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开始岔开话题:“部长,咱们下午有其他安排吗?还是直接坐大巴回学校啊。”
注意力成功被转移,部长说:“我得去问问主席,他们昨天好像说了还要去哪个地方漂流来着,我给忘了。”
“漂流!我老早前就想玩漂流了,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
……
他们的聊天还在继续。
柯钧佑余光瞟到手机亮起屏幕,是有微信消息进来了。
【ukiava:我们直接回家,你找借口。】
【Pidrij:你的借口也一起找吗?不会让人误会吗,毕竟我现在还没有名分。】
【ukiava:会给的。】
【Pidrij:我知道,我就问问,你要是不想听我问,我以后就都不问了。】
【ukiava:。。。柯钧佑,你真绿茶。】
吃完早餐,众人回房间收拾行李,段槿的房间基本上没有入住痕迹,床单都是整整齐齐的。把浴室的洗漱用品整理好放进行李箱后,柯钧佑发了消息过来。
【Pidrij:我让司机来接,你记得去私信部长。】
【ukiava:你找的什么借口?】
很快,柯钧佑发了一张截图过来,截图中是他和部长的聊天记录。
段槿的视线立马锁定在柯钧佑发的那句话上:下午要和女朋友约会。
她甚至来不及去看部长的回复,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你疯了,你这是找的什么借口。”
几秒钟后,柯钧佑的语音弹了出来。
点开听,他话语间的不着调都快从手机那头溢出来了:“我又没说女朋友是谁。”
段槿无话可说,去私信了部长。
【ukiava:部长,下午的活动我就不参加了,我哥哥一个人在家没人陪,我得回去陪他。】
此时站在酒店大堂的文体部部长,在看到这条消息后,皱起了眉。
旁边的学生会副主席察觉到了异常,问了一嘴:“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部长摇摇头:“没事,就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
学生会的团建活动结束后,假期还剩下三天,这三天段槿和柯钧佑基本上是跟谈修焱和秦澜一起过的。
至于杜覃泽,他好像去了外省,具体去哪了又去干什么了,他没跟几人说,在群里问他,他也不回。
谈修焱最为大哥,挺操心的,还特意问了段槿,这个槐姐到底是不是好人,会不会是什么诈骗团伙的成员,专门把人骗到缅北那种地方去,又说阿泽太单纯了,容易上当受骗。
旁边的秦澜听了这话,白了谈修焱一眼,说他这个时候知道阿泽单纯了,先前她和段槿说阿泽乖的时候,不是还怼了两句吗。
谈修焱就解释说那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们能不清楚吗。
也因为这事,段槿特意给宁倾眠打了个电话,问了温槐的情况。最后得到的回复是,温槐不可能是诈骗团伙的成员。人是海归,家里条件不差,大学念的服装设计专业,研究生毕业后是她亲自把人撬来的公司。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转眼间,五天的假期就结束了。
返校上学的第一天,两人上午都没课,吃完午饭后,段槿是坐柯钧佑的车去的学校,没直接坐去教学楼楼下,让他把车停在学校附近的公交站台,然后下车走去的教室。
等下午的课程结束,柯钧佑去找段槿,刚过来教学楼这边,他就看到段槿正跟一个男生在讲话。
他没去打扰,转身去了停车场。
十分钟后,段槿上了柯钧佑的车。
正拉安全带系上,没有任何铺垫,柯钧佑问:“刚刚那人是谁?”
段槿反应了半天,然后说:“学长,许教授的得意门生。”
学长。。。
段槿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还问:“我们今晚去吃什么?”
