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珞瑜光感受文字都要窒息了。“揭叙哥至少好看。以后他要是对不起你,我就去网上曝光他。还能有群众监督。”
孟珞柏:“……”
“我也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孟珞瑜趴在她面前说道,“我哪是这个意思啊。我就担心你基于结婚压力随便找个人回来。”
孟珞柏:“那你会基于结婚压力,就随便找个男的回来吗?”
孟珞瑜:“我当然不会啊。”
“那不就是了。”孟珞柏拍拍她的脑袋,她大概能明白珞瑜的心思。要是孟珞瑜和桑桑随便找个男人回来,她也得疯。“我不会随便找个男的的。我也没有压力。就算带回来也让你满意,行不行?”
“那你发个誓。绝不找丑男,绝对找爸妈、桑桑和我不喜欢的对象。”
孟珞柏:“啊?”
“啊什么?”孟珞瑜拉她起来,“你快发誓。”
孟珞柏被拉起来懵懵的,“这有什么好发誓的?”
孟珞柏:“快发誓!”
“好,我发誓。绝不找你们不喜欢的人。”
孟珞瑜点点头,满意了。
孟珞柏指着她俩说道,“你俩也一样哈。”
孟珞瑜:“那当然!”
桑桑眨巴了下眼睛,“……你们为什么突然这样啊?”
“谁知道啊?”孟珞柏也是懵的,突然就被拉着发誓了。
-
叶晚星的婚礼晚宴在Empirl酒店举办。
孟珞柏到达地点时,突然想起来请柬上不是这个地点啊,她问旁边的文拯,“不是说地点在陇山那边的古堡庄园举办吗?”
那个古堡庄园还是孟珞柏读高中的时候建成的,要比凌睢的玺水庄园要小一点,但拍出来的照片非常的好看,这几年成了结婚圣地。
她这边话音刚落,和他们同时进门的两位女生先回答了,一个女生说,“上午举行结婚典礼的时候,新娘的前男友来抢婚了。”
另一个女生接道,“新娘前男友说,古堡庄园是他们想要举办结婚典礼的地方,新郎一怒之下就换了地点。”
孟珞柏张了张嘴,怀疑自己听到了什么。“那今天晚上这顿饭是……?”
“没关系的。新郎在后面说誓言的时候也叫错了新娘的名字。”
孟珞柏:“……”
她和文拯对视了一眼。啊,这优秀的匹配机制。
怪不得结婚典礼只要亲人和好友参加呢。这谁能忍不住不发朋友圈啊。
陇城的Empirl酒店刚刚营业一年,走的是高奢风格,要比外面的婚宴价格高五六倍。临时包场,这费用又要上一个level。没想到,最终的赢家是凌睢。
两人走进内场,整个大厅里星光熠熠。入目可及的便是满场的白色玫瑰,充满圣洁的味道。
虽然进场的时候被今天的主角新娘新郎的事情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但这场晚宴几乎没有什么意外。
虽然魏小公子外貌比起叶晚星稍逊一些,但富二代里面也算是一表人才。两人站在一起,微笑甜蜜,还挺登对的。
如果孟珞柏不知道结婚典礼发生的事的话。
婚宴很热闹,请了很多乐团和舞蹈演员,叶晚星和魏小公子跳了第一支舞,随着音乐的响起,两人舞姿翩翩,感情浓烈。
孟珞柏看着两人,“爱情是可以装出来的吗?”
文拯听到了她的话,想了一下,说,“从医学和生物学角度来说,爱情是多巴胺、□□短暂的泛滥,是大脑为了繁衍和共生编写好的一套精密生理程序。”
孟珞柏看向文拯,“师兄不相信爱情?”
“正是如此,我才相信。多巴胺人人都会分泌,生理机制对所有人都一样。但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让我大脑破例启动这套程序。”文拯说完后,笑着将手伸出来,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可以跟我跳个舞吗?”
孟珞柏微微一笑,将手递给他,“你什么时候会跳舞的?”
“这几年学的。”文拯看着她说,“不过从上学的时候就想学了,一直没有勇气。”
孟珞柏低眼看了下他的舞步,“你跳的挺好的。”
这次晚宴出乎意外的开心,唯一意外的事就是碰上了陈珞菁和丁泳程两人。
丁泳程上来跟她打招呼,人依旧热情,虽然说了爷爷在医院的事,其他事情都没有提。这让孟珞柏感觉丁泳程似乎并不知道陈珞松和她的纠纷,以及陈巍和李素金的事。
孟珞柏轻轻低了下眼,“我如果去了,他老人家可能会多住会儿医院。”
丁泳程听闻,疑惑地停顿了一下,“什么?”
