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几个月皇帝的岁欢眉头紧锁,非常不高兴了!
“大哥!你的帽子!”
又叫了一声对方不仅没回头,反倒快步往外走。
大宝挥着小爪子往那人身上一抓。
“小宝!他是通缉犯!”
哼!通缉犯也不能不搭理她!
岁欢从桌上捞起他刚吃完盖饭的盘子,用力一掷。
“咣当”“扑通”,两声巨响!
大厅吃饭的人就见走到门口的男人后脑被砸,猛地扑倒在地。
抽搐两下,没了动静。
“啊!!!”
“杀!!杀人了!”
这里好多人都听过岁欢的凶名,不过平日见她一直很正常,瞅着还漂漂亮亮的,就以为可能是传言有误。
这次是煞星终于忍不住,在大庭广众之下出手了?
“闭嘴!”
岁欢极具压迫感的眼神在店里扫视一周,惊叫的人全都捂了嘴,生怕自己变成这女煞星的下一个案底。
“喊什么!他是通缉犯!”
岁欢缓步上前,一脚踩在通缉犯身上。即使他一会儿醒了,在她脚下也休想起来!
“媛媛,去对面报案!”
“诶诶!马上!”
付媛媛很快就从一系列惊变中回过神,嗖地跑没了影儿。
不过三分钟,饭店众人就见呼啦啦涌进一群大檐帽,围住了岁欢,和她脚底下昏迷的通缉犯。
“欢欢!”
岁欢现在大着肚子,宗叙不敢轻易动她,要是以前早把人抱起来了。
刘易学蹲下确认了通缉犯的长相,抬头看向岁欢时眼神亮亮的。
“是他!在逃五年那个!”
“嫂子威武啊!”
“嫂子牛逼!”
刚他们进来见岁欢女大王似的姿势,就觉得很有冲击感了。
如今确认这人是那个穷凶极恶,在逃五年都没能归案的通缉犯,更觉骄傲。
谁让岁欢是他们公安家属呢!
四舍五入,也是他们自己人嘛!
“欢欢我扶你,你把脚挪开,小心点别摔了!”
宗叙刚扶上岁欢的胳膊,就见她面无表情转过头,而后平静道:
“别扶了,直接抱我去医院吧。”
宗叙:“?”
岁欢点头,“孩子太激动,要出来。”
宗叙:“!!!”
“走走走!赶紧去医院!”
“队长我们跟你一起!你别着急!”
付媛媛喊住一帮往外跑的小公安,“门口!门口有三轮车!”
通缉犯也昏迷着,不知道他伤的多重,所以也得去医院。
不过三轮车上躺着的是岁欢,通缉犯没那么好的待遇,被铐住双手双脚,由两名公安轮流扛着。
也是岁欢那一下砸得不轻让他陷入了深层昏迷,否则刚吃的饭全都得吐出来。
饭店离医院不远,宗叙骑着三轮车不敢太快,尽量求稳,省得太颠簸或摔了岁欢。
一帮小公安们就跟着三轮车跑,岁欢则望着这壮观一幕,笑得咯咯得。
听她还能笑出声,宗叙紧缩的心脏才觉得松快了点。
“乖乖别怕,马上就到了。”
“叙哥,我抓到通缉犯有奖励吗?”
“有!肯定有!这人在逃五年,犯的还是灭门惨案,奖励不少的!”
刘易学也跟着紧张,岁欢一开口他顾不上是不是问他,就想说说话。
岁欢点点头,又问:“其实宝宝也算有点功劳,能给他们一张奖状吗?”
生下来就有奖状的宝宝,多光荣呀!
光荣宝宝还是她生的,她简直厉害发财了!
这个刘易学不知道,就没回。
宗叙则斩钉截铁答应下来,“有!等乖乖你生完就能看到!”
又不要钱要物,不过两张纸,他就有权利写。
就算没权利,大不了拿个功劳给两个宝宝换一张!
媳妇的愿望,必须满足!
岁欢满足了,乖乖待在车上不再说话。
五分钟后到了医院,宗叙抱着岁欢往妇产科跑。
“刘易学这边用不上你,你回去给我拿奖状!”
宗叙看出岁欢是真想要,都这时候了还没忘。
“去去去!跟局长说下情况,就说我要的。”
“是!”
