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很低:“你爱不爱我。”
段槿的通、孔,渐渐诗教:“……爱。”
“爱谁。”
“你。”
“我是谁。”
“柯钧佑…”
“你只能爱我,知道吗。”
段槿想回答,但是声出不来。
柯钧佑就报复性地开启游戏,往更加难攻破的环节近。
“说话。”
脖颈被从.后掐住,段槿说:“……我只爱你。”
……
天蒙蒙亮,柯钧佑过分的还不打算离开,段槿想推他,完全推不动,有些生气,问他还要待多久。
柯钧佑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应,去吻段槿泛红的眼尾:“再待一会儿,可以吗?”
“It's so fuck in awesome。”
段槿想逃:“你怎么……得寸进尺。”
柯钧佑将人抓回来:“不行吗?”
-
整整荒废了两天的时间,实在是有点纵、欲过度了。
每每结束躺平时,段槿都会想,她和柯钧佑是不是有点那什么,性.成瘾(?),为此她还特意上网搜了,什么程度算性.成瘾.症,得出的结论是,倒也不至于那么严重,性.成瘾.症表现为无法自控的强烈.性.冲动行为。
他俩属于有自控力,但是觉得没必要刻意的控制,一方撩拨,另一方秒接受,亲着亲着就滚一块儿去了。真有点不能对视了,一对视就忍不住。
大抵也是来了太多次,约会日的最后一天傍晚,洗过澡,两人坐在客厅边看电影,边吃酒店餐厅送过来的食物。
吃了几贯寿司,段槿划拉了两下手机屏幕,然后很认真的说:“原来女性.纵、欲过度是会肾虚的,还可能掉头发。”
话音落,她转头看向柯钧佑:“你不虚吗?”
闻言,柯钧佑放下筷子,乜过去一眼:“你觉得呢?”
好吧,不用觉得,他很可怕。
不过想来想去段槿都认为,再这样下去自己大概率要虚了,直接就不吃了,上网搜索肾虚该怎么调理。
又说:“我们从今天开始早睡吧。”
柯钧佑慵懒的靠着沙发,手自然地搭在段槿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微微歪头,看着她特别认真的在百度百科上进行学习。
他说:“我能做到。”
此话一出,段槿扭过头盯上柯钧佑:“你觉得我不能吗?”
“你最近几天都是十点多才回,回来洗完澡都快零点了。”
柯钧佑牵起唇角笑了下:“如果没有早课,你还会干什么,你不记得了吗,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说这话时,柯钧佑的手已经来到了段槿后腰的位置,她快速转回头:“不必,谢谢。”
柯钧佑没打算放过她,继续说:“我听你的话,最近睡觉都有穿衣服。”
他手一伸,将人环住,捞过来,特别故意:“但我不太清楚,为什么睡着睡着,我身上的衣服就没了,是被谁脱的,你知道吗?”
段槿不说话了,也不看他,甚至还挪远了些坐着。柯钧佑没什么所谓,刚好这时手机上有消息进来,他单手拿手机回人消息。
过了好一阵,段槿瞄柯钧佑一眼,突然问:“你觉得我好涩吗?”
柯钧佑低低笑了声,不看手机了,把段槿重新搂回来,贴着自己坐,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垂眸看着人。
段槿不太满意:“你笑什么,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
“你想听我说什么。”
段槿冷着脸:“实话实说就行了。”
“我觉得还不够。”
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回答,段槿说:“你已经吃很好了。”
柯钧佑偏头吻了下她的嘴唇:“那谢谢你了。”
“不客气。”
-
从私汤酒店回到家,段槿找时间带柯钧佑去了一趟赛车俱乐部。
过去的路上,她还在担心柯钧佑会不会摆脸色给人家看,又想着反正只是到俱乐部里看一眼,之后也不会有过多的交集。
谁曾想,到头来段槿倒像是组这局的中间人。
他们才刚到俱乐部没一会儿,就有好几个人主动找柯钧佑要了联系方式,等段槿开着赛车绕着赛场跑了几个圈回来,柯钧佑身边又多出好些人,围着他不知道在聊什么。
柯钧佑整个人看着特松散,翘着条腿,靠坐在看台的椅背上,他戴着顶黑色棒球帽,墨镜架在帽檐,黑色钻石耳钉折射出光亮。
他始终盯着赛场的方向,偶尔回人几句,他们也乐意找他聊。
这次之后,柯钧佑隔三差五就会去一趟赛车俱乐部。
五月底的时候,段槿正式将b级赛照考了下来。拿到这张赛照后,才算是获得了专业赛事的参赛门槛。
之后想要拿a级赛照就需要参加三场赛车比赛,这对于段槿来说难度不大,只是马上要进入期末月,空闲的时间并不多,她暂时先把重心放回到了备考上。
日子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自打从私汤酒店回来后,段槿便开始频繁的更新和柯钧佑的恋爱日常,基本上天天都会发朋友圈。牵手照、当日的ootd、车内他拍视角、健身房的对镜拍、约会日餐厅的照片、偶尔出门散步时路上的影子,太多太多。
有时候太忙了没在一块儿拍照,她也会随手拍一张无关紧要的照片,然后配文:@Pidrij
连着半个月都是这样,周六朋友几个约饭时,谈修焱实在绷不住了,看着段槿今早发的照片,以及评论区柯钧佑的留言。
他无语道:“你俩不能私聊吗,是没有联系方式吗,需不需要我推给你们呢。天天在朋友圈发那些个照片啊,整得跟恋爱日记一样,什么意思啊?故意撒狗粮呢,我是真不想吃了,我吃得够够的了!”
