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枕书一怔,她好像一点也不了解鹤知年。
鹤知年淡定地夹起茄子,吃了起来,悠悠说道:“今天茄子味道不错。”
鹤爷爷纳闷,自顾自地夹了一块吃起来,“这不平时的味道么?”
大家笑笑,没吭声。
叶枕书埋头吃饭,时不时偷偷将他碗里的茄子夹一些到自己碗里来。
“你不喜欢吃茄子?”她低声问。
“嗯,以前不喜欢。”
“你还有什么不喜欢的?”
鹤知年偏眸看她,“等会儿我把资料发给你。”
“……”
她不是那个意思。
好好的天,被聊死了。
饭后。
鹤知年被鹤长明叫到楼上去了。
叶枕书坐在客厅沙发上和鹤知栀一起听她们聊天。
她们此时讨论的正是鹤知栀和韩寂川的婚事。
鹤知栀全程拧着眉,不想理会。
婚是定了,婚期硬生生被鹤知栀给拖到三年后。
也不知道韩寂川喜欢她什么,她现在想谈恋爱都没机会。
“我哥那个老木桩是不是开花了?”她倚在叶枕书肩头。
叶枕书不确定。
鹤知年没跟她说过情话,也没有说喜欢她。
大概也只是因为两人领了证,遵循这样相敬如宾的态度罢了。
“你觉得他喜欢我么?”叶枕书偷偷问。
“喜欢啊!你没见他吃茄子都开心,他以往见到茄子就犯杵,这道菜,还是他让厨房做给你吃的。”
“……”
鹤知面不喜欢吃茄子,却让厨房做了她爱吃的。
好像,那一大桌子都是她爱吃的。
“喜欢这种事,你得亲自跟他说,我上次跟他说了,他让我闭嘴。”鹤知栀努着嘴,对鹤知年对她的态度并不满意。
“我哪里好意思说……”
“那就给他做他喜欢的事,他肯定会问你是不是喜欢他。”
叶枕书喃喃:“就不能是让他先说喜欢我,我也没谈过恋爱……”
也不知道他和祁温婉是怎么开始的。
“他以前和祁温婉,是什么样的?”
鹤知栀歪着头看她,“我能说么?”
“你说。”叶枕书认真的看着她。
鹤知栀坐直身躯,朝她坐近了些,“我哥这种性应该喜欢撒娇的,娇滴滴的,这种老男人,最喜欢别人强吻。
当然了,祁温婉跟他怎么样我不知道,我没见过她多少次。”
两人嘀嘀咕咕许久,鹤知年才从楼上下来。
鹤知栀急忙让了一个位置。
叶枕书也端坐了起来,直到鹤知年来到她身旁。
鹤知栀只好跑到楼上去休息。
“累么?上楼休息?”他唇角勾起一丝弧度。
“嗯。”
她刚起身,鹤知年顺势牵起她的手。
叶枕书垂手看了一眼,他的手又粗又硬,粗粝的老茧刮蹭着她。
她不禁也握着他的手,回应他的力道。
鹤知年轻轻一笑,在拐角处俯身将人抱起。
叶枕书吓得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颈。
“鹤知年!”
“叫声老公好不好?”
叶枕书神色微怔,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往常冰冷的鹤知年,若不是喝醉,他定是不会说出这些话来。
他那低沉性感的声音,卑微地似乎在祈求神的怜悯。
鹤知年看着怀里的人,“刚才你差点露馅,还是得多叫老公适应适应。”
叶枕书双手搂紧了些,偷偷将头埋在他脖颈里,吮着他的味道,轻声唤他。
“老公……”
淡淡的栀子花香在他怀里飘荡,脖颈轻飘飘地被青丝拂过。
抱着百来斤的人儿都不带喘的鹤知年,现在只觉心跳在一瞬加快。
他不由得垂首看她,一个吻轻轻落在她发顶,脚下的步子也放快了些。
“我发给你的资料你看了么?”
鹤知年在刚才下楼找她时,给她发了一份私人资料。
从小到大,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所有的鹤知年的个人资料都在文件里。
叶枕书没想到他还会备有这种资料,就连内裤的尺寸都写得一清二楚。
“看了一下。”她声音极细。
她是应该多了解鹤知年的,不然两人这不熟的关系确实很容易令人怀疑。
“你抓紧时间看,年后跟我一起参加同学聚会,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的,我希望我们能更深层次地相处。”
“嗯。”
她应了一声。
鹤知年满意地将她放在床上。
刚放下来,便听见她肚子咕噜咕噜地叫。
这才饭后两小时,她竟然又饿了?