岁欢宝宝生得很快,幸好刘易学一心想着完成任务,催着局长马上给写了出来。
于是等岁欢从产房被推出来,第一眼看见的不是她满眼心疼的亲亲老公,而是刘易学手里举着的大奖状。
宝宝没起名字不知男女,局长统一用“乔岁欢同志及其子女”代替了。
等在妇产科门口的家属们不少,全都看着这一奇景惊奇不已。
怎么的?现在生孩子公安局还给奖状?那他们家怎么没有?
从出生就带着荣誉的两个宝宝,不知是不是真受到点影响,从小就颇为嫉恶如仇。
领大院里的孩子玩过家家时,全是警匪游戏。
“叙哥,俩宝宝长大估计要接你的班了。”
这几年已经升职为副局的宗叙,身上气势越来越足,也越来越迷人了。
望着屁股后头跟着一大群小朋友的儿女,宗叙却觉得他们不像警察,更像山大王呢?
“随他们吧。乖乖,你哥家的宝宝这两天满月吧?我们送什么?”
宗叙搂着他最大的心肝宝贝,两人坐在院中聊着家常。
“送银锁银镯呗!上次你大哥家我们就送的这个。两边都一样,谁也不挑理。”
“还是乖乖想的周全!”
“那是~”
幸福也不一定非要轰轰烈烈,三餐温饱,爱人常伴,便是心之所安。
【第十五卷:九零港城奶团反派】
第407章 九零港城奶团反派(1)
1990年,港城,尖沙咀。
嘈杂昏暗的夜总会里,楼顶最大的包房此时却灯火通明。
恶狗拍了拍跪着的人的脸颊,表情似笑非笑。
“胆子真大啊!我们东盛第一条规矩就是不许碰毒,明知故犯?”
跪着的黑皮原也是负责夜场的副堂主,年纪轻轻坐上这个位置,靠得就是敢拼敢打。
可也太敢拼了,拼到公然叫嚣帮派规矩。
黑皮已经被收拾了一轮,不管心里怎么想,表现的都十足悔恨。
“恶狗哥你饶了我这次吧!我也是一时糊涂,被个贱人骗了啊!”
恶狗是执法堂副堂主,按说两人同辈,但这不是一个站着,一个跪着么?
黑皮知道恶狗出手,这事儿恐怕不能善了。可他视线往沙发处飞快扫过,心中却定了定。
“你觉得我信吗?我以为你胆子这么大,会直接认了呢。”
“跟他废什么话!砍他一只手!送去行帮规!”
这话说的相当霸气,如果不是用娇嫩小奶音喊出来的话。
包房里的人,总算能光明正大看向刚才刻意回避的位置了。
沙发上坐着个小娃娃,圆滚滚像颗糯米团子,仿佛一捏就化。
她顶着一头柔软的黑发,皮肤白得像浸了牛乳,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毛茸茸,红嘟嘟的小嘴还挂着未干的奶渍。
正是她手里攥着的奶瓶惹的祸。
奶娃岁欢也是刚到没多久,看完原主情况,发现是个小反派,代入的超快。
见所有目光都朝她看来,她小脸勾起一抹睥睨的笑,做出一副霸气侧漏的模样。
而后习惯性地,举起奶瓶裹了几口。
众人:“……”
黑皮刚才就因为看到岁欢在,才觉得今天说不定能逃脱。
毕竟沙发上的小祖宗才五岁,是龙头的心尖肉,谁敢当她的面见血呢?
谁知道,最狠的责罚竟是从这个还吃奶的娃娃嘴里喊出来的。
黑皮苦笑,他的命看来是一定交代了。
恶狗丝毫没有不把奶娃当回事,挥了挥手,
“傻愣着干嘛?没听大小姐发话吗?带下去!”
“是!”
黑皮被拖走,恶狗两步来到岁欢跟前。
“大小姐,热闹也看完了,我们出来这么久该回去了吧?不然一会儿龙头回来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原主是听到小弟跟恶狗汇报人抓到了,非闹着要来的。
其实黑皮猜的没错,如果不是岁欢来了,他今天是被放过的。然后借机逃跑,后续还给东盛造成不少麻烦。
岁欢小胳膊一伸,示意恶狗赶紧抱自己回去。
她祖父龙启山正好跟她前后脚回办公室,见她乖乖倚在沙发上喝奶,寒霜似的脸这才融化。
“乖宝,奶喝完没有?”
岁欢用力吸了几口,把最后一点喝光,才拿着空奶瓶晃了晃。
龙启山抱起她往外走,接过小弟递过来的毯子,把孙女整个包裹上。
“真乖!祖父带你去喝糖水,你昨天不是说想喝吗?”
岁欢小脑袋枕在祖父肩头,时不时嗯一声给个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