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顿了顿。
“我叫严跃渊。女士。”
顾棠画风一变：“你上司是……啊，好吧，我会去的。但我不会做复杂的工作哦？”
“您只需要坐在那里接电话就行了。”严特助似乎早有预料，“办公室还有其她几位行政助理和执行秘书，很轻松。”
她简直是违背良心在说“很轻松”这三个字，除了顾棠以外，总裁办公室的其她人大部分时间都忙得跟个陀螺一样。
不过只要对方答应了就好。
顾棠接受邀请后重新排了一下时间表，把动物园和基金会的工作都推给副手去办，顺便将乱七八糟的几份体验性兼职给辞了，什么漫展嘉宾、特邀摄影、游戏测评撰稿……通通暂时不干。
白天给萧慎雅当接电话工具人，晚上跟小七约会。啊，好充沛的人生！
次日一早，顾棠崭新闪亮地出现在了总裁办公室的外间，深情地守着电话机玩手机。
她作息良好规律，节律稳定地堪比一只亚热带海洋里的鹦鹉鱼。而萧总常年加班，时常熬夜，也总是倒时差，因此萧慎雅一进屋，就见到她面带微笑地发消息。
……这消息不会是发给她弟的吧？
萧慎雅顿觉自己有守护白菜的义务，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女鬼一样冷漠地盯着她，气压低得如有实质。
我倒要看看你在干什么坏事——
这句话刚浮现出来，她自己的手机震了一下，一个好友申请浮现出来：
“早上好，萧总。还要看着我到什么时候？^_^”
萧慎雅面色一僵，抬眸正好跟顾棠对视。对方就这样用同样的笑眯眯表情跟她打招呼：“又见面了，总裁大人竟然摒弃前嫌不打我，还给我安排工作，哎呀，我好感动！”
她叫我总裁大人，算她识相。
萧慎雅脸上只有极其细微的变化，连严特助都看不太出来。但顾棠却瞬间心有灵犀地领会到她此刻心情不错。
“你懂事就好。”她冷淡地微抬下颔，“我也是为了让你有点儿正事干，省得祸害我弟弟。”
她说完，走路带风地离开了。
又过了五分钟，好友申请也通过了，但反而没人把顾棠拉进什么工作系统里，除了公司的打卡软件，就只有萧慎雅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顾棠一点儿也不心虚地坐下了，玩了一天手机。
没事做，她跟萧总的弟弟暗送秋波，眉来眼去，消息气泡越来越长。在临近下班时，萧涟终于按捺不住，给她发了一个地址。
小七：“这是我名下的一个公寓，如果你有空的话，我们可以在这里……见面？”
顾棠：“然后呢？”
小七：“然后一起吃个晚饭。”
顾棠：“啊？吃饭。那吃完饭？”
小七：“……看看电影？还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顾棠发了一个阳光开朗的萌萌表情包。
还是顾棠：“一起洗个澡吧！”
屏幕另一边，萧涟的脸颊从白皙透亮一瞬间变红，不到半分钟就红的滴血，连耳根到脖颈都热烫一片。
他放下手机，把脸埋在掌心里缓了一下，深呼吸。心中理智地分析——这种直球真是太没含金量了，她就是这样钓小男生的吗？要是这样就上钩的话……
萧涟理智地分析了一会儿，忍不住拉扯了一下领口，又摸了摸衣领下方喉结罩的纯白色蕾丝边儿，好半天才打字回复：
“好……”
“要准备什么吗？那个房子里的东西都是全新的，你可以随便用。”
“有个浴缸。”
“……我要买那个吗？对不起，我还是第一次……”
对方又发了一个很萌的表情包。
萧涟紧张的心情暂缓，忽然看到她下一句：
“那个是什么？”
萧涟无法回复，恼羞成怒，舔了舔自己的小尖牙。
她一个有经验的女人，怎么不知道那是什么！
过了几秒钟。
顾棠：“噢——你是说卵子阻断药和卫生套？到底谁会第一次就把卵子放进去啊！太不道德了！卫生套我有。［图片.极度润滑版.jpg］［图片.适度催情版.jpg］［图片.绝对安全版.jpg］”
萧涟：“……”
他牙都要咬碎了，用力地戳屏幕，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冒。
小七：“你。”
小七：“为什么。”
小七：“有这么多！”
顾棠很久没回复。
半晌，又是一个萌萌的表情包。
第134章 现代番外3:不可以偷袭！
在连续数个萌萌的表情包之下，萧涟原本略带醋意的心情莫名其妙地被融化，竟然觉得她好可爱……
