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也很想拒绝,奈何洛昔年就跟那突然开悟了似的,勾-引起人来简直次次都戳中她的死穴,搞得她色迷心窍神魂颠倒。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洛昔年伺-候得飘-飘-欲-仙,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每到这个时候,祝余就非常庆幸,庆幸自家里人口众多,正好能给予洛昔年家的温馨。
不管是陪田桂香准备年货年菜,还是被祝航拽去地下室里打游戏,亦或者是跟爷爷下棋,俩臭棋篓子棋逢对手,厮杀得难分难舍。
这些项目都很好的分散了洛妖妃的精力,降低了他来魅惑祝余的频率,拯救了祝余那岌岌可危的肾。
问过一圈之后,又问家里人,毕竟那可是春晚,万一婶子爷爷想去现场看春晚呢。
“我才不去呢,去了我还咋看新闻联播。”
祝兴旺溜溜达达往落地窗那边走。
那儿阳光好,冬天太阳晒进来可暖和,被洛昔年给规划成了爷爷的棋牌角。
“再说了,大过年的一家团聚多好。小洛啊,你把那橘子给她,让她自个儿扒,一副地主老财的做派。”
洛昔年抿着嘴角,冲着祝兴旺露出一个羞涩乖巧的笑容,但手底下根本没停,不但给祝余扒好了橘子,还把橘子的那个白络都撕掉之后,才递给祝余。
弄完橘子之后,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削梨。
上京的冬天本来就特别干燥,再加上地暖温度偏高,祝余就有点上火了,多吃点梨子好下火。
祝余躺在沙发上,享受来之不易的短暂假期生活,等到大年初三开始,又是新一轮的宣发路演在等着自己呢。
她假装没听见爷爷的话,把脑袋枕在洛昔年的怀里,一边接受着男朋友的投喂,一边跟江梦鱼打电话。
今年过年,江梦鱼嫌自家待着心烦,就跟李理回港城去过年了。
既然都打算结婚,那回到港城不去李家做个客,见见长辈说不过去,对吧?
江梦鱼就跟着李理,带着一-大堆的礼物,去李家老宅拜访长辈去了。
本来以为就是很普通的走流程,毕竟江梦鱼如今可不是当初普通人家的小姑娘,人家现在是鼎鼎有名的江大制片,是涅槃影视的执行总裁,配你李家所谓的门第,那是绰绰有余。
谁承想,李理和江梦鱼的婚事,李理爸没意见,李理妈更是满意的不得了,李理的堂兄和爷爷却不乐意了。
当然,他们不满意的不是李理要跟江梦鱼结婚,而是江梦鱼居然选择了李理。
“……李老头跟你说,如果你想跟李家联姻的话,选李理是最错的一步棋,应该选李珏?”
祝余艰难地咽下梨肉,不可置信道:“脑回路这么神奇,他是不是狗血剧看多了啊?”
“管他啥玩意儿看多了呢,我当场就让他去精神科挂个号。”
江梦鱼才不会忍着呢,看看那窝囊的一家子,她直接指着李老头的鼻子,告诉对方老年人出现谵妄,说明是大脑出现急性功能性障碍了,建议赶紧去医院挂急诊,免得晚了再留下什么后遗症。
然后无视老爷子暴怒的视线,恼羞成怒的李珏,带着神色崇拜的李家三口,雄赳赳气昂昂的离开李家老宅。
哦,离开之前,她还发话了:“我马上要跟李理结婚了,结婚以后,我就是我们这个家的家主,一切与他们有关的事宜,都由我来做主!老爷子,日后要是对我家有什么吩咐,直接跟我说,跟他们讲不会有任何用处的,我说得够清楚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哎哟,江家主霸道护夫,我好爱哦~”这些八卦给祝余听得嘎嘎直乐。
还没乐完呢,就听到江家主很不好意思地告诉她:“那啥,我之前不是答应了给你当伴娘么,现在,可能咱俩得反过来了。”
祝余顿时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正在跟爷爷下棋的洛昔年,赶忙起身钻进书房里,把门关好后才问出来:“啥意思?你不会是怀上了吧?卧-槽,李理这个狗东西,他……”
“没有没有,想啥呢,我是那种不知道深浅的人嘛。”
说起这事儿,江梦鱼也有点不好意思,“那不是我之前怼那老不死怼的太嗨了,没收住嘴,让李理这家伙抓住把柄了。张嘴就是我坏了他的清白,闭嘴就是需要我负责,我这没顶住,刚刚就跟他去婚姻登记处签订了那个拟结婚通知书,给你打电话也是想让你第一个知道这事儿……”
“没事儿啊,我先给你当伴娘也没问题啊。”
虽然被秀了一脸,但只要不是奉子成婚,祝余就放心了。
虽说有些人觉得奉子成婚也很幸福,但祝余作为一个比较老派的人,还是觉得这种行为对于女性太不够尊重了。
尤其是最近跟《双面谍影》有关的人都被媒体重点关注,港媒那张嘴臭起来真的是臭不可闻,完全不懂何为尊重的。到时候必定会为了博眼球再写点什么‘大陆女制片人带馅成婚,靠孕肚嫁入港城豪门’之类的屁话。
媒体怎么说自己,祝余无所谓,但她受不了别人会这么说江梦鱼。
“不过,港城那边是不是对结婚日期有要求来着,是有什么公示期来着,公示结束拿到结婚证后,必须在三个月内举办婚礼,不然又得重新再来一遍?”
