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金银错》作者:李玉裁【完结+番外】
本书简介:
和丈夫私奔逃走,却被前夫太子堵在城楼之下!
(火葬场+男主哥哥互为小三+强取豪夺+女非男洁)
没心没肺大小姐VS毒舌傲娇废皇子
必须有个活着的公主回到长安。他循循善诱:“你长的像她,你了解她,天底下没有比你更适合做李宝仪的人了。”
他不但要挟她,还逼她爬上他的床榻,在她耳边下咒般呢喃:“你是我的女人,你要对我死心塌地,替我瞒住这个惊天秘密。”
他的手指搅动起风云,也可以弄得她天昏地暗。
不曾想机关算尽,把她送进了别人的怀抱。
回到长安的第一场盛宴,是陛下赐她的大婚典礼。
公主驸马,郎才女貌,好不碍眼。
他拿住了她的命门,要挟她必须和驸马一刀两断。可后来她跪在他面前,苦苦求饶:“可是我已经怀了他的孩子。”
此时的他已经入主东宫,不是当年那个处境卑微的皇子。他权势滔天,捏死他们两个和捏死蚂蚁没有区别。
不曾想她才哀求过他,才在他身上尽态极妍,就在他生辰当天,嬉皮笑脸打了包袱,跟着这位驸马私奔,对他弃如敝履。李渡体会到了什么叫妒火冲天,把她堵在城下。
这时的她在那位草原英雄的马背上颠簸得厉害,一阵孕吐。
“殿下如今已是太子,将来还会有无数的女人,何必抓着我们两个不放。我贺兰胜是个无名小卒,所求的不过是护好自己的妻儿!”
他却微笑:“你种下的种子,未必不能姓李。你抢了我的妻子,我抢走你的孩子,不是很公平?”
她被他死死抓在掌心,压在床阑干上,今生今世,生生世世,插翅难逃。
避雷:三角恋,女主两个都爱过,睡过。男全洁,不走现实向,就是狗血苏。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欢喜冤家 宫斗 正剧 替身 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贺兰月视角李渡配角贺兰胜李陵容胡丹李宝仪小翠李玉珍李英李宝善
一句话简介:被太子前夫堵在私奔路上!
立意:找回自己
第1章 孽缘
“把公主当贼杀了?你怎么不把自己当贼杀了。”
两人面对面坐着,李渡很慢很慢地笑了,他背着灯,转过头去,长睫毛的影子根根分明地洒下来,鼻峰高峻,眼眸漆黑。仰头是残酷的光和影,来来回回,起起伏伏。
好似纱帐里坐着的孤魂野鬼。
他被废十年,做孩子时就到这荒凉之地来了,护送流落在外的公主是他回到长安最后的机会。
如今公主死了。
“我是,我是一不小心看错了,才将她当贼杀了——”
凉州城里万千幢楼,月光照出参差错落的城池,这座众星拱月的红房子里有一个青影子,剑拿在他手里,也许要砍人,终于他又坐下了。帐子被吹开,一口气呵出来,在屋子里飘走,却从窗外爬成一条。
如同鬼宅里凭空生出了青烟。
夜晚的窗前,一带的灯火都很稀少。目光各自看向前方,他们在毛骨悚然的夜里找路,一个想回到人间,一个只想回到长安。谁也不看谁,谁也没法普渡谁,像两具尸体眼白对眼白捆在一起。
李渡不说话了,捏着鼻梁骨,疲态尽显,隔着阑干往外望。
面前的人跪了下来,扯着他的袍角,李渡起身后退,他也豁出去了,连滚带爬地追:“大王,大王,下官是你的门人,是得了你的提拔的人,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
就这么来回一拉扯,李渡颈上戴着的狼牙吊坠刷得一声晃荡了出来。成狼的牙齿,大个的,上头打了个孔,挂着草原人用的长长的银耳线,照出他眼中荒漠般的神气。
他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悦,卷着绳子把它仔仔细细地收好。
随即抬了抬步子,银靴子像一线很细很细的光,一记窝心脚踹过去,轻飘飘地把他踹远。一口浓血远远地噗到他靴尖。
他不紧不慢地拍去护膝上的灰:“大人七年前出的王府做了官,那时小王不过是一个被扔在贬地的孩子。楚王府庙小留不住您这尊大佛,也不期望沾您什么光,也不曾沾过。”
不过如此。
倘若不是楚王府的幕僚为了把找到公主的功劳揽到自己头上,大吹大擂过……