他揣在心里没有开口，顾棠却时不时发个很萌的表情包过来，还附带一点工作分享，比如给他偷拍工作照片——
诶？
萧涟放大照片看了几秒。
照片背景里那个冷酷精英范儿的女人，好像是他姐啊。
……他姐把顾棠弄公司去了？！
萧涟浑身一紧，生怕亲姐看顾棠不顺眼，故意找机会为难她、欺负她。他立刻想给萧慎雅打电话，但想到自己如果开口，以他姐那个暴脾气一定变本加厉，于是又停了停，谨慎地问：
“你……在哪里工作？有什么不顺心的吗？”
顾棠：“没有哇。我感觉大家都很照顾我呢，要不然我怎么会跟你聊这么久？你放心，你姐没那么难说话，我晚上偷偷见你，不会被发现的。”
……没那么难说话……？
萧涟对着这句话露出略微疑惑的神情。
-
人只要不做正经事，开始摸鱼，那时间就会变得飞快。
到了公司规定的下班时间，整个办公室竟然无人挪动，仿佛习惯加班。
只有顾棠淡定地起身，拔掉充满电的手机，把随身携带的保温杯放进背包里，再顺走桌面上的卫生纸，穿好外套，就这么飘然而去。
如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十分自然地离开了。
她准时出现在约定的地点，按流程约会吃饭看电影，然后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地点，合适地出现在浴缸旁边，体贴温柔地建议：“我来帮你洗头发吧。”
现代社会，不像古代那样洗起来很麻烦，但男孩子还是长发比较多，尤其是当明星的。
萧涟做足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准备少了。
她表现得实在太自然了，简直坦坦荡荡，让人连思考怎么回应的空隙都没有。萧涟往水面底下缩，让绵密的泡沫盖过锁骨，后知后觉地伸手挡了一下脖颈。下一秒，顾棠的气息从后方纠缠上来，她的声音在耳根边响起：“害羞什么？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洗么……这是正义的互帮互助。”
萧涟一点点沉下去，水面压过胸口的感觉十分明显，心跳愈发剧烈。越是紧张，他越是故意点破：“帮男人洗澡，好正义。”
顾棠低声一笑，说：“因为是你嘛。”
什么叫“因为是你”？
萧涟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她，才侧过脸，就感觉她湿润的唇轻飘飘地印了一下眉心。这样过分的亲昵动作发生得顺理成章，他来不及反应，顾棠被水浸湿的掌心便捧起他的脸颊，娴熟地拢了一下他耳畔湿沉的黑发：“是你就天经地义。”
他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眨地望着顾棠，有些怔。脑子里迟迟地冒出来一句：“老天奶啊，这到底是调情还是真爱降临，麻烦显示一下她的段位吧？！”
可惜没有像恋爱小说那样出现对天命真女的攻略系统，她的好感度也无从观测。
萧涟的心情从未如此忐忑，他这样无法拒绝一个人，却又完全不能印证她的真心与假意。可是顾棠一点点靠近，从眉心轻轻吻向唇角时，他又提不起一丝抗拒的意志，仿佛从这些细碎的亲吻里，捕捉到了一股沉浓的思念。
“我们……”他轻声问，“……到底什么时候……见过？”
顾棠说：“上辈子。”
萧涟闭上眼，主动地回吻了她一下，艰难又青涩地贴向她唇畔，深深地吸一口气：“坏女人才这么说。”
顾棠忍不住笑了笑，她按住对方的肩膀，以免他害羞到把自己完全躲起来。她道：“我是说真的。”
她的手移动过去，绕到对方的颈侧，拇指的指腹摩挲了一下男人的喉骨。他的反应相当灵敏，应激般做了个吞咽动作，凸起的喉结就这么轻轻顶了一下她的指间。
……好那个啊。
顾棠靠近过去，挪开指腹，在他白皙的颈项上咬出一个月牙形的齿痕。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两人便顺理成章地“正义”了一番。不仅浴室满地是水，连室内的其它地点也没放过，一直正义到用完一整盒极度润滑型，顾棠都开始拆下一盒了。
像是印证她的话似的，两人的身体极度合拍，不止如此，顾棠仿佛比他自己还清楚他身体的喜恶，能精准控制他的节奏……