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不服,嘁了一声:“柯总好喜欢提要求啊,问题就是公主还特宠着他,他好像什么苦头都没吃过,这过得也太顺了点吧。”
冰淇淋已经被吃光,谈修焱将空盒丢进垃圾桶,感叹一句:“他这种又争又抢的能有什么苦头吃,没人比他更有心机了。”
秦澜撇嘴:“绿茶!”
他俩还在‘骂’呢,兜里的手机突然响起一声更新提示音。
谈修焱掏手机出来看,就发现柯钧佑更新了一条ins,一张照片。
照片中段槿和柯钧佑泡在温泉池里,段槿靠在池边,抬起一条腿,微微仰头。柯钧佑一手握住她小腿肚,另一只手捧着她脚踝,轻轻亲吻她的脚背。
看到这张照片,秦澜的瞳孔骤然收缩:“靠……好涩。”
一旁的谈修焱,他的关注点不在两人的互动动作上,而是:“艹这小子,忙成那样还有时间健身,就可劲骗我吧。”
已经半个月没有进健身房的谈修焱,看着照片里柯钧佑漂亮性感的肌肉线条,他越想越气:“不行,我要找他算账去。”
还没来得及点进微信,秦澜立马阻止了他的动作:“别啊,你现在打扰他俩,小心柯总生气不理你。”
被拦下,谈修焱琢磨了几秒,嘴上说着:“我们几个中属他脾气最大,最难哄。”然后默默给这条ins戳了个赞,并留下评论:
[看完照片后,我不敢轻易评论,担心我庸俗的语言会玷污了这世间所有的美感,但我还是评论了,我觉得不能再这样有美感的照片后面留下评论,那会是一生的遗憾。
不多说了兄弟,新婚快乐,幸福久久。]
看着谈修焱打完这一长串文字,秦澜震惊:“你从哪找来的这么土的评论啊。”
谈修焱怪得瑟的:“土吧,他就喜欢看这种,你还不了解他啊,等着吧,柯总手头宽裕着呢。”
不出所料,等段槿和柯钧佑回到申城后,谈修焱的账户里多出了一笔巨款。拿了钱,谈修焱也不让人失望,将全部的重心都放到了培养职业选手上。
而俱乐部的陪玩团全权交给了秦澜管理,秦澜依旧每天开直播跟粉丝聊天,顺带给俱乐部的陪玩涨涨人气。
毫不夸张的说,他俩的俱乐部已经做到了行业第一的成绩。只要玩游戏,就没有不知道他们俱乐部的。
而杜覃泽呢,母亲的消息依旧是个谜,杜董事长似乎还抱有一丝希望,干涉他事业的手从未松过,但杜覃泽并没有退缩,也不害怕,有了江嫣茹的帮助,一切都在稳步进行着,他不用担心吃不上饭,不怕被威胁,只需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累了就歇歇,走走停停。
这半年时间,他有自己去其他城市旅游,看似孤独,实际上拍完emo照片发在ins的下一秒,五人群里就会弹出消息。
五月中旬的一天,南城天气一般,落了一夜的雨。杜覃泽没出酒店,叫了餐,随便吃了几口后,他随手发了一张照片在ins上。
发送成功不到一分钟,五人群里接连弹出了好几条消息。
【谈恋爱:净整这些忧伤照片往网络上发,比柯总还装。】
【摆烂小澜:阿泽,你是不是瘦了啊,出一趟远门怎么还给自己弄憔悴了。】
【ukiava:你什么时候回,咱三天没见了。】
【Pidrij:回来顺道去港芙居一趟,上了新品。】
看着这些消息,杜覃泽缓缓敲出一行字。
【7zieo:你们很闲吗。】
其实他是想说,你们没事干吗为什么可以做到次次都秒出现的啊。
而在这条消息发送成功的第五秒钟,新消息弹出。
【谈恋爱:忙得很,所以你什么时候回,航班号发一下,我们去接你。】
这几个月杜覃泽独自出了三次远门,每回出去都不超过五天,不因为别的,单纯是哥哥姐姐们会念叨,会说你怎么还不回来啊,你都不想我们的吗,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啊,酒店的床睡得舒不舒服……
太多太多。
看着还在不断涌出的消息,杜覃泽默默敲下一行字:你们还能再黏我一点。
听不出这话里的深层含义吗,当然听得出,但几人还是会犯欠,回复一些肉麻的话,又或是:知道了,所以什么时候回来。
日子过得幸福且充实,一眨眼来到了六月底。
毕业季。
返校当天天气晴朗,段槿,柯钧佑和杜覃泽穿着学士服和班里同学拍完合照后,就去体育馆换上了军礼服。