李渡都知道。知道这个门人杀了公主是有意的,知道这是一场险中求胜的阴谋。却不得不承认,他们已经在同一条贼船上了。
过度的鄙夷让他并不把这人当回事,自顾自地看向那一排零星的火光,突然气笑了。
活人的气息在窗上勾勾画画,吹颤的烛火像是历经了山摇地转,李渡的眼皮在跃动的火光里跳动,里头有着的,不过是极深极深的夜晚,不时地有北风吹过。
风里有个姑娘。
蒙着面,穿着夜行衣,灵动而快地靠近了,那门人对此毫无知觉,直到一把飞刀把他的头发钉在了墙上。
“刺客,捉刺客!保护好王爷!”火把势如破竹地涌出黑夜。
那女刺客还知道擒贼先擒王,破窗而入,一把弯刀直往楚王脖子上砍。李渡正手挡掉了,又拿反手扣着她,狠狠一推。
人倒在地上痛得掉眼泪,她再翻身要杀他,他也不管了。欲言又止,欲止又言,终于还是放弃了。
侍卫们挡到前头去,他只是面不改色地看她。
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她只是在偷袭这方面是个行家,楚王府有的是对打的高手,三下五除二将她拿了下来,押到了李渡面前。
贺兰月跪得歪七扭八的,凭全力抬起头,朝着李渡呸了一口:“穿得这样好,大家都唯命是从的,想必你就是楚王了。要我说,你不是楚王,是——畜牲!”
话再难听,落到李渡耳中,什么也不是。反倒是为首的侍卫何方气得牙痒痒,用力推搡了她一下,气愤道:“骂我们大王,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个东西!”
说罢就要扯掉她的面纱。
“住手——”李渡拦住了他,一把掐起了贺兰月的脸颊。
她的脸蒙着黑纱,并不能看得清楚,那流丽的眼神还是如同蛇信子一样吐了出来,碧清的一双妙目,生得足够像李家人。她不记得他了,她恨他,李渡却记得她瓷白的脸颊是他轻轻啃咬过的小枣。她的模样,她的躯体,李渡看不见,却能想得到。
真是好久不见。
李渡微笑:“好一个惊天动地的美人,快给她松松绑。”
所有人似乎都受了震动,不可思议地看了过去。这危机关头,就算不杀她……
李渡却仍旧补充道:“送到我的床上去——”
作者有话说:
----------------------
第2章 金屋
堂屋里点着油灯,金钩子,银纱帐,一阵一阵地乱晃着,贺兰月以为自己走进了一个细雨迷蒙的黄昏,天是昏黄的无底洞,影影绰绰的雨水是绣娘绣出来的。
她的手被撑在墙上,严严实实地绑着,只能直瞪瞪地往前看去。
“这个色胆包天的混蛋,真不怕遭天谴。”她一边用力蹬着粗绳,一边怒骂,呛得眼泪直流,“小翠和我说姑娘出事了,我还不信,亲哥哥接她回去当公主,享清福,她爹是天王老子,谁敢害她。现在看来,这个混蛋真不是什么好人!”
她和李宝仪是义结金兰的姐妹,她都想好了,要么把仇人送下去见她,叫他偿命,要么——
她就下去陪她。
她这辈子就救过两个人,宝仪算一个。她救了宝仪的命,宝仪教会她耕种,她靠着这个养活了不少族人,后来她们无话不说。宝仪从小没有爹,跟着娘讨生活,却不曾想自己的爹就是当今的皇帝。
原以为一切都是好事,都苦尽甘来了,宝仪却因此丧了命。
早知如此,她就让宝仪跟着自己到草原去,做个牧民,做个羊群里的小姑娘,兴许还保得一条小命在。
一想到宝仪此时在黄泉路上孤零零的,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在心里越骂越难听。
骂得正激烈呢,李渡不请自来了。
“你认得她,你认得宝仪。”他将刀往床上一扔,漫不经心地坐了下来,“本王无法不告诉你,想替她复仇,你找错了人。我知道害死她的是谁,如果你想报仇雪恨,一切得听我的。听进去了就点头,我替你解开。”
贺兰月的瞳孔震颤起来,随即点了点头。
李渡已经替她铰开了一半,贺兰月却还是迟疑:“我
凭什么相信你?”
“首先,我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都是没娘的孩子,她是公主我是皇子,我没理由害她。再者,倘若没把她带回长安,最难交差的那个人,是我——”
他停顿了许久,唉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