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云岁欢有什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光环,她想抢她未来丈夫,下场能好?
她是曾有过退缩,可近来冯开宇又稍显主动,又让她再次铁了心。
如今人人觉得一万块是天价,欠下就一辈子翻不了身。可她来自后世,最初震惊后,又觉得这点钱微不足道。
更何况冯开宇未来的成就摆在那,是她能接触到最有出息的男人,她怎么甘心拱手让人?
所以她盘算着趁现在的风口赶紧经商,等浪潮一来,钱自然滚滚而来。
到时她帮冯家还清债务,恩情在手,冯开宇绝对会对她倾心相付。
范雪曼按下心底涌上的惶恐不安,不想跟岁欢打招呼了。
与她翻江倒海的心思相比,岁欢看她,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剧情中她把原主孩子养废,可又没养死。原主嫁给冯开泰不是她撺掇,即便抢了冯开宇,那时原主跟他也没确定关系。
岁欢不厌恶她,然而知道她一心想嫁入即将败落的冯家,也不会提醒。
元无咎手臂护在岁欢身后,虚圈着人往打饭口走。
这姿态强势又占有欲十足,周遭原本直勾勾盯着岁欢的男人们被他冷冽压迫的气势一扫,纷纷悻悻收了目光。
唯有与范雪曼同桌的男人,目光始终黏在岁欢身上,古怪又灼热。连范雪曼同他说话,都只心不在焉地敷衍。
直到岁欢两人吃完要离开,他才豁地站起来追了上去。
软卧与硬卧不同,门扉紧闭,非本车厢乘客不得入内。
男人一路尾随,犹豫再三始终没开口,眼见岁欢就要踏入软卧车厢,知道再不喊就晚了,当即快步上前要去拉她。
元无咎眼神一厉,手臂轻挥,郁正豪只觉胳膊像被铁板狠狠砸中,剧痛瞬间钻心入骨。
他疼得浑身一颤,几乎要痛呼出声,可碍于在岁欢面前,硬是咬紧牙关将声音咽了回去。
“我不是坏人!”他顾不上与元无咎计较,目光灼热地看着岁欢,声音急切,“同志,你是不是姓云?”
不用跟大宝询问,岁欢就知道这一定又是爷爷奶奶留下的“人脉”了。
她桃花眼微眯,语气清淡,“你是?”
虽没直接承认,可这语气已经等同于默认。
郁正豪眼中瞬间亮起,神情热切。一路跟上来的范雪曼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心中对岁欢拥有女主光环的念头愈发笃定。
这郁正豪是什么人?是未来全国数一数二的顶尖大老板。
她费了不少心思才勉强搭上关系,这次更是一路跟着南下,只为博取他的好感。
可云岁欢什么都不必做,这位郁老板就主动贴上去了。
郁正豪很快自报家门,确实是爷爷奶奶的旧识,只是原主从未听闻过郁家人,岁欢就暗中叫回大宝问问。
原来是郁老爷子当年曾对她奶奶一见倾心,后面还执念半生。
可奶奶心性坚定,从不与人暧昧纠缠,只把他当普通朋友,甚至故意疏远,所以原主才对郁家一无所知。
岁欢明白了,这个才是最常见的那种白月光。
知道缘由后,她的态度就更冷淡了,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留联系方式的请求,也不应他同行的邀约,拉着元无咎径直转身离开。
“小宝,这个郁正豪跟你这次要去调货的厂子有些关系,他一句话你能省下不少事。”
“不用。”
奶奶把格调拉的这么高,她要为了一点便利就什么人都结识,岂不是落了下乘,显得她格局小了吗?
被留在原地的郁正豪有些失望。
爷爷一直珍藏着一张旧照片,还时常对着照片思念,他从小被爷爷带大,对照片上的人再熟悉不过。
岁欢其实比照片上的人要美上许多,若说照片上是人间绝色,那她就是九天仙子。
可他就是觉得两人怎么看怎么相似,结果也是好的,岁欢果然是照片里人的孙女。
他本以为今天认识了岁欢,就能替爷爷了却一桩遗憾。没成想,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人拒绝。
也是,她身边跟着的那个男人看着就不一般。
即便是家世显赫的郁家,也没有他腕间那种品级的珠串,这人身份定然深不可测。
“郁同志认识岁欢吗?”
