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突然被鹤知年这么一说,感觉有些不是滋味。
又在看到梁好时,心情舒畅。
其他的都是身外之物。
梁沐瓷睡了。
商砚辞将人背上楼,放在沙发上。
梁好在他快离开的时候拉住他的领带,“你真的不介意?”
“不介意,”
“你摸着你的良心说。”
商砚辞二话不说,将身上的衬衫脱了下来,领带丢到一边。
梁好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精装的肌肤充满干劲,装满她的瞳孔。
“你摸摸看,我有没有良心。”商砚辞单膝跪在沙发上,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一下我的良心……”
梁好忍不住一笑,指尖在他胸膛上划过。
“你良心挺大的。”
“这是胸肌。”商砚辞又抓着她的手重新放上去,“再摸摸。”
梁好抬眸瞧他,不经意间手滑落,已经勾住了他的皮带。
她说:“我找不到。”
商砚辞手掌着她的脸颊,“我告诉你在哪儿。”
说完,他低下头来,吻上她的双唇。
*
回到庄园的叶枕书洗完澡坐在床边,看着鹤知年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她深呼吸着,目光又移到浴室的方向。
不能看、不能看……
她内心挣扎着。
都说想分开,就查男人的手机。
她躺了下来,将被子蒙过头顶。
叮-
床头柜的手机突然响起。
她忍不住打开被子,看着亮着屏幕的手机。
最后还是忍不住拿了起来。
解锁。
看着与LN的聊天页面,点开……
裹着浴巾,戳着头发的鹤知年朝这边走来,看着她拿着自己的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这还是她头一回查看自己的手机。
因为这段时间和蕾娜联系频繁,她着急了。
叶枕书察觉到他气息的到来,急忙将手机放下,心虚地紧攥着被子。
“……”她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看到什么了,脸这么红?”他笑着调侃。
叶枕书什么也没看到。
蕾娜和他的聊天记录已经都被删的干干净净了。
要是没什么,怎么会删掉?
就算是工作,也用不着这么保密吧?
明明今天蕾娜发了不少信息过来。
“我先睡了。”她没说什么,侧身躺了下来。
就知道不能随便看男人的聊天记录,这下她该睡不着了。
鹤知年换上睡衣,也躺了下来。
她已经快睡着了。
只是这次和往常不一样。
她没有睡在中间,而是睡得靠边。
两人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像极了两人刚开始不熟的模样。
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鹤知年伸手,将人小心翼翼搂过来。
才发现她身子僵硬。
抱着她时呼吸显然紊乱。
一眼就识破她的伪装。
他从身后轻轻吻着她的发顶。
“别不高兴。”鹤知年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
无名指上的戒指又回到了他手上。
“我戴回来了,你要是生气,打我一下,我不还手。”
“我不生气,睡觉吧。”叶枕书嘟囔着往旁边挪了挪,“太热了,你离我远一点儿。”
“太热了?”鹤知年拧眉。
叶枕书最是怕冷,怎么可能会觉得他热?
明明就是生气了。
鹤知年嗯了一声,给与自己离着一定距离的掖了掖被角。
随后偷偷将空调打开到最低温度,还将风速来到最强。
没到半夜,熟睡的叶枕书便自己缩进鹤知年的怀里。
在他怀里像个小猫咪一样乱蹭。
他这才将空调调回原来的温度。
叶枕书就这么在他怀里睡着了。
翌日一早,叶枕书在男人身上醒来。
鹤知年眉眼缱绻地看着她,被她枕着的手还在不停地玩弄着她的头发。
“你不是嫌我热么?怎么跑我怀里来了?嗯?”他浅浅一笑。
像是在调侃她。
叶枕书听了更加生气了!
