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文是:酷吗。
段槿接过柯钧佑的手机,翻看评论区。
[7zieo:恋爱哥谈上恋爱了?]
[摆烂小澜:是我给他贴的。]
[7zieo:哦。你去报个班吧。]
[摆烂小澜:报班?报什么班?]
看着他们的评论,段槿很认真:“我觉得你说得对,应该从小澜下手。”
柯钧佑嗯哼了声。
段槿继续分析:“谈修焱太怂了,他的那种怂是完全的逃避,试图骗过我们所有人,装傻装到极致。小澜的话,她肯定是不讨厌谈修焱的。”
“讨厌也没关系,我也讨厌你,但不妨碍我俩现在已经订婚了。”
闻言,柯钧佑往她腰上掐了一把:“嗯?你说你讨厌谁?”
“不是,没,你听错了。”段槿往后躲,去推他的手臂,然后快速换了一种说法:“在我这里,讨厌就是喜欢,因为喜欢所以才会讨厌,嗯没错。”
柯钧佑不给她躲开的机会,直接把人揽腰抱起,放到了腿上:“耍赖皮你有一套。”
段槿垂眸看他,扬眉:“你服不服。”
“服的宝宝。”
第68章 正咬着:他是我老公。
段槿的双手还抵在柯钧佑的胸膛,她身体下意识往后倾倒:“你怎么一会儿一个称呼。”
柯钧佑的手从段槿的月要间处缓缓挪到了后背的位置,他的掌心滚烫,透过单薄的布料灼着段槿的皮肤。
不给人躲掉的机会,他将人往自己身前带,下巴靠在段槿月匈口,抬起眼睛看着人:“你不喜欢吗?我以为你很喜欢我这样叫你,你之前说喜欢的,还让我多叫几声,最好是川着、叫,还记得吗?”
段槿觉得柯钧佑疯了,他这都说的什么话啊。
她装傻不承认:“有吗,当时我可能喝多了。”
柯钧佑不恼,甚至笑起来,有些坏:“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指尖划过肌肤,仿佛带着电流,酥麻感贯穿全身。
段槿认输,拉着他手腕:“那我们赶紧回家吧。”
柯钧佑眉梢轻轻一挑:“不培训新摄影师了?”
“妈咪没有给我安排任务,我纯属无聊。”
“我刚刚已经打听过了,详细到阿泽和温槐见面的次数,时间,地点,我全部掌握清楚了。”段槿很认真的说,像是在汇报工作完成情况。
柯钧佑觉得她实在可爱,忍不住捏她脸颊:“安插卧底了?”
段槿嗯哼了声:“我身份摆在这儿。”
“挺嘚瑟。”
段槿点头:“是的。”
“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跟秦澜透露点小秘密。”
段槿认真思考了几秒:“我要再琢磨一下,主要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你还挺忙。”
“我没想到会这么忙,很充实,充实到我都没时间泡健身房了,今晚去吗?就等会儿,我还有点想打网球。”
“那走吧。”
来公司一趟可谓是收获满满,段槿心满意足的撤退,跟着柯钧佑去了健身房。
到家的时候已经很累,但段槿还是没忍住,把柯钧佑骗进了浴室,哄骗人的话术是:我好累,没力气洗澡了,你帮帮忙?等会儿我也帮你、shuang。
……
泡在浴缸里,段槿躺在柯钧佑神伤,后脑勺靠在他肩膀。柔软白皙留下的暧昧痕迹让人无法忽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手腕处都有一道清晰的红印,是昆傍形成的。
段槿用手指轻轻触柯钧佑手腕上的勒、痕,靠近小臂的位置还有一枚牙印,咬得有些重,柯钧佑太记仇,当下直接报复了回去,而他留下的牙印在靠近大退、木艮的位置。
段槿算是发现了,柯钧佑真的很喜欢咬这个位置。
咬就咬吧,他还故意去讨要清晨的露珠,说什么他太渴了,如果不给他提供充足的水分,他就闹人。段槿很显然无法抵抗外来入侵者过于强势的攻击,最终的结果就只有留下一个又一个。
当然段槿也不是完全不懂得反抗的,她会抓人,柯钧佑的被、上就全是她留下的,一道又一道,挺吓人的,但又有点涩琴,段槿很喜欢,拉着柯钧佑拍了不少照片。
这会儿,段槿有气无力的玩着柯钧佑的手指,转他左手中指上这枚素戒,边转,她想到了前不久它,斤汝时,自己的泛音,以及柯钧佑故意撩拨的话,就落在耳畔。
又有点痒了。
她甩开柯钧佑的手,认真说:“我感觉我越来越好涩了,柯钧佑,我们还是不能这样。”
兴许是觉得搞笑,柯钧佑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这话说多少遍了?做完一次就说一次。”
“我最近刷视频,有看到说这种现象其实是另外一种形式的事后反应。”
她简单举例:“有些人喜欢抽事后烟,有些人事后会无意识产生后悔的心理。”
柯钧佑精准锁定关键词,皱起眉,语气严肃:“你后悔跟我做?”
