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心里不舒坦,讨好地凑近,趴到他身上用头发蹭了蹭他的脖颈。
他面无表情, 没有任何回应。
她笑出声, 挺着腰,用鼻尖去抵他的鼻尖, “骆煜煜, 不要不高兴嘛,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会找到这里来。”
“这是关键吗?”他捏住她的下巴,“江明斐,你为什么要答应他?”
“我当时没有退路了, 只求不嫁给他,承诺和他继续维持高三时期的友谊。”她思来想去,“要不你和我一起去?这样总没问题了吧?”
骆煜显然不乐意见到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沉思间, 江明斐看到自己光秃秃的无名指, 突然想起来了,刚才叶绪满要走, 她只觉得如释重负, 慌不择路地把人送出去,忘了找他把戒指要回来。
她急忙小跑上楼拿手机,催促叶绪满把戒指快点邮寄回来。
那边发了个握着戒指往车外抛出的视频。
“你要丢了, 我们以后就别见面了!”江明斐发的是语音, 她没开玩笑。
那边又发了个摊开掌心的视频。
她气得警告道:“还给我,叶绪满,你不还给我, 我就去领证了!”
“去吧,你会为这个决定后悔的。”叶绪满的声音很认真,让她听了,总觉得他要使什么手段。
她想了想,把口袋里的那枚粉钻取出来,也想以牙还牙,吓他一下,又怕真的失手给丢到了厕所,先让AI分析了一下价格,出来的数字令她整个人都震惊了。
不是十万、百万,区间价竟然在8000万到1个亿?怎么比那个手镯还要贵?
“下周六见面就还你,这是怕你放我鸽子呢。”叶绪满又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江明斐不想再理他了,她戴不戴戒指其实无所谓,主要是怕骆煜多心。
“江明斐,你还要吃饭吗?不吃我收了。”骆煜站在她房间门口,吓得她火速捏紧手心,跑到卫生间,把东西塞到抽屉里才敢走出来。
“吃的,骆小煜做饭特别好吃,不能浪费。”她把嘴放甜,骆煜却能直观地感受到她的心虚,“做了什么坏事?”
“没有,是叶绪满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我怕你受委屈。”她扣着他的手,想拉着他一起下楼,见他不动,她爬到他背上,“走嘛,我想吃你剥的虾。”
骆煜是喜欢她对着他撒娇的,但今天她娇得有些过分了,正色道:“我问你,你要因为明添,一直都任他随叫随到吗?”
“才不会呢,这是今天没办法,我不答应他,他赖在这里怎么办?”她保证道 :“你别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徒步就是走路,我又不是去偷情的,说了,你想去,就一块呗,现在也不用高考了,还是你工作比较忙?要随时随地的处理?”
骆煜除了公司的事,还在钻研自己手上的项目,他思忖片刻,“那就去吧,我倒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江明斐埋头,她也不知道叶绪满笼子里卖的什么药。
他犹豫片刻,问道:“你和他说了我们打算结婚的事吗?”
“嗯,有说的,我还……”她戒指没在,把手放到桌下,纠结了小会,问道:“他说我和你结婚会后悔的,在国外,他没这个势力吧?会不会查到你关联的公司搞破坏?”
骆煜的重心不在这,他叹了口气,“结婚不能劝退他,江明斐,我们要个孩子,好吗?”
她愣了愣,“就因为他喜欢我,我就要抓紧收拾收拾回家生孩子?”
他痛苦拧眉,“我接受不了他一直出现,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可以赶走他?”
她绕过桌子搂紧他,“骆煜,我是喜欢你的,你不要这么应激,生孩子必定要结婚,结婚也就说明我要离开职场,我现在agent都还没学会,到时候何从何去?不知道国外是什么情况,国内小孩子要四岁左右才能去幼儿园,那我五六年都没法重返职场,我彻底和社会脱节,别说工作,连自媒体账号也要被淘汰了。”
“那也请你对我有点信心,我在往前走的同时不会放开你的手。”他亲她的额头,“和他对线都让我感到不体面,他这种人,太过低劣了。”
“别气别气,他就嘴上不饶人,是个幼稚鬼,我看不上的。”她帮他顺了顺心窝,不忘夸赞,“老曹都和我夸你的肌肉好看呢,骆小煜,你到底是怎么练的呀?都不像那些恐怖的肌肉男,现在这个状态,特别匀称性感。”
“江明斐,别转移话题,我要孩子。”他认真道:“分娩前几个月请产假没事的,那时候你一定学会了agent,后面我找两个阿姨来看着宝宝,你坐完月子,每天去kaelos上几小时的班,这样还不行么?”
