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比翁嵘俊更帅的男人,下手够快啊,不愧是我的小月亮。”
虞窗月还没来得及解释,初阳就拉上行李箱,挥手要离开,既然已经有人在照顾她了,自己也就能放心离开了。
没走出去几步,手臂就被人拽住了。
“不是的,我和他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你知道的,三年前我爷爷给我找了个名义上的丈夫,想让对方用姑爷的身份插手管理我家的百货公司。”
“他,就是爷爷亲选的那个男人。”
初阳听的一愣一愣的,被她拉着,回到门口,她看了一眼闻彰明。
“正式介绍一下,初阳,我的闺蜜。”
“闻彰明,京华百货总经理。”
初阳淡淡一笑,挥手跟眼前的男人打招呼,看他的眼神里都是欣赏,从头到脚都是完美的,从没见过这样称心如意的男人。
男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目光看向虞窗月,黑眸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一眼看透她的内心。
虞窗月清了清嗓子,一脸认真地说:“你俩以后,都住我家。”
闻彰明皱起眉,他很少皱眉,毕竟生活里很少出现烦心事,甚至说能让他产生情绪波动的事都少见。
“你说什么?”
虞窗月知道,他不是没听清,他是不敢相信,换做谁,谁也不能信。
“我是说……”她准备再声明一下。
“不行。”初阳打断她的话,率先干脆拒绝。
虞窗月诧异地看向她,她之前从英国回来都是住在这里的,两人一起住,家里房间十几个,不缺她住的地方。
初阳赶紧解释:“我刚想起来,我的公寓刚装修好,里面还有很多东西没收拾,我回去住,正好可以收拾房子。”
她拉上虞窗月的胳膊,两人走到旁边的树下。
“他对你有意思,你信不信。”
一听说她也要住进去,男人明显脸色不好了,像是被外来人打扰到二人世界的怨夫。
虞窗月一愣,又笑着摆手否认:“别开玩笑了,他多大,我多大,我俩是有年龄代沟的,沟通都费劲,还有意思呢。”
“你们沟通起来很费劲吗?”初阳疑惑。
虞窗月点点头,义正言辞。
“我举个例子,他觉得我平时的穿搭很另类,不知道这种穿衣风格叫什么,我也懒得跟他讲。”
“岂止是沟通费劲,他做的东西很难吃,纯粹糟践粮食,早餐只会买现成的,我是不会喜欢上这种人的。”
翁嵘俊是有法国蓝带烹饪学校高级文凭的,他做的饭菜都让虞窗月变得挑食了,一般好吃在她嘴巴里已经是难吃了。
“这样啊。”
初阳点点头表示理解,没再说什么,觉得虞窗月说得都是实情,她似乎很不喜欢那个男人。
片刻,出租车再次停在四合院门口,初阳上车离开,告诉司机去门外大街的柏悦酒店。
她的公寓还没有装修好,之所以骗虞窗月,是因为她绝不能再住在这栋四合院里。
原来,在泰晤士河边,与她相遇的男人,早一步回了北京,还和她的闺蜜住在了一个屋檐之下。
这种情况下,她应该是难过的才对,现在心里却是庆幸。
她知道这个男人心肠好,有他在小月亮身边,她是真心的高兴,她希望翁嵘俊那个渣男永远都不要再出现。
过去的八年,幸福的人,只有翁嵘俊,没有虞窗月。
一墙之隔,男人站在院子里喂鱼,清楚地听到外面的交谈声。
他看一眼客厅衣架上挂着的低腰牛仔裤和灰色毛毛领外套,脑子里自动出现一行文字,Y2K,千禧年辣妹风。
这几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他不太懂,昨晚闲着没事,用手机不小心搜到的。
他是不年轻了,但没有她想象的古板,他一直都有虚心学习。
看来她对他的误解不小,他放下鱼食,走进室内,眼神一扫而过家里的厨房。
而立之年的人了,厨艺还被人要求精进,从前觉得能吃就行,现在不太够用了。
一楼的卧室是开着门的,并非他故意要违反约定,他想着走过去帮她把门关上。
他的手碰到门把手,身体前倾,眼眸看着脚下的地板,没有看里面的意愿。
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震动声,不像是手机铃声。
他关门的动作停住,抬起眼皮,扫视整个房间。
卧室很大,灰白色调,很是眼熟,因为这之前是他的卧室,装修还是维持原样,窗台上的绿植位置都没有改变,只是房间里的摆设物品,从冷色调变成了暖色调,五颜六色,更多的是荧光粉和暖黄色。
墙上贴着海报,好像是一本书的封面,右下角有签名,连笔严重,依稀能看出一个翁字。
翁。
闻彰明对这个字很敏感,他记得,那晚见到虞窗月,她就是在跟一个姓翁的男人分手。
他的瞳孔比窗外夜色黑,片刻,视线转向另一边,震动声还在响,似乎是从床上传来的。
她的床单被罩是纯色的,偏杏色,柔软的被子团成一堆,枕头横七竖八,床单皱皱巴巴。
床很大,横竖都是两米多,床也是原来的床,没换过,很多年前从意大利定制空运过来的,质量很好,款式简约。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一团棉被。
他确信,那个震动的东西,就在这个被子底下,到底是什么,他猜不出来。
作者有话说:
----------------------
第10章 可以教教我吗
游戏机?
