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也不知是不是风太不温柔,惹得两朵小花苞骤然僵硬,好在月光缠绵温柔,轻轻安抚间,它又恢复往日的舒展,变得柔软起来。
在头脑彻底丧失理智前,覃茉看见许昭燃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方形物件,外包装上细细密密的锯齿似在一点点侵蚀她的心,许昭燃极尽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以吗?”
身体本能地想要接受,但是残存的一丝理智终于将她拉了回来,趁着他询问的空当,她深吸几口气,一张脸如熟透番茄:“今天不行,身体不太舒服……”
感受到身前人呼吸骤然一紧,她轻轻抬起身子,伏在他耳边:“不过,我可以帮你,如果你教我怎么做的话……”
黑暗间,她清楚听见他粗重的喘气声,他欺身重新将她压下,她本能地紧闭双眼,手颤颤巍巍朝某处探去。
不料,她的手被一双宽大温暖的手截住。他掌心早已出了一层薄汗,同梅雨季节的空气一般粘腻潮湿。
“这么漂亮的手,我舍不得。”许昭燃调整好呼吸,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后,起身将扣子扣好,又将被子拉过来为她盖上,随后迅速弹身朝她的浴室走去。
哗啦啦的水声很快传了出来,覃茉的一颗心依旧怦怦直跳难以平静,只得将自己小半张脸蒙在被窝里。
她人生中的很多第一次似乎都和他有关。第一次为一个人心动、第一次和人相拥、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恋爱……如果今天她不是恰好不方便,她想她亦是愿意的。
不仅是感官无限放大、被情绪控制的瞬间她愿意,在清醒的理智状态下,她也是愿意的,她完完全全愿意和他一起,经历更多的第一次。
不多久,水流声止住,许昭燃的声音听上去依旧低沉,他提高声音问:“宝宝,睡着了吗?”
“没呢。”覃茉小声回应。
“能帮我把我的浴袍拿进来吗?”他的声音里藏有笑意,“刚刚有些没忍住,来不及拿浴袍。”
“马上来。”刚平静下来的心立马又轻易被他点燃,覃茉起身去给他拿浴袍,因刚刚是被他一路抱着进来,拖鞋还在客厅,因此她只得光着脚跑到他卧室,将浴袍抱在怀里,再折返自己的卧室,敲了敲浴室门。
门很快被推开一条缝,许昭燃露出一小截沾满水珠的小臂,在浴室暖黄色灯光下,肌肉线条流畅,显得紧实有力。
低头拿浴袍间,他无意瞥见覃茉没穿拖鞋,洁白纤细的脚踝不由让他呼吸一滞。
下一秒,他将人也一并拉了进来。
因他动作太过迅速,覃茉一时没反应过来,直直撞到他胸前,脚也顺势踩上他的脚。因怕弄疼他,她连忙往后躲,却被人紧紧拉住,不让动弹分毫。
“许昭燃,我踩到你脚啦!”浴室内水气氤氲,覃茉不敢四处张望,只得盯着他的眼睛。
“我知道。”许昭燃另一只手向后拦住她的腰,眼眸雾气四溢,“跟小奶猫似的,软绵绵的,踩得又不疼。”
“我、我先去床上,你自己把浴袍穿好再出来。”浴室温度较高,她被圈在他怀里,只觉得氧气稀薄,呼吸困难。
“谁让你光脚跑出来的?”许昭燃蹭了蹭她的额头,“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这个温度才不会感冒。”覃茉小声嘀咕。
“不乖。”刚被浇灭的火又腾地一下升起,许昭燃微微用力,圈她更紧。
暖气源源不断送出,本就模糊不清的镜子更添几分雾气,因担心自己身上还未擦干的水珠让她着凉,许昭燃用浴袍将两人隔开后,迅速转了个身,用自己后背贴上门背,让她主导一切。
从前都是被他主导,覃茉一时不太适应,不由得向后退了退。
“亲我。”感受到她的退缩,许昭燃开口鼓励,点了点自己的脸颊。
覃茉双眼微阖,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
“乖,继续。”许昭燃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勺,让她离自己更近。
她学着他的样子,亲了亲他的眉眼,再缓缓移到鼻子,最终落到他薄薄的唇。缠绵间,感受到他牙关微张,她不禁鼓足勇气,轻轻探了进去。
他的气息迅速肆虐,侵占她周围的每一寸空气,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不分彼此。恍然间,许昭燃不小心碰到强风按钮,强劲暖风从上方袭来,将空气搅得愈加燥热。