柯钧佑不看人,语气也冷淡:“不知道。”
段槿短促的哦了声,没太当回事,在手机上搜拍照好看的餐厅。
翻了几页餐厅点评软件后,段槿意识到柯钧佑并没有启动车子,他也不说话,全程目视前方。
有些纳闷,她问:“你为什么不开车。”
“你看不出来我生气了吗?”柯钧佑说。
段槿愣住,琢磨了好一阵:“因为那个学长?他只是给我送个文件。”
“重要吗。”
段槿有些憋不住想笑,这语气太酸了。
她扬起一侧的眉:“柯钧佑,你好醋啊。”
柯钧佑还气着:“那你哄我。”
说哄就哄,段槿捧起柯钧佑的脸,往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然后:“快开车吧,我饿了,我们去这家店。”说着,她就在导航上输入餐厅的地址。
莫名有种被随意打发的感觉,柯钧佑瞥过去一眼,懒得跟她计较,启动了车子。
接下来的几天,柯钧佑没课也会去学校接段槿。
那个‘学长’没有再出现过,松懈的第二天,周三下午,柯钧佑照常去学校接段槿下课,车刚进学校,正朝停车场的方向开,熟悉的身影闯入视野里。
同样的位置,两个人依旧面对面站着,唯一不同的是,那个‘学长’今天手上没有拿任何的文件。
柯钧佑把车直接停在路边,开车门下了车,没过去,隔着一条马路叫道:“段槿,过来。”
他静静地站在那,周围空气瞬间凝固,强大的气场,以及幽深的狭眸让人下意识想要后退。
学长看了柯钧佑一眼,玩笑似的对段槿说:“你哥是不是有点太凶了,他没欺负你吧。”
在此之前,两人的聊天不算愉快,如果柯钧佑不出现,段槿也已经准备走人了。
她冷着张脸:“他不是我哥。”
学长‘啊’了声,有些意外:“不是你哥?”他干笑了下:“怎么可能,学校的人都说你们是兄妹。”
段槿再直白一点:“他是我男朋友。”
话音落,她没有给对方任何反问的机会,再度开口:“没别的事你以后就直接跟教授对接吧,原本这个项目就不是我负责的。”
说完,她没有犹豫,也没有给对方多余的眼神,转身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上了车,段槿发现柯钧佑似乎更加生气了,前几天还会直白的说明是在吃醋,吃了一阵自个儿就消了气,但现在,他都开始不搭理人了。
不搭理人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两人吃完晚饭,柯钧佑甚至都不给段槿个眼神,段槿找他搭话,他也当听不着。
段槿很苦恼,又没辙,琢磨了好一阵,她出了趟门。
再回来时,她手上拎着个超市购物袋,里面装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还有几罐啤酒。
摇摇晃晃地走进门,发现柯钧佑不在客厅里,她艰难地踱去沙发那躺着。
没两分钟,柯钧佑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人有些醉醺醺的,都躺下了,还不忘死死拽住购物袋。
他皱着眉,表情有些难看。
下一秒,段槿从购物袋里拿出一盒套,放到了茶几上。
客厅的灯没开,视线略微昏暗,所有的光线都来自落地窗外闪烁的霓虹灯。
它照映在茶几上,让柯钧佑一眼就注意到了那盒东西。
他走过去,倾身捧着段槿的脸颊,亲吻了她的嘴唇,然后问:“你这什么意思?”
段槿半眯着眼,抬手去握柯钧佑的手腕:“没什么意思,有备无患。”
柯钧佑直勾勾盯着人:“没跟你说过吗?我这人很危险。”
段槿有些懵,回忆了一下:“是你危险?”
“你不是看了备忘录里的记仇本吗。”
“我以为你说的是——”
不等她把话说完,柯钧佑拿起茶几上的那盒东西,单手把段槿打横抱起,朝着浴室走去。
将人放到盥洗台上,他抵开她的月、退站到了中间,一手把在她细月要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偏头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柯钧佑尝到段槿口腔里淡淡的芭乐气泡酒的味道,很甜。
她的舌头又软又小,不断地申,出来要人寒着吻。
柯钧佑奖励了她几下后就把人带进了花洒下。
他很清楚第一次不能过于强石更,没有立占着来,给人简单冲洗过后,用浴巾包裹着,扛到了闯,上。
段槿心跳的速度止不住的加快,光是想到那玩意,就有点后背发凉,看到柯钧佑又去拿了块毛巾毯垫在了屯下。
她问:“为什么要垫这个。”
柯钧佑拿来床头柜上刚刚购入的小方盒,说得直白:“你税、太哆了。”
就这么一句话,段槿的脸红得彻底,感受到惹怒教导主任的后果,被从教室拎出来,接受惩罚,看着主任手里拿着的教棍。
抵在了果园入口的位置。
段槿觉得,自己快被撕裂成两半,因为感受太强烈,她试图关上果园的门不放人进来,并贴上果园已歇业的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