范雪曼立刻抓住机会上前,想借着岁欢的名头拉近关系。
反正她知道的都是随便就能查到的,又不会说岁欢的隐私,所以也不觉得借一下名头有什么不妥。
郁正豪果然神色稍正,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重视。
“你认识她?”
范雪曼心中狂喜,以为终于搭上了这条大船。
然而没说几句,郁正豪就从她的话中敏锐察觉出她与岁欢的关系微妙。
原本这人于他就是可有可无,为了不惹岁欢反感,郁正豪当即决定后续不再跟范雪曼合作。
夏日昼长夜短,八点过后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现在没有网络,这时候夜间的娱乐活动大多都是造小人。
这次元无咎只铺了岁欢的床单,他自己的床铺就放着两人的行李与换洗衣物。
岁欢盘腿坐在床上,手撑着下巴,眉眼弯弯地调笑他。
“哥哥晚上不睡觉吗?怎么不铺床呀?”
元无咎换上跟岁欢同款的睡衣,领口还敞着就回身捞她。
抱着人背靠在怀里,手从衣摆探进去,五指微拢,握住了小桃儿。
第679章 故去白月光的亲孙女(26)
“小桃儿,怎么什么都不穿?”
男人哑声在她耳边低叹,带着滚烫的气息。
岁欢垂眼看了看身前,又回头看向那张雍容闲雅,端方雅正的俊脸。
“你在叫我,还是叫它?”
谁睡觉还穿内衣呀,上次穿那是因为两人还不熟。
元无咎低低笑开,喉间滚出一抹哑音,手掌用力握了下。
“当然是叫我的娇娇儿。”
他初见岁欢时,就觉得她像枝头诱人的蜜桃。昨夜温存之后,这念头更是坚定。
娇娇儿果然鲜嫩多汁。
“哼!我听着可不像。”
“哦?”元无咎用闲着的手将她的脑袋按住,垂头含了上去,“它叫了我娇娇儿的名可不好,我给它换一个好不好?”
不等岁欢回话,他将人放倒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去。
修长玉白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她睡衣的盘扣,动作轻缓又郑重,仿佛在拆一件精心珍藏的稀世宝物。
“叫小白兔好不好?”
等将盘扣完全解开,他的目光,是连清冷的月色都压不住的灼热滚烫。
俯身埋入一片柔软的波涛之中,他大口品尝起来。
岁欢嘴中娇嗔拒绝,身子却拱起来贴得更近。
“你今早才要过,这才过了多久?”
元无咎非常认真地算了一下,百忙之中也不忘回她。
“十四个小时。”
“那也不行,被人听到怎么办?”
“那娇娇儿小点声。”
他做事向来走一步想十步,虽当时没想过晚上要做什么,可让元衡买票时,仍是连旁边两个车厢一并买下了。
软卧一向很少坐满,倒也不怕耽误别人。
岁欢也是知道的,不过这不是情趣嘛。
“等下火车再说,哥哥再忍忍嘛~”
元无咎终于从甜软的小桃儿上离开,吻上她的唇瓣。
“小坏蛋,你这是拒绝吗?”
她声音娇媚甜腻,又偏要用这种语调说话,就是想看他情难自禁。
虽然年龄比岁欢大了八岁,但他也只是二十多岁的青年。
再加上习武,就更加的气血方刚。
刚识得情爱的美妙,纵使他性子再淡然自持,如今也再难维持半分平静了。
黑暗的车厢中,只有月光能窥见交缠的身影。元无咎全程吻着岁欢的唇瓣,帮她把娇呼咽下。
这般隐秘的欢愉,更摄人心魄,直叫人神魂颠倒。
左右不过是坐火车赶路,两人索性放纵了一整夜。
害得次日一早就守在餐车等候的郁正豪,白白空等了一整天。
可他先前没问出来岁欢要在哪里下车,思来想去,只能先办完自己的事,然后再回京市寻她。
这次去的山城,路程比上次短了许多,第三日清晨他们就下了火车。
刚出车站便有专车等候,一路将三人送至一处大宅。
“元家在这也有房子吗?”
牵着四处好奇张望的岁欢往里走,元无咎语气温和耐心。
“元家是有,不过这里是我的私宅。”
虽不至富可敌国,元家底蕴却不可估量,至少表面上排得上号的那些富豪,都难望其项背。
只是族中产业大多需要代代传承,元无咎在位时有使用权,可若他的儿子不能承袭族长之位,这一切便与他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