整个大四学期几人很少来学校,就算过来也都穿的私服,再次穿上笔挺的军礼服,一时间吸引了不少同校学生。
看着三人站在体育馆一楼的台阶上,段槿手持指挥刀站在中心位,柯钧佑和杜覃泽一左一右站在她后边,柯钧佑靠着楼梯扶手,手上拿着大檐帽,杜覃泽双手环抱,靠着墙站。
这一幕实在太养眼,围观的学生一个个都掏出了手机。
秦澜和谈修焱处在不远处。
看到几个教官过去找仨人要合照,秦澜再次感叹:“他们好帅啊。”
“我之前一直觉得,只有像公主他们那样,才算是没白读四年大学,虽然此时此刻我还是这样觉得的,但我们这四年也算是干出一番事业了吧。”她特别认真的看向还在忙着处理俱乐部工作的谈修焱:“算吗,我们现在这样。”
谈修焱将手机锁屏,抬起头看着秦澜:“怎么不算,你还记不记得最开始,我跟你说开陪玩俱乐部的事儿。”
秦澜点头:“记得啊,当然记得。”
那是大一的事了,当时升旗仪式,秦澜看到柯钧佑和杜覃泽穿着军礼服,护送国旗完成升旗仪式,她眼睛都直了,很小声的说了句:哇塞,他们好帅好厉害啊,好像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不像我俩,只会打游戏。
听到秦澜的这句话,谈修焱想都不带想的:“我们开个陪玩俱乐部得了。”
秦澜有一瞬间感到诧异,然后问:“那我们算什么,少爷陪公主陪?”
谈修焱轻微拧了下眉:“谁让你接单了,你陪我啊大小姐。”
现在回想起四年前的事,秦澜笑起来:“我们也很厉害呢!”
参加完毕业典礼,五人的班级都组织了聚餐活动,他们没有商量,直接推掉了集体活动。
离开学校后,几人聚在BERRY喝下午茶。
悠闲地吃着甜品,秦澜发了一张照片在ins上,是拍毕业照时,她穿着学士服,拿着棉花娃娃在教室里拍下的照片。而她手上拿着的,是她特意找人定制的,专属于她的,谈修焱Q版棉花娃娃。
发完这条ins,谈修焱边点赞,问段槿和柯钧佑:“你俩打算去哪度蜜月啊?”
段槿脱口而出:“哈巴雪山。”
谈修焱直接傻了:“什么??”
段槿有点懵:“怎么了吗?”
谈修焱摇头:“没。”刚说完‘没’,他忍不住道:“别人度蜜月去海边,去沙漠,去牧场。你俩倒好,去爬雪山,还是常年积雪,随时可能遇上暴风雪的雪山。”
说了这么多,最后他只一句:“你俩注意安全啊,如果还想去玩什么极限运动,切记,量力而行。”
柯钧佑拍了下谈修焱的肩膀:“知道的,焱哥。”
几天后,段槿和柯钧佑收拾好行李启程。
从申城飞到云省省会,第一天从云省省会出发,在哈巴村住下。第二天徒步上4100米大本营,骑马8公里,到大本营后向导帮忙调了冰爪,以及穿戴装备。
隔天凌晨三点,向导把两人叫了起来。这会儿星空还在头顶上挂着,段槿和柯钧佑跟着向导踩着雪往上爬。来到海拔4900米时换上冰爪,往前看便是绝望坡。
山顶的风如同刀子,每走一步都会大喘气,能登顶全靠意志力。
段槿和柯钧佑最不缺的就是那股劲儿,甚至在遇上暴风雪的那一刻,两人还是兴奋的。
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卷着雪打在身上。视线依然受阻,雪花在风中疯狂旋转,可以直接将人吹倒。
两人就这样站在暴风雪里,一脚一脚踩上山顶,来到了海拔5396米的位置。
登顶时,云就在脚下,太阳刚冒出头,他们站在哈巴雪山5396的纪念碑前拍下了合照。
成功登顶哈巴雪山后,他们又出国玩了一圈,依旧去的北欧。
从北欧回来,段槿和柯钧佑基本上没有一丁点儿的休息时间了,直接投入到了各自的事业中,继续过着忙到脚不着地的日子。
太忙,两人甚至忘记了日期。
直到某天早上,几人聚在楼上一块儿吃早餐。
谈修焱边吃,问了一嘴:“今年七夕怎么过啊。”
柯钧佑顿了一秒,点进手机日历看了眼,然后说:“我们有安排。”
不等谈修焱说什么,杜覃泽紧接着开口:“我没空。”
注意力成功被转移,谈修焱皱眉:“没空?你刚结束一个项目,不是说好休息一个礼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