一口气吐槽完,包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几秒钟后,柯钧佑轻掀起眼皮,看着他:“我把你删了。”
谈修焱:???
“哥,我饿,求投喂。”
柯钧佑已经收回视线,抽了张餐巾纸给段槿擦腿上的油渍,刚刚筷子没夹稳,掉了一块食物在腿上。
见人不搭理自己,谈修焱苦苦哀求:“加回来吧,我爱吃,真的。”
一旁的秦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何必呢,你这属于没事找事。”
吃完午饭,柯钧佑被教授临时叫回了学校,段槿原本打算回家继续备考,但抵抗不住秦澜撒娇。最后段槿跟着秦澜去了秦家,陪着她直播。
一整个下午,秦澜都开着直播边跟粉丝聊天,边打游戏。吃过晚饭休息了没一个小时,她闲不住,又开播了。而段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垂着脑袋捣鼓了好一阵的手机,表情看着有些郁闷。
趁着游戏加载时,秦澜把直播间的麦给关了,问她:“你看一个小时手机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段槿退出临时创建的小组作业群聊框,手机平摊放在电脑桌桌面,起身时说:“班里的事,有点麻烦,也挺无语。”说完她就转身去了躺卫生间。
人前脚刚走,时间跳转到21点整,手机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是柯钧佑发来的。
【Pidrij:到点了,回来。】
秦澜没注意看,已经将直播麦打开,继续跟粉丝们聊天。
两分钟后,消息再次弹出。
【Pidrij:段槿,什么时候回来。】
又过了一阵,时间来到21:05。
【Pidrij:段槿,你要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第三条消息弹出的时候,段槿刚好从卫生间回来,正准备敲字回复,柯钧佑去五人群里冒了泡。
【Pidrij:@摆烂小澜 能别缠着我家段槿吗。】
秦澜正打游戏,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这条消息,看清楚内容的下一秒,她将直播间的麦给毙了,转头跟段槿抱怨:“我靠,你哥太狂了!”
吐槽完,她余光瞟到段槿的手机屏幕,大为震惊:“你居然还有门禁??我的天,他是不是有点太黏你了。”
游戏不打了,秦澜转动电脑椅,面对着段槿:“你们天天待一块儿不觉得腻吗?”
此时段槿已经回复完柯钧佑的消息,听到秦澜的问题,她认真思考了一下。
然后真诚发问:“黏吗,我觉得还好。”
秦澜无语,重新面朝电脑继续游戏,连连摇头:“没救了。”
一个小时后,段槿被柯钧佑接走。
接下来的几天,段槿被小组作业折磨得有些崩溃,记得最初组内几人主动找过来想一起完成这次期末作业时,他们一个个嘴上说得都特好听,结果是到头来一个两个比大爷还难伺候,似乎都在等着段槿一个人完成,他们就可以直接白嫖了。
每天看着群内的消息,段槿就觉得头大,甚至想过要写举报信,但她很清楚,这都是无用功,有时候她真的很想问,大学为什么要有小组作业。
这些天她唯一排解压力的方式就是去秦澜的直播间刷礼物,有时候太晚进直播间,直播马上就要结束了,她也会在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刷到榜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