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氛围里,哨兵俯身上前,右边吻过,又吻在她唇角左侧。 】
接吻这种事是小事,封凛习以为常的舔了舔嘴巴,貌似在回味。
江饮冰:?
他怎么又开启变态模式了?
这回她没主动,还在装睡呢。
江饮冰脑袋一片混乱时,那边的哨兵自顾自吞下两口营养液,舌头一卷送到了她的嘴里。
他喂营养液的方式是如此惊人,喂的速度也是如此惊人,当下,江饮冰老实放在身侧的手不自然的动了两下,有反抗的欲望,可通过神识,她盯着这张貌美的脸,那手实在抬不起。
她的“目光”隐晦的扫过他全身,似乎在比较心魔和封凛的区别。
小脸白白的,眼睛大大的,鼻子挺立高耸,姣好的唇形...那张漂亮的小嘴又在偷亲自己了。
江饮冰喉间滑过无味的营养液,她僵硬的张着嘴。
哨兵见她没什么反应,高高兴兴的喂了第二口、第三口。
【这点东西可喂不饱自己,她需要的是灵气,尤其是契合自己属性的仙泉仙潭。 】
江饮冰双眼悄然睁开,她舌尖抵住他渡来的液体,目光里透着十足的揶揄,“唔...张嘴...” 。
张嘴?张嘴!
哨兵照做。
嗯,不对,原来人已经醒了。
封凛瞬间面红耳赤,他挽着她腰的手紧张的松开了。
江饮冰一直在将两人作比较,她带着他的手往上一提,自己则惩罚他走神忍不住重重咬了他舌尖一口。
舌尖吃痛,哨兵下意识闭嘴,江饮冰轻哼了一声,他又不敢,索性微微张嘴,等待着她的临幸。
尝到一嘴的血腥味换谁都不开心,江饮冰不满的推开他。
她抢了他随手摆在一旁的营养液,给自己漱口。
封凛虽然很痛,仍旧露出抱歉的神色,生怕搅没了她的兴致。
“还要别的营养液吗?我买了很多口味。”
营养液她不缺,况且这种东西对她没什么用处。
江饮冰视线往下一滞,她有些好奇他口袋里藏得严严实实的东西。她当然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可她不知道用处。
她突然拽住他的衣领,手径直从哨兵锁骨处一路向下...摸到了口袋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
见她掏出这瓶避孕喷雾,封凛眼前一黑。
他嘴角颤了颤,干巴巴道:“一瓶抗Y子基因抑制喷雾。”
江饮冰打开喷雾的软盖,“说人话。”
哨兵不由得低下头,声音又低了些,“避孕的,我们暂时不能有孩子。”
封凛的意思很简单,两人的关系始终不清不楚的,要是因意外有了孩子那可就麻烦了,他倒是不怕麻烦,就怕江饮冰不同意。
【避孕的? 】
【我们暂时不能有孩子? 】
难不成他想为她诞下一女半子的?
以江饮冰如今的阶位,寻常人可难让她有孕,江饮冰笑了笑,她没再想心魔和封凛之间的关系,只是想到了...三千大世界,三千小世界,界中仙木仙树寥寥,但有一神树名为“众生”,服用了此树结下的果子,不论男女皆可怀孕。
她实力上乘,从未想过为道侣孕有子女,可若是另一方愿意,又是另一种说辞了。
江饮冰盯着他平坦的肚子,心想:要是这两人是同一个人,让他给她生个孩子玩玩也行。
她盯着的时间有些长,封凛腹肌一哆嗦,人倒在她怀里,小脸红扑扑的。
哨兵显然以为她又转性子了,对他的身子馋得很。
他倒是有自知之明,不吝啬摆弄自己的身体,江饮冰一使眼色,他二话不说撩开了大半衣服。
江饮冰眼前一晃,白白的,亮亮的。
这次她没有犹豫,持续感受。
感受到中途,江饮冰心说:反正这两个人都一样,要不都收了。
这事只要对方不反感就行。
江饮冰看了看他那模样,别说反感了,他很享受。
她贴近他练得结实的几块腹肌,冷不丁道:“从前种种之事暂且不谈,若是有个机缘,你愿为我诞下一女半子?”
