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雇佣童妖给她干活吗？
…………
小六吃完了秦羡给的一张蛋皮，心满意足，高兴地摇了摇小狗尾巴。
“汪汪”谢谢。
秦羡的手落到了他的狗头上。
虽然没听到他在说什么，但是看他的反应，应该是很开心了。
“再帮我烧个火。”
“汪！”好。
小狗妖屁颠屁颠地又去灶洞前了，秦羡开始烧水。
烧水的空隙，她开始调佐料。
先往碗里面放一小块猪油，再加上盐，一点点她之前用鸡肉自制的鸡粉，一点点葱花，一点她从胡永那里收来的木姜子。
不过木姜子她只放在了自己的碗里，没给两只小狗妖放。
这味道，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水开之后，秦羡先烫了一些青菜。
将青菜捞出来后，再来烫蛋皮。
蛋皮本就是熟的，切成条后，在沸水当中滚过一遍，蛋皮舒展开，吸满了水，看着诱人极了。
再将蛋皮放回调好料的碗中。
碗中的猪油经过热水，已经化开了，汤面漂浮着油花，自带一股香气。
小八的鼻子动了动。
“好香啊。”
小六和秦羡，一起看向还在干草堆上面的小八。
小狗妖……说话了？
小六：“……”
秦羡看向灶洞前的小狗妖：“能讲人话？”
小六呐呐，回秦羡的声音有些弱弱地：“能讲……”
秦羡：“……”
她都忘了，妖是要修人形的。
修成人形后，那是能跟主角骂架的。
书中，妖族和人族的骂仗，还写的听精彩的。
她之前是看这小狗崽儿的年纪尚小，都没有变成人形，她自然而然地就把这茬都给忘了。
不过，小狗妖用“汪汪”跟她交流，她也能听懂这件事情，也还是蛮神奇的。
小六不知道秦羡在想什么，看她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他忙跟她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小狗崽儿怕她误会，赶紧出声解释，他解释的时候，声音奶声奶气的。
听着小心翼翼的。
秦羡也没有真怪他们。
妖类和人类之间，关系本就敏感。
他隐瞒自己是妖，无可厚非。
她朝着干草堆那边努了努嘴：“你的同伴醒了。”
小八还不知道自己闭着眼干了什么蠢事儿。
他刚一睁眼，就被小六给了两爪子。
“小六，你干什么？”
小六：“……你先看看你在哪儿？”
“人族厨娘的厨房……咦，人族厨娘？”
秦羡听到这称呼，眨了眨眼。
原来，自己在他们那里，是被称呼为人族厨娘啊？
她做了个自我介绍：“我叫秦羡。”
秦羡端着两个汤碗，“吃吗？”
小八的脑子反应有点慢，但是此时此刻，在好吃的面前，他的嘴比脑子反应的更快：“吃。”
小六有点无语。
但是，他也跟随其后：“要吃。”
“要吃就一起出来。”
秦羡将他们两个的碗端了出去。
她出去后，小八赶紧低声问小六：“怎么回事儿啊？我们怎么暴露了？”
小六：“……我们昨天喝醉了，睡到了厨房。”
他不提自己在他醒之前，还帮秦羡控火做饭的事情。
好在小八的心思单纯，也没有想太多。
“啊？那现在怎么办？”
狐狸洞有规定，他们是不可以在外面随意暴露自己身份的。
现在，他们都被人族厨娘给发现了，那他们岂不是要完了？
“她以为我们是狗妖。”小六朝着厨房外看一眼，然后低声跟小八叮嘱道，“你不要再乱讲话了，后面看我反应行事。”
“哦……”
小八应下。
他们也要跟这个人族厨娘当狗了。
跟小十九一样。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章 蛋皮
小六和小八带着期待的心情，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了院子的餐桌前。
此时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两碗热腾腾地蛋皮。
汤的上面浮着猪油的油花，金黄色的蛋皮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吸溜。