段槿立马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人不能太好涩,太容易被蛊惑了也不是一件好事,我们要干点正事。”
柯钧佑还是生气:“什么算正事?”
段槿说:“研究一下怎么让他们谈上恋爱。”
‘他们’也没具体指哪对。
柯钧佑明显没多大兴趣:“那还不如想想国旗护卫队的团建去哪玩。”
段槿差点儿忘了这事,坐起来,反过身看着柯钧佑:“你有想法吗?”
“资金这一块儿有限制吗?”
柯钧佑已经走神儿,视线挪到了雪白上,绵密的泡泡覆盖在柔软的泡芙上,他想吃,咬一口泡芙,奶油就在口腔里爆开,甜滋滋的。
这么想着,他就抬起了手。
段槿被他农、得又有些热了:“你别捏了,你快想。”她把他的手拍开。
柯钧佑有认真回答段槿的问题,出主意了,只是边出主意也在干正事。
商量着,他把段槿带回来坐着,段槿想把人推开:“你不累吗?”
“我才十九岁。”
段槿不知道这几次柯钧佑为什么总提年龄,还说了好几回自己很年轻什么的。
她突然就想到了什么,问:“柯钧佑,你是不是还在记仇,就之前有一次,那个小弟弟的事情。”
不提还好,一提柯钧佑就想收拾人了。
他的脸色骤变,自嘲地牵起唇角:“你还记得他?他让你印象这么深刻吗?就因为他是弟弟?”
段槿试图往后推,但浴缸就这么大,能退去哪,还是被柯钧佑抓了回去,坐好。
她抿了下唇:“你记仇本里是不是写了这一篇。”
柯钧佑张嘴,往段槿锁骨上咬了一口,说话声很低:“已经没有记仇本这一说了。”
被咬疼,段槿‘嘶’了一声:“什么意思。”
柯钧佑垂眸看着这枚新牙印,用舌尖轻轻忝了下:“改名了。”
段槿实在好奇,追问:“改成什么了?”
“不告诉你。”
……
彻底结束游戏,段槿有些迷迷糊糊,被放回床上后她半眯着眼,看到柯钧佑站在窗边,正发语音,听不清他说了什么,好像跟团建有关。
等睡醒,她才得知国旗护卫队的团建活动改时间了,原因是大多数人都嫌暑假太热不想出门,加上已经八月份,再过一个礼拜就要开始军训教官的选拔工作,没太多时间可以好好玩。
段槿倒不觉得遗憾,她对教官的选拔以及培训更感兴趣。
原本杜覃泽没打算报名,但挡不住张教官作为这次军训的总教官,强行要求他参加,没辙,杜覃泽只能跟着段槿和柯钧佑一起进行培训。
为期半个月的培训结束后,九月初,所有教官抽签决定带哪个队。
段槿抽到了男生占比较多的一个专业,班里总共四十人,女生只有十一人。
起初,段槿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直到大一新生军训正式开始。
每年的军训期间,校论坛的火爆程度都不容小觑,发帖数远超往常。去年校论坛上绝大部分帖子都跟段槿和柯钧佑有关,谁曾想,今年也不例外。段槿的名字以及照片依旧高挂在校论坛的热榜上。
军训才刚开始没几天,段槿就收到了不少同学的私发消息,无一例外,询问是否可以把微信推出去,已经有不少大一新生过来拜托他们了。
段槿统统回绝,这些人见微信加不上,也不放弃,胆子一个比一个大,情书都不知道收到了多少封,当面表白的也不少,面对不认识的新生,段槿只会冷着张脸问对方是哪个连的,然后下训之后直接去找连队的教官。
这种类似的事情多到数不过来,一传十十传百,学校大部分人都知道这回事了。
军训进入到第二个礼拜,明明已经九月中旬,气温却依旧炎热难耐。
总教官站在主席台上,监督着操场上的训练情况,正盯着,他微微眯起眼,往旁边挪了一步,用肩膀抵了下旁边的柯钧佑:“诶,你看那个寸头,是不是那小子,跟你老婆表白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