封凛心说,就未来这科技水平了,别说一两个孩子了,她想要十个孩子都成。要是从他肚子降生,那就更简单了。
哨兵一脸“你都愿意让我生孩子了”的骄傲表情,他点了点头雀跃道:“生呐,怎么不生。”
要是能拿孩子绊住她,他得笑厥过去享福上天堂了。
省的她天天变脸。
【哦? 】
江饮冰原本只是随口说说,现在不由得有了新的念头。
【人这一生爱一个人能爱得死去活来,那是被蒙蔽了双眼,可若是多爱几个,眼前自然清明了。 】
【封凛此人虽古怪娇纵,却对她一往情深。 】
等等,等等。
是谁之前说过......要小心封凛,小心突如其来、没由来的情爱。
【反正,除去心魔的存在,也无人知道她爱过几个了,眼下收了封凛就收了,再说了她都混到金仙了,要爱几个爱几个,那贼天道难不成还能因此降下什么神罚?笑死人。 】
江饮冰慢悠悠换了个姿势,躺在他怀中。
“以后莫因羽蛇与我生气了,我的就是我的,你的还是我的。”
他什么时候因为羽蛇生气了?
哨兵轻咬着她的耳朵,哼哼道:“我从未气过你什么。”
可到现在,哨兵都没见过她的精神体呢。
他倒是不在意她是向导还是哨兵,正想发问时,飞梭缓缓下落中,停在了哨所门口。
算了,总能找到时机问清楚这事。
趁着这点时间,封凛轻轻的抱住了爱人,感受到她持续发冷的体温——
哎?
继高烧之后又无故发冷了吗?
哨兵呆愣时,视野里多了一把黑乎乎的残剑。那剑应该是一直跟着江饮冰的,可他之前却没发现,等猛地一瞥,瞥见了残雪,哨兵脸色古怪。
残雪和以前一样,担心人的时候会止不住的转圈。
忽略了这点异样,封凛抱她的力气大了些,紧紧环着她的腰,“到哨所了,马上就好了。”
江饮冰没想到红雷的威力如此巨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渐渐消失。
她嘴唇在瞬息之间发白。
江饮冰的呼吸声若有若无的,她闭上眼有气无力问他:“附近可有灵泉?或是有什么灾害将至,大雨、洪水、寒流......” 。
见她虚弱至此,哨兵的脑袋一下子怎么也转不动了。
他磕磕绊绊道:“我用你的光脑查询了...5光年外的巨蟹座地外星C029爆发了严重的泥石流, 20光年外的.......爆发了特大飓风......附近,对,附近也有特大灾害,小型寒流又要席卷天蝎座主域。”
江饮冰不喜欢他颤抖的声音,她嗅到了恐惧。
她想了想,在离开他前开了个玩笑。
“你怎么知道我光脑密匙的?”
“你是不是暗恋我。”
哨兵低头望她,手还是止不住发抖,“你来哨所的第一天,便是密匙。”
当他得知了江饮冰和江娴可能为同一人时,那道日子便牢牢记在了心中。
原来是这样,被猜出来了。
见他依旧惶恐不安,江饮冰想露出笑容安慰对方的,可胸口顿觉被火燎了一般,气血翻涌,她口中很快吐出一道黑色的血。
封凛顿时脚都软了。
“别睡,我求你了,别睡。”
别睡,别睡,别睡。
【他该不会以为她要死了吧?笑话。 】
江饮冰眼眸一暗,抚了抚他发白的脸。
下一秒,人彻底昏死过去。
在长久的死寂之后,哨兵疯了一般背她下了飞梭。
“文森特,医疗官,医疗官呢。”
......
文森特的治疗方案对江饮冰都不起效。
他很想冷静,可根本冷静不下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病,这么奇怪的伤口。要知道,就算是雷特人(天生亲和雷元素)制造的能源枪,枪伤留下的印记也绝不会这么恶心,见不到钉子(医疗术语)扎根在肉里的踪迹。
文森特一脸绝望。
这可是超级哨兵啊,陨落在边境哨所死在他救治名单里,他还要不要活了。
另一边,梅丽和成飞扬听到封凛的医疗方案,严格来说那简直不是医疗方案,那更像是一种刑罚。
“什么?你要送她去主城的冰河里泡着,你疯了吧!你这个疯子。”
两人脸上动怒。
尽管封凛也不知道,江饮冰晕死过去前留下那句话的用意,可他想死马当活马医,江饮冰再不治疗就得死了。
最终,他力排众议,给出了一个折中的医疗方案。
“她需要一些外力刺激苏醒,去找一些属性奇特的荧石过来。”
“那些石头哪有用。”到现在都不知道伤到哪儿了,病因难归,梅丽诧异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