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黎明雪脸上有点烫:“不说,已经没有那个氛围了。”
“喂喂喂,君子不强人所难。”黎明雪躲着他。
“不许亲我。”
他亲了她一下。
“不让!”
他又亲。
“强扭的瓜不甜。”
他还亲。
“真是败给你了。”
两人越吻越深,他的手往下,意识到她正处生理期。
一切戛然而止。
他闭上眼,伏在她身上,气息很重。
黎明雪笑得有些喘,肆无忌惮,反正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傅言深按了她一下。
“你变态!”她下意识拢紧腿。
“还记得小时候你给我讲过一个美女尿尿的笑话吗?”
黎明雪毫无印象,问:“什么?”
“你问我美女尿尿会变成什么字。”
“变成什么字?”
“姜。”
“......”
“明雪,你现在就是姜。”
“............”
“你恶俗。”
傅言深低低地笑,她能感觉到他依旧紧绷。
黎明雪转身向他,柔软的手指伸过去。
他闭上眼,额角洇出细汗,嗓音低哑:“明雪?”
“乖,别动。”
......
黎明雪被他吻得喘息,泛红的眼角分外娇媚,连忙推开他,跑进卫生间洗手。
已经凌晨,面条都坨了,两人也不嫌弃,懒得再去麻烦,就这么一起吃一碗坨了的面,好像比什么山珍海味都美味。
第二天是周日,傅言深没去公司,和她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吃早饭时,黎明雪对他说:“工作室的事情,你听听我的想法。”
傅言深示意她说。
一谈到工作,他的神情可真像老板,黎明雪立马有种汇报工作的感觉。
“我不想在环宇大厦,写字楼冷冰冰的,进进出出都是忙碌的白领,大家都非常商务,我要做的事情是随性的,需要灵感的,我想在舒适一点,更有人文气息的地方,你要是对我的选址有要求,你按照我的要求帮我找,正好我可以偷懒。”
傅言深沉吟片刻,问:“具体还有什么要求?”
黎明雪弯唇一笑,像只得意的猫:“这才乖。”
静谧的早餐,是久违的温馨,吃完早饭,黎明雪看了眼时间,说:“中午到我爸妈那吃饭吧,他们说很久没见到你了。”
“好。”
他们周日晚上固定到傅言深父母那吃饭,平日里黎明雪自己没少到爸妈那蹭饭,但傅言深挺少过去。
黎明雪回家说了想成立工作室的事情,她爸妈和哥哥眼里都转过一丝微妙的诧异,然后纷纷表示支持。
周锦云很欣慰,说:“结婚后反而有事业心了,既然想做就正经做点事情,有什么需要和家里说。”
黎启明笑道:“终于把自己当个大人了。”
黎景行调笑:“我们小雪是婚姻幸福,所以想立业了吗?”
黎明雪被他们闹得有点难为情,什么都还没开始干,嚷着要启动资金、要红包。
饭后,茶室,阳光打在实木地板上,植物绿意盎然,茶香袅袅。
黎景行端起公道杯,往傅言深面前的小杯盏里添了茶:“明雪和你在一起久了,越来越有样子了,我很感谢你为她做的这些。”
“不必谢,都是我愿意做的。”傅言深浅浅饮了口茶。
“那件事你有告诉她吗?”
“没有,”傅言深摩挲着杯沿,“以后也不必说。”
黎景行半真半假地试探:“明雪心软,你要是和她说了,她会很感动,也会更在意你。”
“也会勾起她的伤心。”
黎景行一笑,以茶代酒,敬了傅言深一杯。
有脚步声走来,两人默契地聊起商业上的话题,黎明雪看看哥哥又看看傅言深,总觉得哪儿不对。
“你们聊什么?”
黎景行放下杯盏:“黎总,还不会走就想学跑呢?”
“不说拉倒。”神神秘秘的。
傅言深的效率很高,周一已经筛选出好几处符合她需求的工作室,黎明雪一时拿不定主意,先去了一趟新雪传媒,和职业经理人开小会,她以后要把精力放在婚纱设计工作室上,更不管这边,具体工作得调整。
一聊就是半天,经理人走出她办公室后,嘻嘻立马跑过来:“黎总,一份文件,说是给你的,好像是同城送来的。”
她会有什么同城的文件?黎明雪捏着纸封皮,只感觉里面的文件很薄。
时间好似慢了一拍,楚浩然的话在耳边响起,她倏地警觉。
“你真的了解他吗?”
