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春天的脸色刚刚由阴转晴……???
整个人被韩毅成一把拨到树丛里,差点摔了个倒栽葱!
韩毅成回头看了眼,狠狠心没管,快步朝苏西跑过去,一手扯住宝宝的牵引绳,另一手把倒在地上的苏西扶起来。
“没事吧!”
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安静下来。
在地上躺得好好的却突然被人薅起来的苏西,奇怪地看对方一眼,拨开他的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直膝站起来。
韩毅成看向被拍掉的手,若有所思,随后想起什么,皱眉紧张地问:“你、你躺在地上干什么?”
苏西眉眼安静地回:“就试试宝宝会不会来救我。”
毛发蓬松的陨石边牧歪起头:“汪?”
它还没有被赋予这一项技能,能从训练基地被柳导选中,显然是因为一些很肤浅的外貌优势。
苏西拍了拍它头顶:“纯纯美丽废物来的。”
“作家都是这样?真不懂你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韩毅成看了看她,视线别开道:“还好没事,以后还是不要做这种危险的行为了。”
苏西回头睇向他,觉得奇怪,他还没发现自己不愿意理他吗?
“这位男艺人,我和你很熟吗?”
韩毅成顿了一下。
“这几年……你对我可能不是很熟了,但我很熟悉你,刚刚采访说的也是真的,你的每一本小说我都看过。”
“谢谢,”苏西语气真诚道:“但我不缺看过我每一本小说的粉丝。”
韩毅成没有要生气的意思:“你长大了,比以前爱说话了。”
离得最近的赵萌萌已经听傻了。
“其实我一直想和你道歉。”韩毅成稍稍侧身,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睛:“当时我们都太小了,我说了不好听的话,不是针对你,是突然看到关于自己的‘那种’文章,那些内容对当时的我来说,有一点刺激……现在想想,那真是我们最好的年纪。”
“你我是不清楚,但现在才是我最好的年纪。”苏西皱起眉毛:“不会直到现在,你都以为我暗恋你?”
韩毅成忙摆手:“过去那么久了。”停顿片刻,他回身用正脸对向苏西,英俊的脸庞上露出救世主一般的神情。
“苏西,我想成为你的第一个朋友。”
“……?”
苏西有些疑惑地瞧着他。
内心抒发完三百字小作文,摆摆手准备走了。
“啊,还有那天早上的事!”韩毅成着急地追上去,屁颠屁颠地跟着她,咽了咽唾沫说:“我相信你跟陆总什么关系都没有。”
嗯?
苏西脚步一停,倒是愿意详细听一听。
韩毅成像是被她的反应夸奖到似的,立刻就说:“你只是单纯利用他写代餐文!”
“……”
“我跟你真的不熟,再见哦。”
韩毅成一着急,向前跨一步拦住她的去路:“刚才陆总的话我们都听到了,他是一只久经商场的老蝎子,现在不说什么,一旦有一天和你利益相悖,肯定会拿代餐文的事反咬你一口。”
苏西小心脏咯噔一下:“你到底想说什么?”
“其实我想说,”韩毅成攥了攥垂在身侧的手,喉结上下滚了滚,才像从嗓子眼里挤出这句话:“我可以给你当原型!”
“?”
“我绝对不会找你麻烦,我比陆总年轻,也有更年轻的身体,可以给你更多灵感!”
苏西没有立刻拒绝。
她先向下瞄一眼,然后再拒绝:“可是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韩毅成身体明显紧绷,耳根刷得红了:“嗯,我知道,你什么都没有看。”
不,他不知道。
苏西看了,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按说陆爸爸让老婆们吃太饱,未免审美疲劳,番外二开一个小茄子另辟蹊径也不错。
但是人嘛,还是由奢入俭难。
苏西拿走韩毅成手中的牵引绳,带着狗狗去找柳如烟,想商量一下能不能换一只。
有一幕重头戏,当女主攻略男主三天三夜走出房间后,不慎晕倒,宝宝立刻护主心切地扑过去。
美丽的边牧两只前爪扒着地:“呜呜~~~”
苏西边哄骗宝宝往前走,边生理性地打了个冷战。
从刚刚开始,仿佛有一道如有实质的视线,幽幽的,几乎要把她贯穿。
“看来韩毅成说喜欢苏小姐是真的,”温袅袅买了几提咖啡来向老板示好:“不愧是同龄人,能玩到一块去,听说还当过同学,如果真传出绯闻,对咱们这部戏也没有坏处,陆总,您说呢?”
