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反应过来时,那只戴着金属手链的手放到了她腰上,“你让我最近的心情很不好。”
“我得亲你。”
作者有话说:
孟珞柏:这人在说什么呀?
第48章 小兽 “这是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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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需要反应时间吗?
可能需要。
但被亲明显不需要。
几个字刚飘进她的耳朵里, 她的唇便被另一只微凉的唇衔住。男人在这方面的进步一向真快,上一次还生疏得磕到了她的牙齿, 这次就已经会撬开她的齿缝,到更深的地方索取。
孟珞柏脚下匆忙,被往前带了两步,撞到他的胸膛上。凌睢的胸肌柔软又结实,弧度合适,手感也舒服。
孟珞柏这么想着。但脑子又冒出她不是拒绝凌睢了么。
凌睢似乎也答应了。
为什么又来亲她。
眼下的亲吻唇息变重, 从陌生探索变成强势、压倒性的搅弄,反复纠缠着她的唇舌,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
就像一头食髓知味的小兽, 初次品尝便觉味美,一直惦记着, 惦记着。胸口推阻的纤薄的手都变成奖励的程序, 他已经将她摆在祭台上, 按照自己的方式,一直到满足为止。
身后的门被关上,人被牢牢地摁在怀里, 抵在墙上。她这次才知道, 凌睢上一次是收着力的, 才留给她机会给他一巴掌。
这次她双手都被控住,大脑早就发空, 心脏跳得难受,整个人完全被凌睢掌控。
她连求饶都没机会。
她被亲了好久, 久得她脑子黏糊,脚下都有些站不住,酥麻感顺着背脊传遍全身, 最后被他揽进怀里。
她最终靠在他怀里,迷蒙的双眼愣愣的,凌睢在最后又吃了下她的唇,他的唇摩挲着她的唇,“这是惩罚。”
孟珞柏闭了下眼,只感觉唇上有些疼,脚下站不住。她久久喘息了下,找回呼吸,“……我手机响好几遍了,可能是医院有事。”
她微微偏了下脑袋,又看向凌睢。“让我接一下电话。”
他抬睫俯视他颌下的人,眼皮微微耷着,她唇上都是他留下的水迹,鲜艳又饱满,还有一丝失控的肿意。他喉骨缓缓滑动,抑下完全的本能,真的很讨厌她这么理智,这个时间想着电话。
“好。”
这个包已经被扔两次了,上次扔的也是它。她仓促地往旁边找了两步,从小到大,她都这样。她不是理智,是没办法解答问题时,她就会强制清空自己,去做当下做最急迫的事。
还好有这个电话,比她借口去厕所强。
她拿起包,从里面拿出手机来。电话响了好几次,她真的以为是医院的电话,至少是孟文简的电话。
孟珞柏瞥了眼手机,两个未接是陈珞菁的,最新这个是丁泳程的。
这两口子接连给她打电话,她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她将电话接通,话筒里便传来丁泳程严肃的声音。“珞柏,大伯受伤了。现在去了中心医院,快来。”
听到这句话,她本来清空的大脑跟着钝了一下。她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怔怔地问,“怎、么受伤的?”
丁泳程沉默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和大伯母吵架,两人动手了吧……”
凌睢目色靡靡地望着她的背影,但见她神色不对,走了过来。他手碰到她的胳膊,“怎么了?”
孟珞柏放下手机,拔腿就要往外面跑。“我爸受伤了,我要去趟医院。”
凌睢拉住她,“你别太着急,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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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凌睢开车,他们很快到达中心医院。
越是亲近的人,一旦听到出事,脑海里越是会不受控制地往最坏的结果推演。
孟珞柏飞快的跑到急诊,去问护士。护士告诉她,伤者已经去包扎伤口去了,暂时还不清楚具体的情况。
走廊灯光惨白,消毒水味飘在空气中。走廊上坐着陈珞松的老婆,还有陈珞菁。丁泳程这时也刚赶到。
丁泳程向她走过来,“怎么样了?”
孟珞柏:“护士说,他们里面在包扎伤口。”
丁泳程:“我从派出所那边过来。好像是大伯母在外面欠了钱,要账的找了过来。他们离开后,两人便从吵架发展到了动手。”
孟珞柏静静地听着。没想到,两人有一天竟然会吵架到动手。
凌睢一直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他忽然间开口道,“那陈珞松呢?”
丁泳程微愣,看向凌睢,“也去派出所了。”
凌睢双手抱胸,冷淡地问,“出事的时候,他在吗?”