“你的意思是先不结婚吗?”
他看出她有几分心动,“也不是不行。”
“结婚要牵扯的事确实太多了。”她展望了一下未来,“那我产假结束,公司可以把我裁了吗?这样能省下至少80万的赔偿。”
他喜笑颜开,“你答应了?”
“不答应怎么办?你今天不是要这就是要那,我本来可以拒绝的,叶绪满一来你又开始了,真的要被你磨死了。”她去掐他的脸颊,“当代想结婚想疯了第一人!”
他没法反驳,主要是她让他有种上一秒人还在,下一秒人就会离开的感觉,“斐斐,你没有骗我吧?告诉我,是真的,你要给我生孩子。”
“当然是真的了。”她瞪向他,“我好像不是谎话精吧?”
他扬唇,先是轻笑,接着又笑了几声,待看到她光洁的无名指时,那笑声戛然而止,定了定神,他去握住她的手腕,又去检查了左手,“戒指呢?”
她听到这话,咬了咬唇,不太敢去看他的眼睛。
“江明斐,回答我。”
她含糊说道:“嗯嗯嗯不小心被他拿走了。”
骆煜质问道:“是有多不小心会让他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走?”
“我和他说我要和你结婚了,他好奇想看,我就让他看了,谁知道他会那么手欠。”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碰了一下又一下,“不要生气嘛,下周六他会还给我的,生气影响备孕,我也不想让他缠着我了,骆煜煜。”
骆煜脸色逐渐缓和下来,启唇回应着她,因为理亏,这次她格外主动,忘情间,他把人推倒在沙发上覆盖住,她有些受不了,想去摁住那只不安分的大掌,他将她双手反扣在身后,衣裳凌乱,在发现他要抱着她去后院时,吓得用力捶打他的肩膀,“回房间,布布在那里呢。”
“我真希望叶绪满现在也在,我想让他看清楚,你和我到底有多么契合。”骆煜托高她的身体又放下,两股力量相碰撞,比此时的太阳更让人眼前发晕发慌。
她抬手遮住眼眸,“骆煜煜,进去嘛,别在外面。”
骆煜如她所愿,让她忍不住地掉了两滴眼泪。
脚趾蜷缩着,她双手无力地攀附在他身上。
可怜兮兮地骂道:“狗东西,不是这个进去!”
“那是哪个?”他把她放在柠檬树下的那张折叠桌上,经过长久的鏖战,吱呀声阵阵作响。
江明斐这次没有晕过去,她哭了,布布就围在边上好奇地看着,她没脸见狗了。
“不要欺负我了,骆煜煜~”她苦苦哀求,骆煜没有再折磨她,全部给她后,把人抱回房,去拿平板查资料。
AI告诉他,同房一周后,受\精/卵着床完成,人体会分泌HCG激素,9到10天去医院抽血,可以直接判断是否怀孕,没时候的话,14天后用试纸测验,基本也是百分百准确。
“斐斐,这周我们努努力,争取下个月就怀上。”
她已经累瘫了,有气无力道:“你的身体素质没问题,我的不一定,我之前不是痛经比较严重吗?这种算不算宫寒?”
他沉默半晌,叮嘱道:“接下来要少喝冷饮,寿司、油炸的不要吃,不许再熬夜。”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现在就是罪人。”她把平板抢过来,问道:“在国外生孩子,还能领国内的生育津贴吗?”
骆煜笑出声,“斐斐,不用想着替我省钱,我不穷的。”
“你的钱是你的,我的钱该省省该花花,否则我的生育险不白交啦?一个月的五险一金都要交小几千呢。”她说完,听到AI告诉她,是可以的,只要国内连续参保十个月不断缴就能领,但是她在国外的产检、生产的花费是不会有补贴的。
骆煜提醒道:“B厂这边也给你买了保险,生孩子是可以报销的。”
“真的?”她有些意外,翻出上次人事发过来的保单,在确定上面涵盖了生育相关的保险后,她扬唇,“至少省了好几万呢,骆煜煜。”
“嗯,斐斐好厉害。”他先拿了条浴巾垫在她身上,江明斐羞怯地咬了咬下唇,太多了,没有怀孕都好胀,确实在往外淌。
见他又去柜子里把橡胶枕和羽绒枕全拿出来垫在自己的小腿肚下,她不解,“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