陆宰言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浪漫这种东西,留给年轻人就好。”
温袅袅心想,那些传闻果然是假的。
她一点一点向陆宰言的方向挪椅子:“陆总,最近公司听到一些……有人说您跟苏小姐……您应该很苦恼吧。”
陆宰言手指敲了敲膝盖:“苏小姐年轻优秀,该苦恼的并不是我。”
温袅袅的笑容一哽:“年轻,嗯,确实,听说现在的年轻人都会玩,还会嫌我们花样少。”
“花样少?”陆宰言沉声呢喃。
那很好了。
相比起放.荡。
“汪!”
“汪呜!!!”
大边牧到底挣脱束缚,甩着大鼻涕朝片场扫一圈,很快便找好目标,四条腿腾空朝陆宰言急奔而来。
不知道。
此人爸爸气场最强。
爸爸救宝宝!
薛良知立刻要叫人过来处理。
不等开口,只见陆宰言不紧不慢地从长椅边俯身,接住边牧,同时大手托一下它的屁.股:“好了,安静一些。”
温袅袅惊魂未定,可看到明明有洁癖的陆总竟如此有爱心,脸上红晕如霞:“您对小动物真有耐心,听说她叫……啊!”她伸手想摸狗脑袋,被狗狗回头一个嗷呜。
陆宰言并没有再回复她,而是看着耷拉着眼睛、哼哼唧唧的边牧。
视线向上移,苏西正挥着手往这边跑。
“宝宝!快过来,不打小报告了行不……”
女孩话音未落,看清楚边宝宝已经落入谁的手中,清了清嗓子,很直接地转身离开,不追了。
陆宰言收回视线,揉了揉边牧头顶:“被欺负了,小宝宝?”
“嗷呜~~~”
温袅袅想再说些什么,被陆宰言直接打断。
“温小姐。”
他不疾不徐,言简意赅。
“与其觉得别人碍眼,不如多想想自己的问题。”
温袅袅的笑意一点点碎在脸上,脸颊火烧似的烫。
陆宰言视线向侧边平移,郑春天正带着艺人朝他过来。
话是说给温袅袅听的,道理却是共通的。
……但有些人是实实在在地碍眼。
郑春天指了指座位:“袅袅如果不坐了,可以让我们家艺人坐这里吗?”
温袅袅捂着脸,悻悻然离开。
陆宰言随意瞥见手机里的新闻,大数据以最快的速度推送:【年轻女孩与年长男性谈恋爱的隐晦烦恼……】
“陆总,”郑春天像过年送自家孩子上台演节目的老母亲,陪着笑脸把韩毅成摁到温袅袅的座位上:“怕您明天就不过来了,赶紧让成成来给您打声招呼。”
“普斯普斯。”
“宝宝。”
“普斯普斯。”
苏西换了个方位,在左边草丛探出头来,小声跟边宝宝打暗号。
平时她不管在公司还是发布会,一双眼睛只盯着工作和灵感。
今天是个例外。
其实她特别喜欢小狗,每一本小说里都会出现。
她希望有一个家,家里养一只小狗,小时候家里实在太小养不了,现在爸爸没有了,也就没有家了。
“宝宝!”
陆宰言和韩毅成同时抬眼,看向她,只有边宝宝本宝无动于衷,它把大脑袋靠在陆宰言的腿上,呼噜声震天。
……
“陆总好,”韩毅成的打招呼有些敷衍,简单说了几句就低头看手。
郑春天非常不满意。
陆宰言目光平静地扫过韩毅成,向郑春天虚抬一下手:“你在这里守着,小韩说话不自在。”
“啊,对,可不就是,”郑春天兴高采烈地应声,侧脸向自家艺人递眼神,随后离开。
韩毅成又低头,盯着手心,像是在认真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
男人微眯了眯眼,片刻后恢复如常。
只是些不可能的假设,随意问问罢了。
“小韩是怎么走上演员这条路的?”
韩毅成抬头看向他,停顿片刻,苦笑似的说:“关于这件事,我曾经在采访的时候讲过,根本没有人相信,还以为是我在搞人设,陆总还是别问了。”
陆宰言黑眸没有移开半分,语气平直沉静:“小韩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去看你以前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