她尴尬地摸了摸肚子,“我饭量大。”
“嗯。”
他笑笑。
他一直都知道,叶枕书其实吃得还挺多的。
“你先洗澡,我下楼给你弄点吃的。”
“好。”
第78章 鹤知年,你喜欢我么
鹤知年端着一碗面上来时,叶枕书正局促地拽着衣角。
“……”
他呼吸微微一滞,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两秒,在耳尖发热时收回了目光。
叶枕书穿着他那黑色衬衫。
衬衫到大腿上方一点,底下是一双笔直的双腿。
她找不到昨天晚上穿的那套白色睡裙,皮箱里只有那一件性感吊带。
她不敢穿,便在衣帽间里拿了一件鹤知年的衬衫。
她颤颤巍巍:“我,睡裙忘拿了,借你的穿一下……”
鹤知年头未抬,嗯了一声,“先吃点东西吧。”
睡裙是他拿走了,塞回了衣帽间。
本以为她会穿那一套吊带睡裙的,没想到她还没那个胆儿,竟然穿上了他的衬衫。
不过,她穿上自己的衬上,倒是比吊带还要多撩人几分。
她竟然能把衬衫穿得这般妩媚。
瘦小的肩头上虚虚地撑着那件一米九男人的衬衫,宽松地垂在身侧。
叶枕书坐在餐厅里吃着面,心中忐忑不安。
而房间里浴室哗啦啦的流水声也在细细敲打着她。
吊带和衬衫,哪一套都透露着勾引人的韵味。
但穿他的衬衫更加尤为暧昧。
鹤知年喜欢穿深色系的衬衫,除了被他丢掉的被祁温婉碰过的衬衫,其他的他几乎都常穿。
这一套也不例外。
此时上面都沾染着他的气息,穿上它,似乎被鹤知年包裹一般。
而叶枕书刚才本来还想将吊带裙换回来的,还没来得及,便被鹤知年给发现了。
她慢吞吞地吃着面,心里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一孕傻三年,竟然连睡衣都拿错。
她明明记得很清楚,她拿的就是白色睡裙……
面吃到半,她吃不下了,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外的烟花。
还没到年,年味已经袭来。
可惜了,今年,她最想见的两个人并没有在身边。
她想叶建安和苏若婷了。
“不吃了么?”鹤知年戳着头发走了出来。
叶枕书抱歉地看着他,“吃不下了。”
“没事。”他说完,自顾自地坐了下来,将剩下的半碗面条悉数吃完。
叶枕书看愣了神。
这时,鹤知年突然抬眸,对上她的眼神。
她缓缓收了回来。
“年后去度蜜月,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她又一愣,“这么快?”
“不快了,本来早就应该去的。”
那时鹤知年并不喜欢她,这些事情似乎做起来都没有意义。
就连婚纱照、婚礼……
这些她都没有,有的,大概只是在民政局拍的几张结婚纪念照。
叶枕书也什么都没要求。
她斟酌了好一会儿,“我没想好。”
她怀了孕,很多地方她是没办法去的。
“那就由我来安排?”鹤知年看向她。
“听你的。”
她没有异议。
两人躺下来时已是深夜。
鹤知年一躺下来便将人拥进怀里。
要不是他发烧没好全,他也定不会委屈自己。
叶枕书缩在他怀里,宽大的衬衫从腿上牵扯到腰际,她想拉下来,可鹤知年抱她抱得紧。
特地拉下来又显得太刻意。
她不敢乱动,衬衫下的地方已经被鹤知年占据。
她也是最近才发现,鹤知年喜欢揉她,到处揉,哪儿软他揉哪儿。
“知栀都跟你说了以前的事情了?”他突然找了个话题,不紧不慢。
她点点头,嗯了一声,不好意思再多回应什么。
谁知鹤知年不依不饶,“想起你多次对我图谋不轨的事情了?”
“……哪有图谋不轨,我那时候那么小……”
鹤知年忍俊不禁,“那你让我跟你结婚呢?是怎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还是想挽回点面子,对我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