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合上，代驾重新坐回座位。
“老板，走吗？”
陆之珩的目光从跳动的电梯楼层收回，“走吧。”
引擎重新启动，黑色的沃尔沃驶离车库。
高跟鞋哒哒响在五楼，525的门从内部打开。
姜新禹靠在门槛上，笑的牙不见眼。
“回来这么早啊？”
林橘翻了个白眼，“我说你昨天怎么跟吃药了一样，在这等着我呢。”
“怎么样，满不满意？”姜新禹呲着牙乐。
林橘推开他进门，“吃的什么药，我给你再买点。”
姜新禹跟在她屁股后面追着，“没吃药，就是年轻！”
姜新禹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年龄。
林橘心知他的意思，说陆之珩年龄大，不行呗。
她嘴角扯了一下，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姜新禹围着她转，“你晚上吃的什么，吃饱了吗，我还没吃呢，我们一起去上次那家烧烤店吧？”
“我吃了牛排，挺撑的，我打算休息一下睡觉了。”林橘遗憾的看着他。
“啊…”姜新禹止步在林橘的房门口，“那好吧，你休息吧。”
“对了，明天圣诞节，你有约了吗？”
“有约了喔。”
“不会又是陆之珩吧？”姜新禹面色不爽。
“猜对啦！”
林橘关闭房门。
姜新禹用胳膊抵住房门，“你今天都和他待了一晚上了，怎么说明天也该我了吧！”
“我又不是展馆里的蒙娜丽莎，你排队也没用。”
林橘用了点力打算强行将门关闭。
姜新禹不甘心的抵住房门。
“那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林橘松开了门，迈步走至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拉至她的唇边。
“我说了，你只是我的一只小狗。”
指尖松开，手腕被姜新禹抓住。
“诶！”
林橘伸出另一只手的指尖抵住他的胸膛，“别想来昨天那一套，我真的会生气。”
姜新禹静静看了她两秒，松开了手。
林橘转身回了房内，将房门关闭。
姜新禹看着近在鼻尖紧闭的房门，抬手“啪啪”拍着。
房门重新打开，林橘娇俏的脸出现在眼前。
“怎么了？”
姜新禹一瞬间升腾的怒气平息了下来。
“你知不知道我也是有尊严的。”
“所以呢？”
林橘刚才正在换衣服，此时上身的红色针织毛衣已经拆了两颗扣子，浅蓝色的胸衣捧着林橘白嫩的肌肤映入姜新禹的眼帘。
他的喉咙动了动。
“明天早点回来。”
“知道了。”
林橘的房门重新关闭。
姜新禹咬了咬下唇，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点开林景皓的对话框，姜新禹按下视频通话。
林景皓过了许久才接通。
他此时鼻尖沁着汗水，两颊带着些许的红。
“你小子刚才干嘛呢？”姜新禹一眼看出他刚才在做什么。
“睡前小游戏。”林景皓笑嘻嘻说道。
“真有劲啊，工作找到了吗？”姜新禹有些蔫蔫的问道。
“怎么想起来关心我了，还是这个点。”林景皓看了眼手机时间，“奥！我知道了，橘姐刚约会回来吧。”
“嗯，没让那个叫陆之珩的得逞。”姜新禹说到这里呲着牙乐。
“哈哈哈，你又出什么损招了？”视频那头，林景皓跟着他笑了起来。
“那肯定不能告诉你呀。”
“行，那你这么晚给我打视频就是为了炫耀一下自己的损招得逞是吧？”
听到他的话姜新禹的脸色重新暗淡下来。
“诶？你怎么又这样了？那个叫陆之珩的，你怎么就这么在意他？”林景皓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化。
姜新禹脑海里回想起林橘紧闭双眼脸色通红时，嘴里喊的是陆之珩的名字。
“这个也不能告诉你。”
“这个不能说，那个不能说，那你别说了呗，早点睡吧。”
姜新禹不说话，只是对着视频发呆。
“到底怎么了，你说出来我还能帮你分析分析。”林景皓真是见不得他这个样子。
“你说…”姜新禹的眼神重新聚焦，看向林景皓，“是不是因为我没陆之珩有钱啊？”
“怎么会呢，橘姐就不是那种人，等会儿，你什么意思，你和橘姐，就到那份上了？”
姜新禹叹了口气，“我倒是想啊，我现在连个正式身份都没有。”