“有些事我觉得你不该被瞒着,资料我会让人送到你公司。”
“现在网上不是流行一种说法,婚前要查对方的征信、健康、无犯罪记录。”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1章 你男人疯了
“你先出去。”黎明雪说。
嘻嘻见她神色凝重,跟着莫名有点紧张,退出时轻悄悄把门带上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一抹阳光打在窗边,黎明雪捏紧文件袋,心悬悬的。
楚浩然到底给她什么?他是什么意思?
她迟疑了一会儿,撕开文件袋,几张薄薄的纸张倒出来,瞥到几个字,心一惊,立马胡乱把文件塞回去了,脑子里好似劈下一道闪电,扭曲的弧线快速亮了一下,顷刻又陷入黑暗。
傅言深,刑事拘留记录,精神鉴定证明。
怎么会......他那么冷静又鲜少社交的人,他的身份和需要也不会去做出格的事。
不可能。
她很快镇定下来,定了定神,再次拿出文件,一字一句仔细看过去。
拘留证上只有寥寥几行,写着傅言深过失致人重伤,羁押在某看守所。
另一份精神鉴定证明的时间仅在之后几天,说他有躁郁倾向。
他妈妈说过,他大脑高敏感,神经长期处在警觉状态。这两份文件放在一起,说明他曾经情绪失控伤害过人,或者伤害过谁后,家里出具了精神鉴定给他脱罪?
可具体是什么原因,当时的情况,后果如何,黎明雪全然不知,她不能凭借这两张纸就判定他做过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或许有什么意外,或者确实是过失。
相信自己的感觉,她每天在他身边,能够判断他是怎么样一个人,她一遍遍在心里对自己这么说,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一阵阵舒张着。
黎明雪将文件塞进包里,中午特意回了趟半月湾,拿出包里的其他东西,将包放在衣帽间放包包那个柜子最上方靠墙角的位置,她的包非常多,有些背个一两次就再没临幸过,没人会注意到她放在角落的一个包,傅言深也从来不动她这些东西,比放抽屉里安全,抽屉他偶尔还需要拿东西。
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这个高度怎么不小心都不会撞到,也不可能掉下来。
她千算万算,唯独低估了傅言深对她的了解。
这天在半月湾过夜,傅言深先起床,在衣帽间换衣服时,无意间一瞥,看见了这个包,目光便停住了。
她的衣服包包首饰都是随拿随放,但近期使用过的一般放在顺手的地方,不会特意塞到角落里。
此刻,柜灯的光亮打在包包上,像陈列着一个突兀的反常。
傅言深一颗一颗系上衬衫纽扣,目光始终落在包上。
他换好衣服出去,她团在被子里,睡得浑然无觉。
傅言深拨开她的头发,亲了亲她:“我去上班了。”
“嗯...”她含糊回应,眼睛还闭着,嘴角却甜甜弯起。
傅言深静默地看着她,拇指轻轻在她脸上摩挲,目光深之又深。
黎明雪的工作室进展顺利,选址距离环宇大厦不远,两人可以一起上班,她先下车,要是回家的时间差不多,还能一起回去。
从春到夏,公司资质、场地、设备、人员,逐渐配置齐全,需要的面料、辅料,她筛选对比无数厂家后,物色了好几家满意的。
品牌名是她和傅言深商议出来的,选来选去,最后还决定用她的名字“明雪”,英文名叫Shirley,寓意简单明了,她希望她设计的婚纱明亮、清澈,让新娘美丽幸福。
品牌最重要的是她的设计,就算有资源人脉,结婚这种大事,要让人家愿意穿上她的设计,婚纱一定要漂亮。
另外是炒概念,她从高端市场入手,首先要立住品牌的逼格,让选择她婚纱的人,感受到天然的优越,很多富豪花钱挥霍,买的是尊贵感。
夜已深,傅言深走进书房,她伏在工作台上,在一堆画纸和布料中间睡着了。
他刚抱起她,她就醒了,挣扎着就要下去:“哎我还没做完。”
“很晚了,明天再做。”
黎明雪搂住他的脖子,倦倦地说:“好难啊,开始了才发现有这么多事要做,以前我还自以为是,竟然觉得我哪天想做自己的品牌了,随随便便就能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