“老公。”旁边陈珞菁开口道,“我看到张总和张总夫人了,我们去问候一下吧。”
丁泳程沉默地看了陈珞菁一眼,最终看向陈珞菁手指的方向,跟孟珞柏说,“我们先过去了。”
孟珞柏:“好的。”
-
孟珞柏以为会很快结束的晚宴,没想到最后因为太好玩了,玩到很晚。
文拯将她送回到家楼下,两人又在车里说了一会儿话。
文拯不止是很好的倾听者,也很会聊天。两人从婚礼聊到各自的专业,说到职业后又说起最近的压力,孟珞柏甚至还告诉文拯,自己会听各种案件和悬疑影视解说当白噪音睡觉。
文拯笑看着她,“晚上不会做噩梦吗?”
孟珞柏:“那倒不会。就是半夜上厕所,偶尔会被声音吓一跳。”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文拯将手放到她肩上,轻轻拍了拍,“回去休息吧,节后见。”
孟珞柏弯唇,“路上小心。”
她摆了摆手,看着文拯的车离开。她转身走进楼内,楼道里还未感应到脚步声,她抬眼,对面赫然立着一道颀长的人影,暗光勾勒着轮廓。
没等孟珞柏辨认,一道沉冽的男声响起,与此同时,头顶声控灯也骤然亮起。“他就是符合你务实标准的结婚对象吗?”
孟珞柏怔了怔,看清楚了凌睢。“你、你怎么在这?”
他懒懒轻倚在电梯旁的墙壁上,双手抱胸,姿态随性又散漫,一件纯黑色的修身短袖,胸膛饱满立体,身形挺拔利落。
往日的黑长发褪去,换成了张扬又惹眼的浅金色,发丝微微垂落,恰好压在眼帘处,即便遮住了大半的眼锋,但掩不住锋芒。
见她走近了,他也站直身,“看你这么晚还没回家,想下来接你。”
“哦,”孟珞柏走到电梯旁,也不知道是不是凌睢皮肤白,眉眼深邃立体的缘故,浅金色的发色十分适合他,有一种从漫画里走出来的感觉。她忍不住地多看了两眼,“你这发色还挺好看的。是那天造型师给你做的新发型吗?”
凌睢微抿了下唇,眉眼微压,“……是。”
孟珞柏按下电梯后,电梯门便接着打开了,她边走进去边说,“你这个发色好看。”
凌睢跟着她走进电梯。
明亮的电梯间内,这会儿离得近,孟珞柏看得更清楚。头发长度也稍短了一些,浅金色在光线下泛着细腻柔和的光泽,衬得眉眼轮廓锋利又清隽。“很适合你。”
凌睢淡淡垂眼,眼前的女人长裙款香风套装,长发挽得温柔,本来就精致的五官,还化了全妆,完全就是一副明艳的模样,还一直说他好看。“你去干什么了?”
孟珞柏偏头看了下他的发型,“参加婚礼。”
凌睢皱眉,“你怎么这么多婚礼参加?”
孟珞柏:“我也这个年龄了,有这么多婚礼参加不是很正常吗?”
凌睢静默地看着她,电梯很快到达他们的楼层。孟珞柏先一步走出电梯后,“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经过上两次跟凌睢对话后,她想过了。反正她要说的已经好好说完了,与其再郑重其事地跟他剖析自己的择偶标准,掰开揉碎了谈喜欢,去拉扯,不如自己先把这种心绪压下去,像平常那样对待。
她走到房门,门刚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横在她身前,重重地按在门框上。不待她反应,便带着她进门,把门关上的同时,也将她半圈在臂弯和门板之间。
孟珞柏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便被一种裹挟之势带进来门内。房间里没开灯,浅金色的发丝垂落几缕,遮住了一点眼尾。
凌睢护着她没将撞到门上,只是她肩上的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凌睢!”她惊呼道,她心跳的厉害,虽然房间里一片黑暗,但她能看到凌睢的眼睛正在看着她,“你干什么……”
“刚才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他好声好气地说,“刚才那人是文医生吧?他是你要务实找得结婚对象吗?”
孟珞柏:“这是我的事,凌睢。我都跟你说清楚了。”
周遭的空气骤然收紧。“你说清楚什么了!你只是告诉我了,你对我有多么的不公平!”
他微停顿后,嗓音低冽中带着一丝破碎,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更一步地笼罩着她,“是我想十岁就认识你吗?我安安稳稳住在那里,是你一家人搬过来的。我从来没有招惹过你,也是你拉着我参与进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