好想吃。
但是，小六和小八都没敢动。
纵使他们的年纪小，但也明白，这一顿饭，可不是一顿简单的饭。
秦羡肯定是有话要跟他们说。
此时此刻的秦羡，绷着一张脸。
等两只小狗妖坐定了，经受了一点内心煎熬后，秦羡才出声：
“小六？”
刚刚她听那只小狗妖叫的。
“嗯，我是小六。”
“我叫小八。”小八立马接了一嘴过去。
小六瞪了小八一眼。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不正经一点。
小八立马蔫吧下去，耷拉着脑袋。
秦羡轻咳一声：“小八。”
小八怂怂地抬起头，看向她。
秦羡又问：“之前有一只跟你们花色很像的小狗，他跟你们是一窝的吧？他叫什么？”
那一只的尾巴尖儿带一点点黑色，比他们俩要小上一圈。
应该是同一品种的。
小六还没有回答，小八先抢答：“小十九！”
十九？
这都一窝的？那狗妈妈得生了多少只狗啊？
这狗妖的繁殖能力这么强吗？
不过这个话题，就有点触及隐私了。
虽然对面是两只小狗崽儿，但有些话，显然不能过界。
一旦过界，就要承担过界后的后果。
她不想卷入什么是非当中，只想做点小生意，养活自己。
这做生意，跟人也是做，跟妖也是做。
只是要把握好这其中的度而已。
“你们很喜欢我做的吃的，对吧？”
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小六开口道：“对，之前小十九将你做的鸡带回到家中，我们都尝到了。”
至今回忆起那荷叶鸡，两只小妖都忍不住流口水。
秦羡想了一下：“所以，上次是你们来找我买鸡的？”
给了好几株灵芝来换菜。
“嗯，你给我们的肉，还有菜，还有那个鸡蛋羹，都很好吃。”
虽然没有买到鸡，但是秦羡给他们的肉和青菜，都受到了一致喜欢。
当时他们四个还因为最后的蛋羹打了好几架。
不过这个事情有点丢脸，小六就没有说出来了。
他看着秦羡的反应，不像是生气，便大着胆子，跟她认错解释：
“我们不是故意偷你东西的，主要是我们没有你们人类的银钱……”
“你们是拿灵芝来换的，我都看到了。”
小六看着她：“不问自取，就是偷，对不起。”
小狗妖低着脑袋，一副忏悔的样子。
秦羡发现，这个叫小六的小狗妖，脑子还挺聪明的。
旁边那只体型大一点的小八，则看着憨一点。
他这么一主动认错，秦羡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上升。
秦羡看过原书，原书中，人和妖之间虽有隔阂，但是最后，都得共同抗魔。
人与妖，只是种族不同。
她对妖有防备，但在对方没有表现出恶意之前，她也不愿意直接戴着有色眼镜去对他们。
尤其是，这还是她尊贵的客人们，以后能为她带来各种好东西的。
“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不过以后，你们如果想从我这里面弄吃的，可以光明正大的买。”
“可是我们没有钱……”
他和小八倒是已经会变人了，但是他们修成人形之后，也只是个四五岁的孩童。
他们还是没有办法弄到钱。
除非是找父母或者是长老要。
但显然，他们要钱的话，就会被追问要钱干什么。
一旦被他们知道，他们在外面给人族当狗，脸面全无不说，还会被关禁闭。
“也不一定要钱来买。”
秦羡出声，小六愣愣地看着她。
“你们的灵芝，可以作为交换的筹码，如果没有灵芝，人参，当归，何首乌这些山林中的宝贝，也可以作为饭钱。”
“真的吗？”
“真的，我可以将你们带过来的东西，折算成收购价格，来抵饭钱。”
他们之前给的灵芝，折算成银钱的话，远超过饭钱了。
秦羡可以按市价来算他们给的东西，再按她的菜价，去划账。
这样就免去了她要找钱，而小狗妖不需要钱这种麻烦。
当然了，灵芝值多少钱，她的菜值多少钱，那都是她说了算。
她如果要黑心一点，小狗妖也拿她没办法。
但小六他们显然没有往那么深了想，他们没想到，秦羡这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