她瞧了一眼被自己枕在头下的莲藕臂,急忙爬了起来。
她明明还在生气,现在看到他这么轻浮的模样越发气不打一处来。
见叶枕书真生气,鹤知年也急忙跟了起来。
“我开玩笑的,老婆……”
昨晚她偷偷问鹤听眠,鹤听眠口齿不清的说鹤知年叫蕾娜乖乖。
还拿着鹤知年的戒指要套在自己的手上。
“爸爸在跟漂亮阿姨谈恋爱。”
她知道鹤听眠年纪小,大概率不会说谎,但说的话也不能全信。
她问过鹤知年,鹤知年只是说给她看一下而已。
叶枕书对鹤知年的解释并不满意。
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鹤知年!”
浴室里传来叶枕书的声音。
鹤知年笑着走了过来,“怎么了?老婆?”
她转过身去,双手叉腰,气呼呼地看着鹤知年。
她头顶的玻璃隔断上,叶枕书的牙刷被吸贴在上面。
她够不着。
“你幼不幼稚?!”她真的要被气死!
多大的人了,还搞这种。
鹤知年明知故问:“怎么了?”
他知道叶枕书一生气就不会理他。
便将她带吸附性的牙刷摁在她够不着的地方。
“把我牙刷拿下来!”
叶枕书指着自己头顶上的牙刷,威胁道:“不然明天我用你牙刷刷马桶!”
“……”鹤知年咂咂嘴。
她就不能服个软?说些好听的话求求他,让他帮忙把牙刷取下来?
“鹤三岁!你拿不拿!”
“我……”他抿着唇,说:“不拿。”
“你!”
看着叶枕书气得咬牙切齿,鹤知年缓缓走上前,伸手将她头顶上的牙刷取了下来。
“等会带你去公司,蕾娜也去,我当面跟你解释。”
“不用!”她堵着气,接过牙刷就开始挤牙膏。
聊天记录都删了,当着面让人解释,有什么意思?
要是不想让人发现,总会有千种万种不同的理由。
她说:“我今天约了人,明天约了人,后天也约了人,没空陪你。”
“……”鹤知年突然有些不适。
第322章 她说不回来住是真的
叶枕书吃完早餐匆匆离开了。
自己开车走的。
还对鹤知年说她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鹤知年看着她的汽车尾气,心里更加堵得慌。
“先生,太太她……”来福瞧了他一眼。
“误会了,难哄得很。”他拧着眉。
招财被安排到国外去做手术了,家里的司机保镖她也只认来福和招财。
今天开车还轰隆隆的,感觉她的气比汽车尾气还要大。
鹤知年心不在焉地上了车,时不时看向手机。
可私人手机比往常要安静一些,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一度以为信号不好,或是手机坏掉了。
今天竟然没有收到她的信息。
看着乖乖页面还停留在最后的消息上。
【鹤知年,你老婆想你了哦!啵一下!】
下面还有一条她发来的几秒的语音,是她偷偷亲他的声音。
他突然有些不习惯。
他也想叶枕书了。
挡板升起,他清了清嗓子,给叶枕书发去消息:【老婆,我想你了。】
随后又发了一张之前拍了但是没敢发的照片。
小腹以上,脖子以下,故意紧绷的肌肉带着若隐若现的青筋。
她最喜欢看鹤知年那迸发的肌肉,和触感超好的腹肌了!
每次没灵感都要掀开他的衣服偷看。
许久,叶枕书并没有回复消息。
鹤知年对着手机发起了语音:【老婆,想你了。】
说完,他有那么一瞬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关起门在她耳边怎么发骚都行。
出道外面,青天白日的,一个人在后座里对着手机这么说话,茶里茶气的。
他拧着眉,静静等着那边的人回应。
可就是没有消息。
后来他去了一趟工地,带着蕾娜给的方案,开始着手让人准备。
他是在吃过午饭后,看见鹤知栀朋友圈才知道叶枕书去了山庄。
叶枕书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裳。
出门时穿着黑色包臀裙,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在浅蓝色上衣上显得更加白皙。
现在是一席白色轻纱连衣裙,加上一头黑长直,整个人的那股子书香气息展现得淋漓尽致。
照片里的她捂着嘴笑靥如花,正和侯昊聊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