丁泳程看着凌睢,不明白什么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陈珞松的名字,他们身后的陈珞菁和陈珞松老婆都走了过来。
陈珞松老婆叫广晓冰,和陈珞松是职高里的同学。孟珞柏和她除了在聚会上见面说过话,私下里几乎没有交流。
广晓冰问,“有珞松什么事吗?”
凌睢暗反问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广晓冰和陈珞菁对视了一眼,表情有些不太好。但面对着凌睢,两人又似乎不敢说什么。
这时,旁边的手术门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陈巍被人推出来,头上和手臂上都缠着绷带。
医生告诉她,陈巍有些脑震荡,伤口也需要静养。
都比自己想象中的后果强不少。孟珞柏心稍稍安了一下,“谢谢医生。”
陈巍抬手,“珞珞。”
“爸。”孟珞柏快步过去,“发生什么了?是李素金伤得你吗?”
麻药过去之后,痛感就会一阵一阵的上来。陈巍闭眼轻嘶了口气道,“她疯了。她完全疯了。我等不及了,我必须要跟她离婚!”
要走的医生回头说道,“别让病人这么激动哈。”
孟珞柏蹲下跟他说道,“您别激动。你先好好养伤,等会儿我去趟派出所,我来处理。”
陈巍喘息着,“……好,好。”
陈巍还要住院观察两天,孟珞柏给他办理好住院手续,将陈巍安抚好后,走出病房,便看到凌睢正靠墙立着,挂断电话。
见她出来,他将手机收起来,抬步走向她,“要去派出所吗?”
“去。”孟珞柏总感觉到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奇怪。陈巍和李素金打架,陈巍住医院,李素金去派出所。但为什么陈珞松和陈峯两口子去了派出所,只留广晓冰在医院里。
凌睢垂眼看着她,“我陪着你去。”
凌睢陪她出门前,直接拎了件外套穿上,光裸的背脊就搭了件不贴身的外套,拉链还落得稍低,清晰的喉骨流畅向下,能看到光洁的锁骨。“你冷吗?”
听到她这么问,凌睢轻轻笑了下,“心疼我了?”
孟珞柏抬手,将他外套上的拉链,往上拉到底。“你少说点话。会灌风的。”
两人正准备走,从走廊尽头转过来的广晓冰看到他们要离开,快速地跑过来,“珞柏,大伯睡下了吧。哎呀,你说我这提心吊胆的一晚上。不过,没事啊。你们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我照顾大伯就行了。”
孟珞柏看着她的脸说道,“我们要去派出所。”
广晓冰听闻,立马道,“刚才珞松给我回过电话了。他们都看着处理好了。”
孟珞柏:“哦,我再去看一下。”
广晓冰:“还去看啥啊。反正是大伯母干的。我婆婆他们看着就行,你还信不过他们啊。”
孟珞柏眼睛不眨地看着她说道,“是有些信不过。”
广晓冰明显噎了一下。“……”
“我爸这里已经安排好了,你回去休息就行。”孟珞柏转身离开,看来里面确实是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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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去派出所的路上,凌睢开口说,“我这边有一个情况,你要不先听一下?”
孟珞柏看向凌睢。
“陈珞松会欠下300万,是被他的合伙人设计了。”
“是不是现金验资后,要不回来了?”孟珞柏问。
陈珞松除了开店外,主要做家居外贸生意。从特殊时期后,海外市场持续收缩,生意并不好做。不过今年过年的时候,刘秀玉在家族聚会上侃侃而谈,说陈珞松谈成了一笔大生意。
她在旁边听刘秀玉跟人说,陈珞松的合伙人对接上了欧洲一家大型家居连锁品牌的大额采购单,这次合作要是成功,以后这家连锁品牌的家居都由陈珞松的公司来做。
孟珞柏当时没有想到陈珞松被骗。只觉得陈珞松没有做成这个事情的能力。
“不止。我查到这个合伙人的远方表亲是李素金的牌友,也是贷给他了三百万的人。”
孟珞柏听闻,突然回想起那天李素金和陈珞松一起来找她的场景。她当时只以为他们不满陈巍把财产给了她。原来两人早就有这样的联系了。
“骗走陈珞松这三百万,也有李素金的手笔吗?”孟珞柏说完之后,自己也意识到了,就算没有李素金的手笔,但这种骗局都是从熟人背书开始的,与李素金绝对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