确实犹豫了,可这也不是叶长风讽刺自己的理由!
他这样说她,跟说她水性杨花,朝三暮四有什么区别,难道这一切都是她愿意的吗?
“你要背叛我们曾经的感情?这些年我一直想着你,你呢,婵儿,你可有想着我一点点?你跟萧舜孩子都生了,跟姜行也有了夫妻之实,就跟我不行?”
他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臂,温婵完全无法挣扎,更不能再甩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
下一刻,叶长风身子都僵住,赤红从他双眸中慢慢褪去,缓缓放开她的手腕,因为他用力的缘故,她手腕已经被他攥出瘀血。
他看到,她的眼泪,簌簌流下。
温婵曾经,是个不爱哭的姑娘,在他记忆中,她总是明媚的笑着,像一朵迎风盛开的红山茶。
“长风哥哥既然这样爱我,为什么被赐婚的时候,不带我走呢?”
她那时是真的惶恐不安,什么都不记得,娘亲只会对着她流泪,那个爹爹除了要她跟宫里的嬷嬷学规矩,便是告诫她要做好皇家媳妇,根本没有半分关心她这个女儿。
要嫁给一个根本没见过的人,她害怕极了。
如果当时叶长风有勇气带她走,她想,她是愿意的。
“我已经等了,太多年了。”
第96章
面对她凄哀的眼泪,叶长风冷静下来,浑身冰凉。
为什么会这样,他是打算好好待她的,为什么会伤害了她,在看到她为回答爱不爱姜行时产生了犹豫,嫉妒就犹如毒蛇,啃噬他的内心,让他生出破坏的想法。
他不想伤了她的,尤其更不想被萧舜和姜行比下去。
“抱歉,婵儿,我太激动了,抱歉。”
放开禁锢她手腕的手,她的手腕上青色淤痕及其明显,害怕的盯着他的样子,让叶长风喉间发苦。
“听到你喜欢姜行,我就失去了理智,婵儿,我不是想要伤害你的。明明我等了你六年啊,婵儿,我们曾经那么相爱,为什么你可以原谅萧舜,对姜行产生感情,却无情抛弃了我呢?”
温婵眨眨眼,努力把眼泪憋回去,不知为何,她在姜行面前流泪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堪,可在叶长风面前,却觉别扭的很,好似被他看到了脆弱的一面。
难道当真是分别太久了吗,叶长风让她感觉生疏。
“我没有……爱上,姜行。”
脑海中闪过姜行温柔跟她说话的样子,温婵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她还不明白自己的心,但在叶长风面前承认自己爱上了姜行,岂不是在刺激他?
她觉得,叶长风有点可怕,跟记忆里长风哥哥本应有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好像,也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