覃茉有些站不住,手不自觉搭在他肩上,这才惊觉他身上的水珠不知何时已经干透,浴袍没了它的价值,从他身上自然滑落。
肌肤干燥灼热,因全身紧绷,锁骨愈加明显,凌厉如弯刀。
“喜欢吗?”眼前人似乎敏锐捕捉到她的神情,蛊惑道,“喜欢就亲亲这里。”
……
屋外分针转了大半圈,许昭燃终于将人打横抱起,再次轻轻放在床上。
“怎么办啊,越来越喜欢你了。”他在她耳畔斯磨。
月上中天,本就安静的别墅区愈加寂静,只能听见两人的此起彼伏的心跳声。
“我今天就睡这里好不好?”许昭燃躺在她旁边,有手肘轻轻撑着脑袋,静静望着她。
“不好。”覃茉小声拒绝,“你睡这里,那我们今天晚上都不要睡了。”
“你真了解我。”许昭燃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谁叫你这么可爱,看到就想亲,就是忍不住。”
覃茉闻言偏头,正欲回话,却被眼前一幕惊到,立马吞吞吐吐起来:“那个,聊天可以,衣服能不能穿穿好……”
“好吧。”许昭燃捏过被子一角,象征性地往某处随意搭了一下。覃茉见他不认真,索性将被子抬起,将他全部罩进来。
许
昭燃瞳孔骤然缩进,伸手将人再次搂入怀中。有了东西作为遮掩,某些情愫开始在心间晕开。
屋外花园里中的玫瑰本已沉睡,偏得月光惊扰,惹得花枝轻颤。更深露重,晶莹的露珠在皎洁月色下更显透亮。
许久,某人终于忍耐到极限,再次起身往浴室走:“我再去冲一下。”
这次浴室传来的水流声比之前久,覃茉累到疲倦,渐渐沉睡过去。
-
第二天她醒得很早,醒来后,她顺手摸了摸身边,是空的。
她微微放松一些,许昭燃虽然有时候显得孟浪,但他大多数时候还是很听她的话,很少违背她的意愿。
但奇怪,怎么感觉心里莫名空落落的?缓了一小会儿后,覃茉起身去浴室洗漱。
昨晚朦胧氤氲的浴室早已变得干净明亮,她伸手去拿牙刷,竟然发现他的牙刷也被放到这里。
原本简简单单的牙刷架,被他换成了两个连在一起的星星支架,他的深蓝色电动牙刷正静静待在一颗星星上,从刷毛湿润的样子来看,他应该是刚刷完牙不久。
正疑惑间,许昭燃应是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很快朝这边走了过来。
“早上好呀!”不知是不是错觉,许昭燃看上去皮肤亮了许多,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这个牙刷?”覃茉正在刷牙,用眼神示意他看向那颗星星。
“我把我的洗漱用品都搬过来了。”许昭燃斜倚在门框,“方便一些。”
“?”满嘴泡沫,覃茉说不出话,只得用眼神询问他。
“别误会啊宝宝,没得到你的允许,我是不会擅自做主搬过来和你睡的,虽然我很想。”许昭燃弯了弯唇,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静静等待她漱完口,抢先一步替她打湿洗脸巾,等她认认真真洗完脸后,才上前从背后抱住她,撒娇般地左右轻晃,“真的很想啊。”
“别闹。”覃茉问,“为什么要在我这边洗漱啊?到时候我们两还要争抢浴室,多麻烦呀。”
“我怎么可能和你争?”许昭燃在她右脸轻轻啄了一口,“我放在这边,只是为了方便晚上活动,比如昨晚那种情况,我真的坚持不到那么久,必须就近,你懂吧?”
从镜子中看,许昭燃埋在她颈间,像一只无敌可爱的温顺金毛,覃茉突然间起了逗他的心思:“这么一小会都坚持不了,我看你还是不太持久啊?”
“嚯,小猫咪会咬人了。”许昭燃伸手去挠她痒痒,逗得她背部微微拱起,双肩轻颤。
“你是在挑战一个男人的底线。”许昭燃轻笑,“你什么时候方便,亲自来试试,我究竟持不持久。”
眼见自己勾起了他的火,覃茉自知不妙,轻轻推开他:“好啦,我今天还要上班,先不闹了,早餐在桌上吗?”
“急什么啊。”许昭燃从不会轻易放过她,将人翻过来对着自己,目光灼灼。
“我好饿,让我先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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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千年老树开花有一丝丝把持不住~腻腻歪歪~
第52章 正经
chapter52
“别……”闹字还没出口, 就被人生生堵了回去。
身高差的缘故,每次和他接吻,她总是仰着脖子,以这两天的频率来看, 她都担心自己会得颈椎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