她是二十六岁的成年女性了,还躲在被窝里熬夜打游戏,这样不好。
为了她的健康作息着想,他在想要不要把被子下的东西拿走。
虞老师告诉过他,做就做为她好的事,不做就不要打扰她的生活,她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叛逆女孩。
叛逆,是真的。
说她脾气不好,他不这么认为。
虞窗月送走初阳,推门进家里,没看到闻彰明,以为他在二楼。
她撇了撇嘴,觉得这男人真是小气,比她脾气还差,只是想多让一个人住进来,都不行。
一转头,看到自己的卧室里站着一个人,熟悉的宽肩和颀长的身材,他背对着她,站在床边,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
她看到被掀开的被子,眼睛睁圆,脸色瞬间变白,拔腿跑过去,一把将他推开。
“你怎么能进我的房间?”
还没等他看清她的脸,手里的东西已经被她抢走了。
虞窗月把抢回来的东西藏在身后,愤怒地盯着他,散开的长发起静电飞起来几根,真正意义上的怒发冲冠。
“你的东西一直在响,很吵,我在思考,怎么把它关上。”
男人一本正经地看着她,脸色如常,好像真的不知道在她床上震动的东西是什么,虞窗月松了一口气,把手从背后放下。
“我已经关了。”
她想到送初阳离开的时候,手机掉在地上过,一定是那会儿误触到什么控制按钮了,才让床上的东西震动个不停。
虞窗月咬咬唇,低着头,小海豚似的小玩具紧握在手里,羞红从耳根蔓延到脸颊。
他轻嗯一声,看着她的脸,商量地口吻。
“可以教教我吗,万一哪天你不在家,它又响了。”
“我喜欢居家办公,以后在家的时间会很长,需要安静的环境。”
虞窗月不可思议地看向他,对视上他的眼睛,黑眸清亮幽深,身上平驳领的深色西装禁欲感十足,狭长的眼尾像是老狐狸似的透着淡淡惑色。
她看穿,他在故意戏弄她。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他拿在手里把玩了那么久,究竟是在找关掉震动的开关,还是在想其他的事情,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她脸色一变,表情绷着,伸出手指向门口,坚决地说:“出去。”
男人目光在她脸上游走,眼眸低垂的瞬间,转身从她的房间走出去。
步子很大,三两步走到门口,在门框之间停下,脸微转向左侧,三十度的角度,恰到好处的冷峻俊俏。
“窗台上那盆绿植,是我很多年前买的,辛苦你以后帮我给它浇水。”
虞窗月看向窗边浓郁的深绿,是一株叶片阔大的琴叶榕,再转过视线,站在门口的男人已经走远了。
原来他进她的房间,是因为关心他的绿植。
她是不是错怪他了。
她丢下手里的东西,又塞回被子里,快步走到窗边,把盆栽搬到地上,目光快速环顾房间,蹲下来翻找床头柜,踮脚伸手摸向衣柜上层。
不一会儿,她拖着一个纸箱,从卧室里出来。
闻彰明单手端着咖啡杯,从二楼走下来,看到她费劲地把纸箱挪到客厅墙边,弯着腰,头发披在肩膀一侧,两个手心勒红。
“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