“就为了这个啊？”林景皓眉头皱起，“不是我说哈，就算是那个陆之珩，也未必能在橘姐那里拿到什么正式身份。”
“为什么？”姜新禹不解的问。
“没有为什么，你跟橘姐比我熟吧，你自己想想，橘姐是那种会因为什么身份啊，金钱啊，什么的，跟人确认关系吗。”
姜新禹仔细回想了一番。
“可是那个陆之珩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橘喜欢他。”
“啊？”
“嗯。”
“那橘姐不喜欢你吗？”
“好像…一点点喜欢，但不多…”
林景皓沉默了一会儿。
“那，陆之珩当大的，你当小的呗。”
沉默蔓延至姜新禹这里。
“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
“那还能怎么着，你要是不能接受你早就走了呀，你现在还在我房间，那不就说明你能接受吗，既然你都能接受了，那你还内耗什么？”
“说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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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圣诞节，周五。
林橘谢过陆之珩的午饭邀请，推脱说自己和沈乐瑶约好了一起吃午饭。
从办公室出来，林橘进了附近的商城找到了Kilian的香水专柜。
指明要Voulez-Vous之后，柜姐拿出一张试香纸，将柜台上的样香在纸上喷了两下递给林橘。
“女士，这款香水其实喜欢的人不多，您的品味很独特。”
“是吗，谢谢。”
林橘接过试香纸在鼻尖扇了扇，淡淡的柑橘香带着些许栀子花的味道扑了过来。
“女士，我们这款香水，重点在尾香，不同于其他的花香调，这款的后调用的是檀香配香草，成熟的同时又带了些娇俏感，男女皆宜。”
柜姐尽职尽责推荐着。
林橘摇着试香纸，橙子和花香的味道渐渐变淡，尾调的檀香混着点点香草的气息扑在鼻尖。
林橘在一瞬间就想到了在公司的陆之珩，和画画的星岩。
檀香和香草，难怪陆之珩会喜欢。
“女士，这款香水您是自用还是送人呢？”柜姐在一旁露出八颗牙的微笑。
“送人。”林橘将试香纸放回台面，拿起样香的瓶子摩挲着。
“您是要送男生还是女生呢，我们这款香水的名字叫做Voulez-Vous…”柜姐在名字上加重了读音。
“Voulez-Vous…”
林橘想到陆之珩读这个名字时嘴唇轻启的样子。
“是的，我们官方译名是春宵一刻，其实是很适合送人的！”柜姐的笑带上些许诚恳，“您如果是送心上人的话，那这款香水搞不好还能推动你们的感情。”
“包起来吧。”林橘将样香放回桌面。
买好了香水，林橘拎着黑色的包装礼盒回了办公室。
将香水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林橘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的香水。
“Voulez-Vous…”
“做还是不做呢…”
林橘目光盯着香水，眼神渐渐放空。
脑海里出现的是陆之珩的唇，陆之珩的手，陆之珩的锁骨…
喜欢，想要吞吃入腹的那种喜欢。
窗外的云慢悠悠游走在天幕之上，逐渐遮挡住了耀眼的阳光。
天际随之暗下，几个呼吸过后，云朵游走，太阳重新露了出来。
林橘就坐在椅子上，随着光影明明灭灭。
……
下午的时光转瞬即逝，下班点到了。
林橘将香水放进包包里，拎着包包去了陆之珩的办公室。
今天是圣诞节，林橘穿了条抹胸红色丝绒小短裙，外面用一件卡其色的风衣将其拢住。
如瀑的长发卷成了大卷披在身后，精致的妆容配上粉嫩的红唇，衬的林橘娇艳欲滴。
办公室的门被打开，陆之珩抬头去看，金边眼镜在落日余晖的映衬下反射出点点星光。
“忙完了吗？”林橘弯腰探头看他。
“快了，等我一会儿。”他手里握着压感笔，正在数位板上描绘着。
林橘缓步过去，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笔下的人物逐渐成型。
“很早就想问了。”林橘弯腰凑向他的肩膀。
“什么？”陆之珩扭头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