“对啊,所以我才说,这次可能得你先给我当伴娘了。”
“那还有啥说的,伴,必须我来伴啊!你婚庆公司找了没?”
“没,让李理去找吧,反正我寻思着得把婚礼尽可能拖到4月底,那会儿咱的电影也上映了五个多月,咱们手头也没啥事儿消停了,不至于耽误工作。”
“哎呀,你还管个屁的工作呀,都要结婚了,你不得挑戒指,试婚纱,搞这个那个的?现找的公司靠谱吗?正好明敏之前给我找的那个负责帮我布置安排求婚仪式的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婚庆来着,你先拿去用,钱我付过的,就当份子钱了。哦哦还有还有,婚戒啊,明敏之前统计的那个珠宝大师的名册,待会儿我就让她给你发邮箱,你去随便挑,我付钱,不许不要啊!”
听到祝余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安排完这个安排那个,那样子看着比她自己结婚还要上心焦虑,江梦鱼只觉得鼻子酸酸的,眼眶都湿了。
她又哭又笑地问:“那我用了你怎么办啊?”
“我又不着急,你先用,我不得到5月份才搞嘛,你用完了我再用,只要有钱他们巴不得一单接一单呢。”
“你别操心了,高高兴兴准备当你的新娘子吧,反正最辛苦的宣发期已经过了,后面的事情交给我就得,你负责坐镇统筹全局就行。”
一想到闺蜜要结婚了,祝余就又是喜悦兴奋,又是焦虑忐忑的,甚至还有点闺女长大成人脱离自己去组建自己的家庭那种失落感,让她有点想哭。
她只能不停的叨叨,用各种与结婚琐碎的事情来打散自己的失落:“婚纱呢?你不得定制婚纱?三个月也太赶了,李理什么毛病啊,求婚都不提前把这些搞定的嘛,能不能向我学习啊,多么的高瞻远瞩,深谋远虑!”
江梦鱼听出了祝余的焦虑和失落,她被这一连串的碎碎念逗笑了,十分体贴地顺着闺蜜的话,开始商量这些琐碎的事情。
一墙之隔,也有人在说起这些琐碎的幸福。
李理简直兴奋得像个傻子一样,不停地跟洛昔年重复着自己的干脆果决,英明神武。
“……哇,你不知哦,去过我家老宅之后,我很敏锐的发现阿梦很心疼我啊,她真的很心疼我哦!”
在长篇大论讲述完江梦鱼是如何霸道帅气地回怼他爷爷的英姿之后,李理终于开始进入正题:“我就觉得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当机立断就向她求婚了,她当时正可怜我嘛,见我求的那么认真,最终还是答应我了。”
“趁热打铁!一定要趁热打铁!”
“她前脚答应我,后脚我就带着她去了登记处,趁着她不好反悔的时候,跟她签署了婚书哎!”
“哒哒哒哒哒,这样我就成功了哦!Eric,怎么样,答应好谁先结婚,另一个来当伴郎,你要来给我当伴郎哦。”
洛昔年不想嫉妒的。
但是一想到自己如今对外还是妾身未明的状态,根本没人知道他是祝余的男朋友,结果好朋友后来者居上,先是求婚成功,紧跟着都已经要操办婚礼了,这让他很难做到心平气和,不发酸啊。
可李理不但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当初能成功上位当上阿余的男朋友,也多亏了这家伙在背后想法子出主意,功劳那是大大滴。
“……啊。”他意味不明地啊了一声,之后大手一挥:“檀山公园别墅区里有套房子,送给你们做新婚贺礼,以后我们继续做邻居。”
自打谈上恋爱之后,洛昔年早就把自己当年想的什么邻居论扔到了垃圾桶里。
回到上京后的当天,他就带着人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清出来,搬到了祝余这边的房子里,并且非常有心机地把贴身的东西全部放进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